皇家競馬場是三角形的賽道,全長約摸2800米。
賽程全長2400米,是比較長的賽程了,如果馬孃的耐根不夠出色是無法跑完的。
對於日蝕這樣的高手徐秀覺得目壓發令旗,她要預判裁判,在落下的一剎那起跑。
機會往往在一瞬間,儘管是微末的優勢對於全域性的影響也是極為顯著的。
這叫做牽一髮而動全身。
她全神貫注的盯著,在她的眼中裁判揮旗的手緩緩落下,彷彿被放慢了無數倍一樣。
就是現在!
在旗幟落下的一刻,徐秀同時蹬地起步,沒有絲毫的保留,全速衝刺。
她選擇了她最擅長的大逃,她想要在前期建立足夠的優勢,這也是她慣用的戰術。
破風聲呼呼在她耳畔穿過,儘管她用出了全力,但她的身前仍存在著一股無形的阻力。
她清楚這是空氣阻力,這傢伙就像是一個卑鄙的收稅官,你跑的越快它就越大。
阻止你完全施展出速度,但此刻徐秀無心在意這些。
她知道日蝕也是擅長逃戰術的馬娘,說簡單點她們就是同型別的選手。
她想要看看日蝕在哪,向右望去,空無一人,徒有一片空蕩蕩的草坪。
左邊就更不可能了,她透過起跑的優勢牢牢地佔據了內道。
難道是我贏了?
這個想法沒存在多久就被她否決了,因為她的身後可是名為日蝕的存在。
馬孃的頂點,世界的答案。
這是史書上對於她的評價,在所有人心中她都是唯一的馬娘goat。
“你這傢伙,真讓我歡喜啊!”
日蝕的起步刻意放慢了速度,她和往常一樣,只用出了一半的實力。
望著眼前不斷遠去的身影,逐漸由清晰的背影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小點。
這讓她愈發痴迷,她還從來沒有被拉開這麼大的距離過。
小時候的她就曾憑藉一馬身的優勢戰勝了久經沙場的馬娘。
如今她終於等到了能與她一戰的馬娘!
眼前的差距對於尋常的馬娘來說或許是無法逾越,但對她而言就像是開蓋後等待她品嚐的蛋糕一樣。
“好了,是時候了。”
再也見不到徐秀的背影后她興奮的舔了舔嘴唇,鎏金的雙瞳放大,將眼白擠壓趕走,她進入了獵食者的形態!
“禾姐牛逼啊,拉了日蝕這麼大馬身。”
安雅探出一個頭,賽場上發生的事讓她倍感自豪,她此刻很想大聲說,拉爆日蝕的馬娘就是她的大姐頭!
一想到賽場上叱吒風雲的徐秀,就連站在觀眾席上曬成狗的安雅也會自豪的挺起胸膛!
“星小妹,你怎麼看!”
安雅戳著半島之星的後背,想要得到對方的認同。
“你應該叫我星,而不是星小妹。”
半島之星沒好氣的向右邊挪了兩步,讓安雅暴露在太陽下。
“喂喂喂,別太小氣啊,我可是當過你訓練員的人。”
安雅連忙小碎步跟著半島之星一同挪移,這個樣子頗像一個寄居蟹。
“我覺得沒這麼簡單。”
輕捏下巴,半島之星低聲道,她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雖然徐秀建立的優勢足夠巨大,但半島之星覺得在她沒有踩在終點線上一切皆有可能。
這是屬於馬孃的第六感,半島之星從來不會質疑第六感。
“你在害怕什麼,飛龍騎臉怎麼輸你告訴我,禾姐輸了我把塞納河給喝乾!”
對於這種滅自己威風漲他人志氣的行為安雅選擇了重拳出擊。
這段時間飽經徐秀思想的她悟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忠誠不絕對等於絕對不忠誠!
也就是說半島之星欠清算了!
“但我仍然相信禾姐會贏……吧?”
半島之星想要解釋,但她看到日蝕後底氣卻變得不足。
因為她太快了。
就連安雅都沒有了繼續吹的勇氣,因為日蝕快的她幾乎不能用視野捕捉。
“這傢伙真的是馬娘嗎?”
安雅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揉了揉眼睛。
但這一切都是真的。
日蝕的身影在徐秀眼中不斷放大,由模糊的小黑點迅速變成了一道清晰的人影。
“混蛋,怎麼會這麼快?”
她暗啐了一口,稍稍有些放鬆的她迅速提升了速度。
但任憑她怎樣努力,她與日蝕的距離仍在不斷拉近,就像是癌症晚期一樣,只能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的滅亡。
“我跑的很爽,你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面對日蝕的挑釁她沒有回應,她默默計算著她與日蝕的距離。
十馬身
九馬身
八馬身
就是現在!
她聚精會神,在心中怒吼道,“領域展開,征服者!”
【征服者 觸發】
【踐踏這片土地!】
“日蝕,你只可到此,不可向前!”
在領域施展的一瞬,她側過頭,回應了日蝕的話。
日蝕的推進終於停止,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雙腿彷彿陷入無形的泥潭。
泥潭限制了她的速度,這讓她不能再進一步。
“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快用出來啊!”
日蝕不怒反笑,她太高興了,居然有人能把他逼到這一步!
真是令人歡喜啊,說起來有些下流,但是她顱內高潮了。
就是這樣的對手才配得上她使出全力,日蝕的雙眼高速閃動,試圖解析削弱她的是什麼。
“成了!”
徐秀在心底用力的揮拳,她使用領域根本不圖增幅效果,因為根本不能觸發。
她要利用的是領域對沒有領域的馬娘削弱的效果,消耗精神形成的領域能夠在一定程度下影響馬孃的精神。
這也是徐秀底牌之一,現在看來這個底牌確實奏效了。
“不要啊……快看她們的距離穩定下來了!”
本來快要失去看比賽勇氣的安雅突然瞪大了眼,她發現二人的距離沒有進一步的拉近,反而隱隱有擴大的趨勢。
這讓她又有了底氣,在她看來這即將又是一場尋常的勝利!
“日蝕她失速了嗎?”
半島之星說道,但她隨後就在心底否定了這一想法,怎麼可能她可是日蝕啊!
聞言安雅的喜悅溢於言表,她問向半島之星,“也就是說,禾姐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