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強度的比拼下,日蝕的領域露出了一瞬的破綻。
她在一瞬間失了神,對於領域的掌控竟鬆動了半分。
也就是在這一刻,徐秀抓住了這一絕妙時機,她乘勝追擊,儘管日蝕仍在負隅頑抗,但逐漸力不從心的日蝕已經在無聲的宣佈她的勝利!
最後的最後,徐秀技高一籌,比其人之道還比其人之身,她同樣將日蝕的領域擊碎!
“不得不承認,現在是你比較強。”
日蝕面露微笑,她恭喜的說道,她竟感覺到了一絲懊惱,這難道就是失敗的滋味嗎?
她不在乎,因為她明白她的未來不在無聊,她有了對手,不這不是對手,這是宿敵啊!
“日蝕,未來是你的我只能陪你走到這了。”
徐秀說道,勝負已分,她的時間所剩無幾,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卯足了勁,她想要看看自己的極限。
鮮血從毛孔中滲出,一道道赤紅色的痕跡宛若浮現在外的血管。
過度使用領域的副作用也湧現,她的腦袋彷彿遭受了鐵錘的猛擊。
嗡嗡的耳鳴取代了一切,整個世界彷彿都沒有了聲音,被摁下了靜音鍵。
有的只有她一次次踏步的震動,與呼吸的喘息聲。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現在要幹什麼,但她知道自己要向前衝,頭也不回的衝下去。
野狗無需桑梓地,奔至腐爛即凱旋。
“什麼意思?”
日蝕皺眉,她並不瞭解徐秀是什麼意思,她想要追上對方,但此刻的她也是罕見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但她在心中決定,一定要問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塵土散盡,場上的情形也明朗下來,是徐秀是他贏了,她與日蝕再度拉開了距離!
“噢噢噢哦哦,我們是冠軍。”
安雅一把摟住了半島之星,蹦蹦跳跳的慶祝著。
“你勒住了我的脖子……”
半島之星聲音微弱,她還沒有從日蝕領域的影響下恢復下來就遭受了安雅的重擊,她剛剛險些被安雅ko。
“誒嘿嘿,我太激動了嘛!”
安雅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將對方絕殺,她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但她只是太激動了,因為她親眼見證了歷史,也見證了一次奇蹟!
要死了嗎?
全身上下的痛意如潮水般湧來,險些讓她失去意識。
她盲人摸象似的緩步走到牆邊,隨後她靠在牆上,緩緩的坐了下來,此刻她眼中世間萬物都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旋即白光收縮,周圍變暗,只有視野的中心是白色。
完全失明瞭呀。
【徐小弟我回來了……】
【不是我幾天沒看你你怎麼要給自己玩死了?】
【嗚嗚嗚,小馬你別死啊…………】
她沒有在意系統的話,她想起了自己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別急,我馬上給你帶回現實。】
“系統,我還有多久?”
徐秀問道,她還有點事情要說呢。
【十秒,最多十秒。】
“不夠,你給我補點,賒賬啊。”
她連連擺手,十秒夠說幾句話呀!她要說的話可沒有那麼少。
【行行行,三十秒。】
“謝了。”
她嫣然一笑,三十秒,雖然不多但是夠用。
“你最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看不見眼前的人的模樣,但是她透過聲音辨別出了對方。
是日蝕,當然了這也和賽場上就她們兩個馬娘有點關係。
“字面意思。”
“可……”
聞言徐秀連連擺手,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因為她的超級大腦剛才給她出了一個鬼點子。
“你就不好奇我給你的禮物上寫的是什麼嗎?”
“什麼?”
日蝕問道,但她隨後接著說道,“你現在應該立刻去看看醫生。”
“你把耳朵湊過來我告訴你。”
努力的抬起手,徐秀勾手示意。
日蝕附耳過來,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但她還是照做了。
“笨蛋,當然是因為我對你一見鍾情啦。”
徐秀帶著一絲惡趣味說道,她強拆到現在就是要說這句話。
她都要死了,還不能調皮一下了?
可惜她現在瞎了,看不到對方美味的表情,這倒成了一大遺憾。
她的手被緊緊的握住了,但時間已經到了,她的頭向右側倒去,靠在了對方的懷裡。
日蝕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將手伸去,只為探探是否還有鼻息。
但一個已死之人又怎麼會有鼻息呢?
【你的惡趣味我都不想說你。】
系統強烈譴責著徐秀的行為,這種人太陰險了,死之前還要整一個亡語。
“嘻嘻,我覺得很有意思誒,話說什麼時候能回去。”
徐秀惡趣味的笑了笑,拜託抱憾終身真的很有意思誒。
睜開眼,消毒水味湧入她的鼻子內,令她難受的嗅了嗅鼻子。
“你醒啦?”
她望去,只見卓芙坐在凳子上關切的看著她。
這扯不扯啊,兄弟,卓芙你也太銀翼了!
徐秀十分甚至九分的感動,人間自有真情在!
“我睡了多久啊?”
她好奇的問道,她可是在過去待了好久的呀。
“二十四個小時!”
卓芙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因為你睡太久了,醫院都開始給你打葡萄糖了!”
徐秀抬起右手,只見右手上赫然有著一個銀針插入她的動脈中。
順著輸液管向上望去,貼著馬娘專用葡萄糖的包裝格外顯眼。
“話說你睡了這麼久有沒有做什麼夢啊?”
面對卓芙的提問她沉吟片刻,她這二十四小時可太精彩了。
她完完全全上演了一場爽文式的逆襲,從默默無聞的普通亞洲馬娘變成了大名鼎鼎的上帝之鞭,甚至還擊敗了傳說中的馬娘————日蝕!
但是時間線過於臃腫,這讓她有些難以開口,既然不好說那就不說。
索性她躺在靠板上,雙手抱頭看著懸掛在天花板上亮閃閃的燈,“我呀,見證了歷史啊。”
“達醬。”
卓芙突然開口道。
“怎麼了?”
“你把針扯掉了。”
徐秀此刻才反應過來,皺起眉頭 捂住右手,一臉痛苦面具,“我就說怎麼這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