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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木盒不能開,鑰匙先響了

月鹽荒島:重生後我先餵飽狼王

木盒放在桌上。

四角包著銅皮,蓋上的封條貼得很平。封條下方那點紅泥露著,紅泥裡有一個缺了一角的小牙印。

阿梨盯著看了一下,手心立刻發燙。

木碗往她懷裡一沉。

秦水芽馬上喊她:“看我。”

阿梨趕緊低頭。

碗底“秦水芽”三個字亮著,那條白線貼著她手心,輕輕往上一頂。

阿梨吸了一口氣。

“我看你。”

木碗穩住。

姜照眠抬著手,擋在木盒前。

“別開。”

送盒的人站在門邊,手還沒放下。周伯也停住了,手指離封條只有半寸。

陸知衡看著木盒。

“盒子不開啟,怎麼知道鑰匙在不在?”

他說得很慢。

“你們已經拿到了盒子。照眠,再不開啟,這一桌東西都只能算猜。”

柳明珠的筆停在紙上。

阿梨聽見“開啟”兩個字,又想看盒子。

秦水芽小聲說:“別被它拉走。”

阿梨咬住唇,眼睛盯著碗底。

“我不看。”

姜照眠把賬尺放到木盒和眾人中間。

“先看封條。”

陸知衡輕輕一笑:“封條上沾點泥,很常見。”

姜照眠沒接這句話。

她把短寸燈移過去。

燈光落在封條下方。

那點紅泥很小,藏在封條和木盒蓋子的縫裡。紅泥邊上有白粉,貼得很緊,像被人用指腹壓進去,又擦掉了一半。

柳明珠慢慢寫。

木盒封條下方有紅泥,邊上帶白粉,貼在蓋縫裡。

陸知衡道:“送來的路上也會沾。”

姜槐抬頭:“送來的路上,泥會在外面。”

他伸出竹籤,沒有碰木盒,只在半空比了一下。

“這點泥在封條下面。”

周伯也湊近看。

“封條沒斷。”

姜槐道:“沒斷,也能掀過一點。”

陸知衡看向他:“你試過?”

姜槐手一停。

堂裡一下安靜。

姜照眠抬眼。

“他說木盒。”

她把賬尺往封條下一壓,擋住陸知衡的視線。

“不是說他自己。”

陸知衡笑意淡了點。

阿梨聽不懂他們繞的話,只覺得陸知衡聲音一輕,她手心就疼一下。

她小聲說:“他一說話,我手也燙。”

柳明珠的筆立刻落下。

阿梨聽陸知衡說話,手心發燙,木碗未晃。

陸知衡看向阿梨。

“孩子別怕,我不是說你。”

他聲音放得更軟。

阿梨肩膀縮了一下,木碗差點往下滑。

秦水芽在碗底急急喊她:“阿梨,看我。”

阿梨低下頭。

“我看你。”

秦水芽小聲說:“他越輕,你越別聽。”

阿梨愣了一下。

她抱緊木碗,很小聲地“嗯”了一下。

姜照眠沒讓柳明珠寫這句。

她只把短寸燈又往木盒邊挪了半寸。

燈光照到盒角銅皮。

銅皮邊緣有一道細劃痕。劃痕不長,正好從封條下方往盒角拐了一下。

那道劃痕裡,也卡著一點白粉。

周伯臉色變了。

“盒角被撬過?”

陸知衡立刻道:“木盒年頭久,搬動幾次,有劃痕也正常。”

姜照眠問:“封條下有泥,盒角有劃痕,劃痕裡有白粉,也正常?”

陸知衡看著她。

“單看都正常。”

姜照眠點點頭。

“那就一樣一樣看。”

她讓姜槐拿來一隻空木盒。

空木盒是新找來的,封條也新貼。姜槐把一點普通泥抹在封條外面,又用手指輕輕擦過。

泥留在封條表面。

再擦,泥往紙邊散,沒有鑽進封條下面。

姜照眠問:“看見了嗎?”

阿梨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她這次看的是空木盒,手心只熱了一點,木碗沒晃。

她小聲說:“在上面。”

秦水芽也小聲跟著:“沒進去。”

柳明珠寫。

普通泥擦在封條外,只留表面,未進蓋縫。

陸知衡道:“力氣不同,結果也不同。”

姜照眠說:“那就再用力。”

姜槐按住空木盒,把泥往封條邊上壓。

泥被擠開,封條紙邊皺起來,紙面起毛。

周伯看向桌上的鑰匙盒。

鑰匙盒上的封條很平。

沒有皺。

沒有毛邊。

只有下方那一點紅泥,貼在蓋縫裡。

堂裡更靜了。

阿梨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她抱著木碗,汗從額角往下滑,落到下巴,又滴在衣襟上。她想擦,可手不敢松。

秦水芽說:“我數數。”

阿梨點頭。

“一。”

“一。”

“二。”

“二。”

陸知衡看著她們。

“孩子撐成這樣,還要繼續看盒子?”

阿梨咬住唇。

這次她沒抬頭。

秦水芽在碗底說:“我陪她。”

阿梨眼眶一熱。

“我能抱。”

姜照眠把第四滴根露按得更穩。

那滴水在根尖上晃,白光從她指縫裡露出來,又被她壓回去。

“再看盒角。”

她說。

短寸燈移到盒角銅皮上。

銅皮包得很緊,但右下角有一點翹。翹起的地方很薄,裡面露出一條灰。

灰裡也有白粉。

姜槐拿竹籤比了比,沒有碰。

“像從這裡塞過東西。”

陸知衡道:“一隻鑰匙盒,能塞什麼?”

這句話剛落,阿梨手心猛地一燙。

木碗沉下去半寸。

秦水芽急聲道:“阿梨!”

阿梨死死抱住碗。

“我沒松。”

她疼得眼淚掉下來。

那滴淚砸在碗沿上,滾了一小段。碗底那條白線伸上來,輕輕頂住她的手心。

阿梨喘著氣說:“他說塞東西的時候,燙。”

柳明珠的筆壓得很重。

陸知衡說“塞東西”,阿梨手心發燙,木碗下沉,水芽托住。

姜照眠看向他。

“你剛才說,能塞什麼。”

陸知衡很快接住話:“我只是問。”

姜照眠說:“所以先記。”

她不追他。

她把短寸燈壓到木盒右下角。

燈光一照,那條灰裡的白粉亮了一下。封條下方那點紅泥也跟著亮了一下。

兩處隔著一個盒角,顏色卻一樣。

周伯低聲說:“一處在封條下,一處在盒角里。”

姜槐道:“如果沒開過,裡面不該有粉。”

陸知衡淡淡道:“盒子放在糧房裡,粉進去不奇怪。”

姜照眠問:“封條下方也放在糧房裡?”

陸知衡沒有立刻答。

柳明珠的筆停住。

門外風吹了一下,門檻邊的灰動了動。桌上的鑰匙圖沒有動,木盒也沒有動。

阿梨低頭看碗底。

秦水芽問她:“還燙嗎?”

“燙。”

“哪裡?”

阿梨把手翻過來。

掌心那道紅印中間,鼓起一點點,像被熱米粒按久了。

她小聲說:“這裡鼓起來了。”

姜照眠把銀鹽紙往她手邊推近。

紙還沒碰到她手,木盒裡忽然響了一聲。

很輕。

扣。

所有人都停住。

送盒的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周伯臉色發白:“盒子沒開。”

姜槐手裡的竹籤也停在半空。

木盒蓋子還好好蓋著。

封條還貼著。

可剛才那一聲,確實是從盒子裡出來的。

阿梨低著頭,整個人都繃住了。

秦水芽在碗底很輕地說:“我聽見了。”

阿梨小聲回:“我也聽見了。”

陸知衡看著木盒,聲音低了些:“盒裡有鑰匙,碰到盒壁響一下,也正常。”

姜照眠把賬尺壓到木盒蓋上。

“盒子沒動。”

柳明珠寫。

木盒未開,封條未斷,盒內先響一聲“扣”。

這行字剛寫完,木盒封條下方那點紅泥又往外擠出一點。

紅泥邊上,露出半粒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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