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卡瑞拉家中果然出現一個小冊子,這冊子不厚,看起來有點神秘。
卡瑞拉拾起那本書:封面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論三界魔物之事”
他看現在沒啥事,就直接翻開書看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卡瑞拉才勉強看懂其中的意思:
這個世界分為三界:天界,人間與地獄。這三界生活著形形色色的活物——構築文明的人;本能做事的獸;還有強大且智慧的神,並且這三種東西還能再分。
裡面說人可分為三類:不會魔法的平庸者,普遍存在的魔法師,魔力充沛強大的強魔法師,其中平庸者屬少數存在,而強魔法師更是少之又少。
獸可分為無魔力的平庸獸,可以為人所用的寵物,以及較為強大卻普遍存在的兇獸。
神也可分為三類:善良的天使,邪惡的惡魔,以及魔力較低、善惡皆有的精靈。
看一半時,卡瑞拉就偷偷吐槽庫索庫彌利亞是一點也不教這些知識,但換眼看這其實蠻正常,普通魔法師根本就沒機會接觸魔神,能遇到魔獸就不錯了……
接著翻開下一章節,卡瑞拉仍花費了許久,才提煉出大致內容:
幾乎所有天使惡魔以及極少部分的人類、魔獸與精靈,會擁有一些魔法器官,它們主要有這幾類:魔眼、魔口、魔爪。並且其能力還隨主人的能力提高而提升。
喲,說的會不會是我?
瞭解之後,就當他要讀關於這東西時,這本書卻戲劇性的隱藏了它們。不管卡瑞拉怎麼找也找不到。
這書有假!卡瑞拉想,難道作者是忘了?還是故意沒寫?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不就是這些東西麼?
但不管怎樣,卡瑞拉總算對這個世界有更深一步的瞭解了。
……
自從學校綴學後,每天有大把的時間能在家裡待著,而且那煩人的頭痛也沒了,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自在。
還得多虧那奇怪的神呀!
擱家蹲到晚上,卡瑞拉有些蹲不住,想起來這鎮子上還有個夜店——徳伍酒吧。
德伍酒吧是當地規模還算比較大的夜店,名字雖叫酒吧,但還包攬著各種各樣的服務,畢竟這一帶年輕人可並不算少,而且他們玩的比誰都花,得給他們安排一個能發洩的地方。
卡瑞拉說動就動,帶上幾個錢幣就傳送到酒吧附近。
果然,裡面人特別多,煙味和酒味一股腦全撲上來,第一次來這種場所,雖有些不適應,但卡瑞拉只是整了整表情,清了清嗓子,就進去了。
卡瑞拉環顧四周,裡面的人比外面的還要多,他擠了好久,才擠到一個吧檯前。
帶著耳機正手忙腦亂的酒保瞅了瞅他,沒有說話,就像是在笑他似的。
“給我弄一杯格特拉葡萄雪酒。”
酒保比個OK,仍沒說話。
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卡瑞拉繼續觀察周圍:在這樣最忙亂的莫生於燈光師的手,調酒師的胳膊和舞女的腿腳了。看來學長沃爾多沒騙他呀。
沃爾多?卡瑞拉看到遠處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剛想起他就出現在他對面那張桌子旁,只不過沃爾多看起來有點奇怪……貌似……喝醉了?
卡瑞拉上前,想抓住沃爾多的肩膀:“喂!沃爾多。”
結果剛碰到他他就一個跟頭摔在牆上。
“他媽誰呀?把……把俺弄倒了,也不來扶……扶我!”
“是我,卡瑞拉,你今天咋喝那麼多!”
沃爾多學長可是庫索庫彌利亞里的釘子戶,其魔力一直穩居低位,各學科老師都不喜歡他。當然除了只要動腦子的藥劑課……
“哈哈!我……我告訴你……老子的魔力又漲了一大截!你們都是……都是我的手……手下敗將,哈哈!”
之所以沃爾多總是把嚷嚷自己打敗天下無敵手,是因為沃爾多自己太渴望力量了。
但他比誰都清楚,這話也就只能在喝高了後說。
所以他很羨慕比他低一年級卻全方面碾壓的卡瑞拉,甚至有些嫉妒,總之說有愛有恨,理智時能坐在一起好好說話,像此時不理智的話總想說大話。
卡瑞拉有些無語,但他也沒辦法,誰讓他生來就這樣呢?
……
過了好一陣子,沃爾多酒可算醒了,恢復了以前那副模樣。
“話說你咋來這兒呀?”沃爾多問“這不像你啊。”
“哼,跟你來這兒是一個目的”
“……”
“最近魔法學得咋樣了?”卡瑞拉問。
“該啥樣還啥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抱怨著。“怎麼?有啥問題?”
“沒啥……以後少喝點酒,這酒吧裡喝酒的人看樣子都一個屌樣。”說著卡瑞拉便抓起他的葡萄酒抿了一口,“總之少喝點……少喝點,看你那熊樣。”談笑間,半杯酒便消滅乾淨。
“……”故意找茬?
沃爾多看卡瑞拉喝酒的樣子,賠笑道:“不是喝酒的人魔法不好,而是魔法不好的人都來這裡喝!”
“呵呵,是嗎?”卡瑞拉輕笑道。
他邊笑邊想,想剛才卡瑞拉說話時想起來的事兒
“嘶……現在我正在想一件事,不知你有啥看法。”
沃爾多看了對方一眼,示意讓他接著說。
“你說,這提升魔力有啥快方法嗎?”卡瑞拉沒有隱藏。
沒爾多想了想,笑道:“這話你算是問對人了,我一天天就琢磨這玩意兒的。”
“行,聽好了:想要提升修為,可以透過老師提供的路與方法來提高魔力,合法合規,只不過有些慢罷了,其次是使用一些物品,比如買一些魔法石,道具,或者佩戴特殊飾品啥的。速度快,但是花錢也快,像你這種人就別想了。”
“當然還有一些小眾的,比如找一個修為高的人去抱大腿,跟他們混,應該也不成問題。”
“對了,像你這種門門課都拿滿分的天賦怪,怎麼還問這些來了?莫非想趁機顯擺顯擺?”
“像我這種人還需要顯擺嗎?”卡瑞拉反問他。
“還有別的事嗎?天色不早了,得回去了。”
“行,我在這先喝一會兒。”
剛才提到去找厲害的人,他想到兩個歪點子。
過了一會兒,沃爾多消失在視野裡,卡瑞拉把杯中最後一滴液體吞嚥下肚,酒精的麻醉開始浮現
看來那小子沒發現我已經輟學啦,卡瑞拉想。
……
不得不說,卡瑞拉酒量確實有點小了,才喝一杯腿腳就開始不利索了,但還好沒到連魔杖都握不住的地步。
“這酒勁可真大。”卡瑞拉來到洗漱臺前,“難怪那調酒的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草!早知就不喝了,又貴勁又大,本來兜裡就沒幾個子……”
說完,他就踉蹌地爬到床上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