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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初識龍門閣

我在死氣世界搞提煉

“徐風、趙立、曾闊。”許主事目光掃過三人,語氣平淡,“你們三人負責指引新進弟子熟悉本閣,講解本閣規矩與日常起居。三日後,到功勳殿領取獎勵。”

說罷,他大袖一揮,轉身踏出殿門。

“是!”三人神色一肅,齊齊躬身拱手,朗聲應諾。

“大家好,在下徐風,你們叫我徐師兄便可,這位是趙立,這位是曾闊,我們負責這次新人的指引。”一名身著青色勁裝的年輕男子停下腳步,轉身介紹道。

“咱們先去安頓住處。大家請跟我來”

錢成與眾人連忙應聲,跟在其後。

方景陽目光微抬,看了徐風一眼,並未多言。他沉默地跟在另一名負責引路的弟子身後,神色平靜。

二十餘名新晉弟子分作三組,沿著青石長階,朝著弟子舍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徐風講解龍門閣的規矩與日常起居。他為人隨和,不一會兒,大家就慢慢熟絡起來。

“徐師兄,”人群中,一名少年忍不住問道,“我們馬上就要引氣入體了,拿著這龍門令,去哪裡換取基礎功法和防身兵刃?”

徐風腳步未停,頭也不回地答道:“功法武技,去藏簡樓;兵器法器,屬於資源一類,去功勳殿兌換。”

“那……我們怎麼掙取功勳?”

“功勳殿的公告欄上,會張貼每月必做任務與自選任務。你們領取任務、登記,任務完成後,核實後,就會發放積分獎勵。”徐風耐心解釋。

大家聽得認真,眼中滿是對新生活的憧憬與好奇。

錢成搓了搓手,想到家中父母,忍不住問道:“徐師兄,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家看看?”

“呃……”徐風聞言,腳步微頓,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鄭重了幾分,“龍門閣選拔殘酷,時間緊迫。你們初入宗門,最好先打好基礎,再談歸家之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閣內不強制你們聽講,但因回家探親而耽誤了修煉,終歸是得不償失。”

錢成聽了,心中瞭然。龍門閣的規矩看起來寬鬆,實際卻不是如此,只要你能完成基礎任務,就沒人管你去幹什麼,可一旦修煉落後,考核沒透過,就只能被淘汰。這種無形的壓力,逼著每個人拼命賺取積分,爭奪修煉資源。

“那我們新人有什麼福利?”又有人迫不及待地追問。

“你們手中的龍門令,初始積分就是一份福利。”徐風豎起兩根手指,“此外,每月只要完成必做任務,月底就可以領取兩塊下品靈石。至於日常吃食,直接去閣內食堂即可,吃住都是免費的。”

說到這,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若你們能透過考核,成為正式弟子,龍門令會晉升為銅牌,每月的靈石獎勵翻倍。到那時,才算真正的在閣內站穩了腳跟。”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眼中燃起鬥志。

“若是對閣內地形不熟,你們可去藏簡樓查閱。那裡有閣內的詳盡地圖,還收錄了各類修煉功法、武學典籍,乃至法寶、陣符的圖錄,應有盡有。”徐風補充道。

“多謝徐師兄指點!我們還有太多不懂的地方,日後還要仰仗師兄。”一名弟子滿臉欣喜,連連拱手道謝。

眾人七嘴八舌的應和著,氣氛熱鬧了起來。

見無人關注這邊,方景陽忍不住心中疑惑,壓低聲音問錢成:“你跟那個姓柳的,是不是有什麼仇?我看他昨天想取消你資格,今天想直接害死你。”

錢成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你跟我在外人面前保持一點距離,咋兩現在實力、勢力都不如人,處處都得夾著小心”。

方景陽張了張嘴,見錢成面色凝重,便不再追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我不問了。但你記住,有什麼事,要我辦,一定要跟我說。”

錢成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走過一道迴廊,盡頭是弟子舍的入口。青磚灰瓦在山林之間若隱若現,一個個院落錯落有序,如同一個小村莊。

“這兒,就是龍門閣住的地方了。”徐風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掃過眼前這群新面孔,語氣平緩。

他抬手指向入門後左側地勢稍低的地方,那裡有四房青磚灰瓦長屋:“你們初來乍到,手裡拿的都是鐵令,便住在那邊。那是鐵令弟子的通鋪,八人一間,雖然擁擠了些,但勝在離演武場近,方便你們每日早起操練。”

說罷,他手腕一轉,指向右側。順著緩坡而上,是一片錯落有致的小院落,屋前都留有一小片空地,“這邊往上,都是正式弟子的單間了。一人一院,清淨,也方便閉門修煉。”

最後,徐風的目光越過那片院落,投向山林更深處。那裡林木蔥鬱,隱約可見幾處白牆黛瓦的獨門小院,竹籬環繞,透著股不染凡塵的氣息。

“至於最深處那幾處地方,”徐風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敬畏與嚮往,“那是銀令弟子的居所。能住進那裡的,無一不是閣裡的天之驕子,掌事大人,或是上仙門的真傳。你們若是想搬進那地方,就得拿命去拼功績,拿實力去換令牌。龍門閣的規矩向來如此,一分本事,一分待遇。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應答。

錢成走到院門口,腳步停下來,回頭看了眼來路。

長長的迴廊空無一人。

從斷魂谷,到初試,再到今天的靈根啟用。可謂是步步驚心。

眼下總算定下來了,得趕快提升自己,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錢成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灰瓦長房。

房間不是很大,靠牆是一串連起來的同鋪,鋪對面是兩張桌子。

方景陽佔了靠窗的床鋪位,收拾被褥。旁邊坐著一個圓臉少年,是昨天初試時見過的那個永寧鎮瘦高個,叫孫義。床鋪的另一端躺著一個少年,閉著眼,似乎睡著了,正是方寒。

孫義見錢成進來,主動打招呼:“嘿,又見面了。昨天在廣場上,你可真是膽子夠大啊,讓人開了眼了。”

錢成笑了笑,沒有接話,岔開話題問,“你這旁邊有人麼?”

“沒”孫義湊過來,壓低聲音,“你知不知道,那個柳庭淵是什麼來頭?我聽說他是柳家的人,在龍門閣裡勢力不小。你今天讓他下不來臺,以後怕是要吃虧。”

錢成鋪被褥的手停了下,淡淡道:“我知道。”

孫義見他不願多聊,識趣的退了回去,整理他的被子。

方景陽攤好被子,回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的方寒,又看了看錢成,說,“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去熟悉下各個地方。”

錢成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摩挲著龍門令,鐵質的令牌冰涼,粗糙。

“走。”他站起身,率先向門外走去。

“我也去”孫義立刻放下被子,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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