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門前,領頭男十分得意的夾著包扭著屁股,晃著腦袋,一步一步落地而來。
微胖的大臉上,猥瑣大笑。
“剛剛還在頭疼怎麼混上韓家的標籤呢,機會這就來了!”
“太棒了太棒了!升職加薪,近在眼前啊!”
……
“他用右手扇過我好幾次巴掌,我想……”
陳小魚嚥了口唾沫,並未理會衝過來的保安等人,一雙眼睛格外明亮的盯著對面。
似乎在聽到顧元剛剛說任自己處置時,她腦海中就萌生了某種激素,異常興奮。
咔嚓!
一道清脆聲,再次讓所有人傻了眼。
緊接著是慘絕人寰的嚎叫:“啊!!!我的胳膊!!”
“胳膊胳膊胳膊!該死的,救命啊我的胳膊……”
淒厲的慘叫聲就像是烏鴉開嗓般,參差不齊,但落在心裡卻只讓人發毛。
“斷了……整隻胳膊都斷沒了?”
“嘶,這個小夥子好狠的心,他竟然把韓寒整根胳膊都捏碎了!”
“太殘忍了吧,這人怎麼這樣?牛子乖,我們快跑不對著他們了。”
旁人怎麼說顧元並未搭理,他只是低下頭輕輕揉了揉陳小魚的腦袋,問道:“還想嗎?”
“不、不想了。”
眼前再次出現血腥的場景,可陳小魚就像是看小說話本一樣,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兩眼瞪得賊大,賊興奮。
……
姍姍來遲的保安隊長在看到這幕後,眼前一黑。
他剛剛才好不容易跟韓家搭上線,只需要幫韓家少爺幾個忙,就可以成功獲得韓家的友誼。
原本他還在頭疼,以韓家少爺的實力,自己究竟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結果沒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可現在,枕頭被人撕碎了!
他很生氣。
連帶著看顧元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起來,他微微抬起手中的警棍,冷冷道:
“小夥子,你很躁啊!”
隨後一言不發,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顧元,大有一言不合就一棍子甩過去的趨勢。
顧元:“?”
處理個小小家族子弟而已,怎麼這麼多節外生枝的東西!
前前後後幾十年裡,顧元自認為自己一向奉公守法,憑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做人。
可現在,隨著身份的變化,他所接觸到的人也逐漸發生了變化,心態也漸漸變得強硬起來。
如果說以前遇到這種事, 那他或許會生氣的錄影、報警尋求幫助,可現在,他只想撕碎面前這個人渣。
報警,太慢了。
那些公職人員大多數也只會和稀泥而已,並不能幫到自己和小魚。
所以……
刺啦——
伴隨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韓寒的另一條胳膊,也被撕了下來!
\"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
鮮血,灑滿面前一地。
顧元抬起頭,笑著看向對面的保安頭子,露出一雙白嫩的大牙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咕嘟。
微風吹過,保安隊長頭頂中央稀鬆的絨毛,微微卷動著。
他嚥了口唾沫,仍覺得喉嚨處的乾澀,難以消磨,但韓家的誘惑在前,他只能竭力保持鎮定問道:
“你知道你手裡的是誰嘛……?”
“你知道,韓家在我們金陵市,有什麼地位嗎?”
“你又知道,他哥哥韓力已經被魔大錄取,未來最低也是執法隊隊長的職務嗎?”
在他看來,執法隊隊長已經是他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了。
而顧元這種一看就是福利院出來的娃娃,又怎麼可能接觸得到那種執法隊隊長這種存在呢!
眼見顧元不說話,保安隊長稍稍鬆了口氣,心想這小子果然被嚇住了。
“當然了,如果你現在能把韓少還給我,我帶他去醫院把胳膊接上,你未必就會被韓力盯上,怎麼樣?”
問完,保安隊長緊緊盯著顧元的表情,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所說的這些,都是權宜之計。
不論如何,只有先把韓寒弄過來送去醫院,自己才會被韓家刮目相看。
否則,單單只是一個打手並不值得他們記住。
在看到顧元仍然不說話,還有些皺眉後,他心中一喜。
果然,顧元心動了!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剛剛疼昏過去的韓寒,醒了。
兩隻胳膊上傳來的劇痛,讓他雙眼充血的同時,也完全喪失了理智,怒罵道:
“啊啊啊!該死的!草擬嗎的兔崽子,你竟然敢弄斷老子兩隻胳膊?”
“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誰來也攔不住!”
“趙叔你也在?你快給我弄死這小子啊!你不是想進我韓家的大門嗎?”
“只要你幫我弄死這小子,我保證你能進去!”
“白痴!”對方歇斯底里的模樣,讓保安隊長的一顆心,緩緩沉了下去。
他擦了擦鬢角滲出的汗液,強忍住掐死韓寒的衝動,衝顧元連忙低頭道歉道:
“韓少他已經意識不清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
“趙德凱你™的竟然敢無視我?等我哥過來滴,我非弄死你們倆不行!”
保安頭子:……
算了要不還是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