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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師尊醋了,師弟怒了

救命!我養的男主黑化成病嬌了

玉瀾宮。

高大巍峨的宮殿裡,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殿內金磚鋪地,露出了宮闕深坳處盤龍舞鳳的琉璃寶頂以及各種精美陳設。

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恍若仙境。

大殿之中,白衣出塵的男子靜靜的站著,將手裡的一瓶藥膏交給了溫翹。

溫翹挑眉,把玩著手中的玉露霜,疑惑的問道:“哥,你想要送藥,為什麼不自己去?”

“你心裡明明很關心知遇的對不對?”

溫翹對於溫時卿的行為表示十分不理解。

聽到宋知遇受傷,他的心裡明明比任何人都要著急。

卻還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就連送藥這種事情,都要讓她這個親妹妹去做。

還是以她溫翹的名義去送。

難道,讓宋知遇知道藥是他溫時卿送的,就這麼難嗎?

溫時卿眉眼清冷,背過身去,長髮垂於肩頭,遮住了他淡淡的輪廓,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好了,不該知道的事情你就別問。”

“就按我之前教給你的說詞去辦,另外把你陸師弟也幫我叫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事成之後,書桌上的千絲繞,就是你的了!”

話音剛落,一團紅色的絲線就出現在了桌子上。

溫翹眼睛一亮,拿起來愛不釋手的摸了摸。

“哥,你真的捨得把千絲繞給我?”

千絲繞,顧名思義,是用百年千藤絲提煉出來的武器。

其絲線鋒利無比,裡面蘊含無限殺機,長短可隨心操控。

戴在手上宛若紅絲線一般漂亮。

是女孩子保護自身最好的法器。

溫翹早就想要了,但奈何溫時卿一直不願意給。

沒想到今日,鐵公雞竟然願意拔毛了?

鐵公雞·溫時卿眉眼微蹙,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何時騙過你?”

“好嘞,只要錢到位,我溫翹爬都能給你爬到清風院去”,溫翹如風一般消失不見。

溫時卿:“……”

*

清風院。

陸晏辭胸口處的衣襟大開,露出了細膩緊緻的肌膚和誘人的鎖骨。

他單手支撐著下巴,靜靜的盯著宋知遇安靜的睡顏,唇角露出了饜足的笑。

他的師兄,真是看一輩子都看不夠。

真想把他藏起來,做他一個人的專屬尤物。

但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他得慢慢的出手,讓師兄依賴他,再也離不開他。

陸晏辭越看宋知遇,越覺得心癢難耐。

身體裡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一般,勾的他想要洩一洩火。

陸晏辭的手也沒有閒著。

他輕輕撫過宋知遇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鎖骨……

寸寸往下。

溫翹推開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姿容豔麗的少年,胸口的衣襟凌亂敞開,露出了完美無瑕的後背。

他側趴在宋知遇的身上,清雋的身影微微晃動,不知道在做什麼。

溫翹美眸瞪大,櫻桃小嘴驚訝的都能裝下一個雞蛋。

“陸師弟,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早上她跟溫時卿來的時候,就已經看見過一次非限制性的畫面了。

如今再次看見,還是免不了讓溫翹感到震驚。

原諒她沒出過啥遠門,見識太少。

實在是不理解…兩個大男人貼這麼近是在幹啥呢?

“出去!”陸晏辭黑眸幽深暗炙,遮住了溫翹的視線,冷冷的丟給了她兩個字。

溫翹聞言,也覺得自己站在這裡不太妥。

她連忙放下了溫時卿交給自己的藥膏,“這是我哥託我拿給知遇的玉露霜,你幫我轉交給他。”

話音剛落,溫翹突然捂住了嘴。

遭了,她怎麼說漏嘴了?

都怪陸師弟的眼神太嚇人了!

她一個沒忍住,就……

她哥應該不會怪罪她這個天真可愛,爽朗直率,樂於助人的妹妹的吧?

禮都收了,再要回去就不太禮貌了!

站在門口的溫翹,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她好像,還忘了她哥交代的什麼事來著?

突然,她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陸師弟,我哥讓你抽空去玉瀾宮一趟,他說有事找你。”

溫時卿交代的任務完成。

溫翹漂亮的小臉上浮出笑意,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完全將自己說漏嘴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陸晏辭看著桌上的那瓶玉露霜,臉色驟然一變。

只覺得分外刺眼。

呵,溫時卿送給大師兄的藥膏?

他怎麼敢的?

以前還會偷著藏著,換著法子的拿給宋知遇。

現在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難道就不怕外人起疑,發現大師兄其實才是那個……

陸晏辭嘴角含著冷笑,順手就將藥膏收了起來。

他指尖撫上宋知遇瀲灩的眉眼,喃喃自語。

“大師兄,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我可不敢讓你用。”

“這玉露霜還是放在我保管,才最為穩妥。”

給宋知遇蓋好被子,又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

陸晏辭才起身前往玉瀾宮。

風亭水榭,金玉簾箔。

外面的宮門大開,溫時卿顯然已經料到了他會來。

男人俊美絕倫,身上是纖塵不染的月白色長衫,他坐在書桌前,骨節分明的玉指捏著狼毫筆,也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陸晏辭進來的時候,溫時卿也只是淡淡的抬頭掃了他一眼,起身走進了密室內。

“你來了,進來吧!”

陸晏辭眸光微閃,抬腳跟了進去。

石壁築成的密室,燈火如明珠夜放光華。

不僅避免了隔牆有耳,也隔絕了一切的聲音。

陸晏辭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相反,他每個月月底都會來上那麼幾天,留在這裡徹夜不歸。

讓別人誤以為他是在和溫時卿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陸晏辭斂斂眸子,嘲弄的看向溫時卿,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懼意。

“師尊叫我過來,是這個月演戲的日子提前了?”

溫時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氣怒攻心的訓斥道:“陸晏辭,你最近和知遇是不是走的有點太近了?”

陸晏辭眼神幽幽,指尖輕叩桌面,故意盯著他挑了挑眉。

“師尊說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咱們當初的約定裡面,似乎並沒有不讓弟子跟師兄接觸的這一條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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