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碗底的酒被少年一飲而盡之後,他迷茫的眨了眨眼,暈暈乎乎,腦袋一彎就倒在了桌子上。
宋知遇高興的差點蹦了起來。
太好了,終於把人灌倒了。
005:【宿主,你別高興的太早,小心等會會哭哦。】
系統毫不留情的調侃,讓宋知遇無端翻了個白眼。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做點什麼。
宋知遇從芥子袋裡面拿出了一根捆仙繩,繩子有嬰兒手腕粗細,呈現金黃色,可自動變長或者變短。
一旦被捆住,想要掙脫的可能性就為零。
他把陸晏辭拖上床,三個兩下就把人給捆了起來。
宋知遇跨坐在陸晏辭的身上看著他,單手掐著他的臉肆意揉捏著,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陸晏辭,你小子可以啊,騙我騙得真慘,你愛我又怎樣,可惜你爹我根本就不是這裡的人,遲早有一天我是會離開的,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為了做任務,老子才不想管你,讓你在外面凍死算了,活了兩輩子,老子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有心機的男綠茶,強取豪奪被你玩弄的明明白白。”
“tui,你不是會變貓嗎?來變一個給我看看,看我不把你皮扒了,做成紅燒貓肉……”
宋知遇說的暢快,感覺心裡堵的氣都順了不少。
他轉過身來,想在陸晏辭的臉上抽一巴掌。
手剛舉起來,卻發現對方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裡面閃爍著森冷的戾氣。
宋知遇手一抖,臉色也不由的扭曲了起來,“你,你什麼時候醒來的?”他明明把人灌醉了啊。
但轉念一想,他有什麼好怕的?
陸晏辭就算再生氣又如何?他被捆仙繩捆著,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掙脫的開。
這麼一想,宋知遇又來了底氣。
“哼,你醒了啊,醒了正好,休書我已經寫好了,只要你現在按個手印,把字簽上,過去發生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對了,事情雖然我不在乎,但你還是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衝擊,為了彌補你對我造成的傷害,你需要向我支付八十萬上品靈石,另外再把溫時卿和白玉七他們放了就行,明天我會自己找人去向外界宣告,咱們已經成功和離,以後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宋知遇想的很簡單,只要他拿到八十萬上品靈石,還了欠系統的債務,就可以順利的回到現代。
他以後,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的待在魔界,守著大反派陪他演戲了。
順便,還能得到系統承諾的三千萬。
想想,就感覺爽歪歪。
陸晏辭目光幽幽,冰冷如霜的視線直直的盯著坐在自己腰上的少年,臉上一片狠戾,“你說夠了麼?”
他剛剛,就是故意裝醉的。
目的就是為了看看宋知遇,想要幹什麼。
卻沒想到,聽到了這些。
他嘴裡說出來的話,想必是真心話,但卻沒有一句是他愛聽的。
宋知遇想走,怎麼可能?
只要他不讓,他這輩子都走不了。
別說是八十萬上品靈石了,就算是八塊上品靈石,他都不會給。
陸晏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心中思緒泛起。
他能重生,扭轉命運,是藉助了妖族的禁術溟鳳訣。
但宋知遇又是為什麼?
他剛剛聽對方說,他也是重生一次過來的,還是為了做什麼任務。
誰在給他分派任務?他的背後是不是有什麼人在操控著他?
還有,他要錢幹什麼?
這一個一個的問題充斥在陸晏辭的腦海裡,讓他的思緒越來越亂,越來越迷茫。
他真的好怕,有一天對方再次從他的眼前消失。
本以為兩人結了血契,舉行了婚禮儀式,他就已經拴住了他。
現在看來,情況遠沒有他想的這麼簡單。
宋知遇背後的操控者,終究是個變數,不好把控。
畢竟,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連他都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陸晏辭眼底湧出一抹燥氣,直衝宋知遇的心,“師兄,他是誰?”
宋知遇:“哈?”
什麼他是誰?
他在說什麼?
為什麼他有點聽不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眼看宋知遇裝傻充愣,陸晏辭又重複了一遍,只是出口的聲音比之前更冷更生氣,“告訴我,你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他要去殺了他。
這樣,才能把宋知遇永遠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宋知遇更懵逼了。
完全不知道陸晏辭在說什麼。
不過,看見對方這樣,他決定逗弄一下他,“他是你祖宗十八代。”
“你不知道吧,我也是你的爸爸,以後乖乖的叫爸爸知道了嗎?”
畢竟他好不容易壓陸晏辭一回,這口氣得從他的身上討回來。
“你確定?”陸晏辭的聲音低沉而又危險。
宋知遇迎上他略帶攻擊性的目光,心虛的嚥了咽口水,心裡有些打鼓。
媽的,他居然被這狼崽子的眼神給嚇到了。
但轉念一想,他有什麼好怕的,陸晏辭還不是根本就動不了。
“確定,你能把我怎麼樣?”
宋知遇呵呵一笑,朝他豎起了一箇中指。
“好,你別後悔。”
下一秒,陸晏辭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的捆仙繩層層斷裂。
宋知遇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的瞪著他,“你、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被陸晏辭給壓在了身上,帶著懲罰性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咬的他嘴唇發麻。
陸晏辭對宋知遇沒有絲毫的留情。
他生氣,很生氣。
怕是再給宋知遇一塊布,他就能開間染坊出來。
今天對方說的話,是真也好,是假也罷,他一個字都不想聽。
想要離開他,除非他死了。
宋知遇被陸晏辭壓在身下之時,心裡已經泛起了滔天巨浪。
這繩子是系統給他的,說是特別厲害,全總部只此一根。
只要用它將陸晏辭捆住手腳,對方就可以任由他拿捏,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宋知遇起初不信,但在系統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之下,他勉強又信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