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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家庭不和

陰間道士

這天,夕陽西下,大夥吃過晚飯。

林劍鋒身穿青色的綢緞練功服,在院子裡緩慢的打著八卦游龍拳。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普通人看著只感覺他拳腳敏捷,練家子只能看出他手眼身法步的配合,渾然如一。

但在我的感知中,隱而不發的意境在他周身幻滅,隨著他的拳腳伸展,拳腳能觸及的方寸範圍內,彷彿有一個世界演化著天地風雷,水火山澤。

這傢伙打拳消食的同時,在體悟天,地,風,雷,水,火,山,澤,這八種意境。

體內的炁,閃爍著電芒。

是雷法。

我坐在一棵大柿子樹下,喝著茶。

賴乞兒坐旁邊石凳上,拿著手機,給不知道是誰家的夫人和千金小姐,發著語音說:寶貝兒,我也想你呀,但你也曉最近風聲緊,有人懸賞幾百萬要切了我,我也不敢亂跑。

這樣的訊息,他給不同的幾個人,重複的發了一遍後,放下手機,關機。

他看著打拳的林劍鋒說:“天機閣排的炎夏九州公子榜,二十四公子裡頭,天師府的金光公子拍第三。估計金光公子的金光咒和天師五雷,碰到林劍鋒,也不見得能贏。公子榜裡頭卻沒有林劍鋒,天機閣真是瞎眼。”

“金光公子張無憂,代表的是天師府。你大哥布衣公子,代表著布衣神算。天機閣排的二十四公子背後,都代表著奇門江湖中一大勢力。包括我這個第七,也代表著朝廷。”我曉得賴乞兒不爽的是他大哥,故意提到賴家,提到他大哥,紮了一下他的心。

他不痛快的起身,憤恨的走向廚房說:“我去刷鍋了!!”

我看他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讓這小子當渣男,短短一天一夜,就睡了五個女人,還都是白富美。

他渣不渣,我不在乎,主要的是嫉妒。

上次去死亡公路碰到玄傘,玄傘是津門衛娘娘廟出來的,能影響到人的運氣,我搭車載了她一程,她說了我會有段姻緣的,我咋沒碰到呢?

當時,她說的是陰緣,只是我聽成了姻緣。

反正我走路上,沒有像賴乞兒一樣碰到開跑車的美女給我打招呼,我不爽,我嫉妒。

至於賴乞兒的桃花運是被他大哥算計了,要用美人把賴乞兒埋了,讓賴乞兒沒心思修行,那是賴乞兒的事。

我知道這小子滾溫柔鄉一定很快活。

嫉妒使我心眼變小了!

在我滾的女人沒超過他之前,這小子在我手底下別想有一天好日子過!

我眯著看著賴乞兒走向廚房的身影,說:“你把鍋刷完之後,再去把廁所刷了!!”

“你……”賴乞兒腳步一僵,轉身看過來。

“什麼你你我我的,喊我東皇殿大人。”

“幼稚。”

“那行,你回奇門組的牢房吧!”

提到奇門組的牢房,賴乞兒心有餘悸的打了個寒顫。

我好奇的問:“你堂堂布衣神相家的傳人,奇門組的牢房有什麼讓你害怕的?”

“你為什麼不住恭親王府辦公,要住這破衚衕院子?”賴乞兒答非所,恥辱的又說:“東皇殿大人,我去刷鍋,然後去洗廁所。”

不在恭親王府辦公,當然是屬於我的那一進院子裡有一個未知的詭異。

那東西喊一聲公子,就能引動我的三尸。

我斬三尸,助了佛門術法,把三尸演化成了心猿,臆馬,走豬,不淨僧,斬殺。

如果心猿,臆馬,走豬,不淨僧復活,我也想好了解決辦法,把它們往儒門靈境裡融,練成山鬼河伯。但萬一呢?萬一融合的時候出了岔子呢?能不惹這個麻煩,就不惹這個麻煩!

從賴乞兒的反應可以斷定,恭親王府的地牢裡,也有一隻詭異。

就是不知道進了一趟奇門組地牢的賴乞兒,還是不是原來的賴乞兒了?

他有可能被詭異感染。

也有可能被守天牢的那個隊長動手腳。

傳統術法和詭異力量交替的時代,未知的詭異力量防不勝防,想要用人不疑太難了。

林劍鋒在打拳,賴乞兒去洗碗刷鍋了。

我喝著茶,一對衣著貴氣的夫妻,領著兩個助理。帶著禮物,來到了院子門口。

那女人四十的年紀,皮膚白淨,五官精緻,模樣和身材都保養的都很好,用徐娘半老豐腴猶存來描述特別恰當。

說白了,這年頭有錢有時間保養的女人,四十歲看著都很帶勁。

並且她這個年紀的人,是人一生中事業最巔峰的時期。她往那一站就有一種從容不迫,高貴優雅的感覺。

是那種經歷過大風大浪,歲月賦予她的貴氣。

這女人我在觀音廟見過一次,叫杜莉,在西郊別墅區域開著一家溫泉山莊。

上次我跟紙人張家張培玉發生矛盾,杜莉正巧帶著女兒去觀音廟找張培玉瞧病,結果張培玉被我給廢掉了。她找我求醫,接觸的途中,她扭到了腳,我還給她捏過腳呢?

後來,我交給了她兩個可以練化陰氣的動作,可以緩解她女兒因為是極陰之體,隨著年紀增長,產生的病痛。

我看到杜莉,記起跟她的一面之緣,放下茶杯,欣喜的招呼:“莉姐,你怎麼找到這老/衚衕來了?”

說著,腳步輕快的走到院門口,開啟了院門。

我招呼人進門。

杜莉簡單介紹了一下她老公,眼底帶著濃濃的擔憂說:“小奇,我先去了一趟文玩市場,見到了許文許先生,聽許先生講,您在這邊,又找了過來。”

她老公看了一眼招牌,審視了我一眼,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姓徐,是一家商貿公司的總經理,主要做的是科技貿易。

我說:“徐總,我叫陳奇,您跟莉姐一樣喊我小奇就行了。”

說著,我領著他們往四合院主屋那邊走。

姓徐的打量一圈周圍的院子,回頭目光落到了“布衣面相管”的牌子上,轉過頭說:“那徐哥就不跟你客氣就隨你莉姐,喊你小奇了。這相面館是你開的?還真是年少有為。”

這話明著是誇獎,實際是看我年紀小,不靠譜。

人們看中醫,算命看相測風水,都習慣性的相信那些年紀大的。

他的懷疑,屬於人之常情。

我也不在意,笑著說:“對這方面感興趣,於是弄了個相面館鍛鍊手藝,積累經驗。”

說著,我領他們走進四個院的主屋。

主屋是一個三隔間,中間是堂屋,一邊房間是我的臥室,另一邊是書房,茶几。

堂屋按照傳統的大堂布置。

成套的傢俱,是從故宮裡面搬出來的。

傢俱的選材,以及工藝,讓杜莉怔了一下。

她老公一個做科技貿易的商人,沒認出來,看了也沒啥反應。

杜莉吩咐兩個助理把帶來的禮品找位置一放,我往高堂左邊的太師椅上一站說:“徐總,莉姐,隨便坐。”

姓徐的往在下方左側,第一個椅子坐下。

杜莉在第二個椅子坐下。

兩個助理找位置站著。

我開門見山的問:“徐總,莉姐,您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杜莉正要說話,姓徐的站起來,搶先開口說:“老哥這人性子直,說話還請小公子多多包涵。”

“無妨,您說。”

“我們家發生了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可能涉及到風水鬼神這方面。我對這方面也不懂,不知道小公子能否算出我們為何而來?”

“徐總說笑了,我又不是神仙,哪能算出您為什麼事情而來啊!”我打了個哈哈站起來,又說:“莉姐,朋友上門我特高興,晚上我到唐宴會館吃個隨茶便飯。”

杜莉見過我廢掉張培玉,也體驗過我幫她治腳,她曉得我的能耐,見她老公這樣,她有些責備的看了她老公一眼,站起來說:“陳先生,我閨女總是做噩夢,還說房子裡有別人走動,換酒店住下後,還是感覺有人跟著她。這一陣子,她精神特別不好,都不願意見人了。我感覺的出來,她不是撒謊。您要是有空的話,能否移架幫忙去看看?”

姓徐的不悅的坐了回去。

這時候,林劍鋒泡好了茶,茶端過來。

杜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姓徐的乾坐著也沒喝。

我端著茶杯喝了兩口說:“八月十一。宜,打掃,餘事勿取,壞垣。忌,出行,諸事不宜。”

“陳先生多有打擾,還請見諒。您忙,不打擾了。”姓徐的起身站起來,招呼一個助理,徑直往外走了出去。

杜莉憋了口氣說:“陳先生,等過了晚上十二點,就是八月十二了。您看能不能?”

“杜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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