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星換好衣服轉過頭來之後就看到莊心緣緊緊盯著她看的樣子,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解,抿了抿唇沒說什麼,直接走了出去。
看著葉天星跟個沒事人的樣子,莊心緣的十指緊緊捏著,為什麼又再次讓她躲過了一劫?
每次設的局都能夠被她莫名其妙的躲了過去,就像是有人在幫她一樣,這個葉天星還真是命大。
莊心緣冷笑了幾聲,臉上帶著幾許猙獰。
嫉妒之火已經將她湮滅。
由於之前莊心緣跟導演有過矛盾,導致她現在這部片子裡的戲份足足是減了許多,今天她的戲份拍完了之後,便簡單的收拾了一番,準備離開。
剛走出門,拐到走廊處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團陰影,莊心緣抬眼,入目的卻是何子謙那張透著寒意的臉。
對上他犀利又嚴戾的目光,不知怎的,讓她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有……有什麼事嗎?”雖然知道何子謙今天突然來到劇組的事情,但是莊心緣也沒想過要跟他接觸,更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來找她。
莊心緣眉眼低垂,幾絲蜜色爬上那張俏臉,臉上是遮也遮不住的羞澀。
她把額前的碎髮別到了耳後,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看著她這張臉,何子謙心底對惡寒更甚明顯。
想到今天撞見莊心緣往葉天星衣服上扎針的事情,眼底的溫度逐漸降低。
見何子謙不說話,莊心緣小心翼翼的將頭抬了起來,卻看到他那雙黑黝黝的眼睛直盯著她看,眼神犀利的像是在發光。
接觸到何子謙眼底散發出那絲凌厲的光芒,縱使她再怎麼傻也看出了對方來者不善,身體禁不住一陣陣地顫慄著,後背開始不斷的冒著冷汗。
此地不宜久留,得趕快離開這裡,何子謙實在是太危險了。
莊心緣低著頭說了句抱歉:“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有點事。”
說完,抬腳就想要離開。
“等等。”何子謙淡淡從口中吐出了兩個字,往後退了一步,既拉開了與莊心緣之間的距離,又將她的去路堵住了。
這兩個輕飄飄的字像是千斤般重的錐子一樣砸在她的腳上,讓她邁不動腿。
垂著頭的樣子就像是一個面臨死性的囚犯一樣。
莊心緣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害怕何子謙,只不過就是從心底對何子謙感到畏懼。
看著莊心緣顫顫巍巍的模樣,何子謙冷嗤了一聲,就這樣的膽子還敢陷害葉天星?
誰給的勇氣?梁靜茹嗎?
何子謙眼角掛著一絲輕嘲,抿了抿唇,不想再跟她浪費時間,幽幽開口:“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後不要再讓我發現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又對天星做了什麼事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易放過你了,所以,你最好離天星遠一點,知道了嗎?”
語氣淡淡,卻又透著一股警告和不容反駁的意味。
放在背後的手早已被莊心緣捏紅了。
看來何子謙這是知道了那件事,所以那件衣服也一定是被他給換掉的。
莊心緣緊咬著下唇,她不甘心!
她就說嘛,為什麼葉天星每次都能夠逢凶化吉,原來每次身後都有一個貴人相助啊!
“嗯?你難道還想要對天星做什麼?”何子謙見莊心緣不答話,猶豫的樣子,下頷的線條緊繃了起來,如果她還要繼續做出對葉天星不利的事情的話,那他保證,後果不會像今天這樣只是警告一番就完事了,他一定會讓莊心緣,痛不欲生。
聽到何子謙語氣裡的滿滿威脅,莊心緣會過思緒來,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她知道何子謙這次能夠這麼輕易就放過她已經很好了,怕他會深究這件事,她連忙重重的點點頭道:“不會不會,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雖然莊心緣嘴上答應著,但是誰能夠預料到後面的事情呢。
何子謙若有所思的看了莊心緣一眼,轉身離開了。
看著前面那道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了,莊心緣整個身子都倒在了地上,趴在地上,兩手撐著地,回想起剛才的事情,還真是好險好險啊!
莊心緣心有餘悸的回到了家裡,準備叫莊母給她出一些對策。
莊母正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劇,看到莊心緣回來了,一臉欣喜:“回來啦。”順帶著把電視聲音也給關小了一些。
看到莊心緣滿臉失魂落魄,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莊母趕忙問:“怎麼啦?是誰欺負我們家心緣了嗎?”
莊心緣憋著嘴坐到莊母身旁,將頭埋進了她的懷裡。
莊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一下一下輕輕拍著莊心緣的頭,安撫著她的心情。
“媽~你可得要為我好好的出謀劃策才行啊,你是不知道我在劇組裡受了多大的委屈,我從小到大受的委屈還沒在那個劇組裡受的多,你知道那個葉天星嘛!就是她把我欺負的最慘!今天她還讓那個何子謙把我狠狠罵了一頓。”女添油加醋的向莊母複述著這件“事實”。
聞言,莊母感到有些詫異,自家女兒是什麼性情她這當母親的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從來只有她欺負別人都分,別人哪敢欺負她啊。
鐵定是莊心緣對葉天星做了什麼事,所以何子謙才會警告她的吧。
想到她竟然不聽自己的話跑去招惹了葉天星,莊母就一陣生氣。
不過再怎麼生氣又能怎樣呢,誰叫這個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呢。
把整件事情理通了後,莊母才看著莊心緣語重心長的說道:“心緣啊,你這次一定要聽我的了,可不能再輕舉妄動了,你這陣子就不要搞出什麼大動靜來了,在劇組裡好好拍戲就行了。”
莊心緣一聽,蹭的一下從莊母的懷裡跳了起來。
莊母給她出的這個招明擺著就是讓她在劇組裡當一個透明人啊!她應該是要受到萬眾矚目才對,怎麼可以讓她去當一個什麼小透明呢?
“媽,你為什麼總是要我忍氣吞聲的啊?現在可是你的女兒受到欺負了啊!”莊心緣不滿的說。
莊母極輕的嘆了一口氣:“就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所以我才會給你出招,我不想看到你出任何事,媽媽說的這些都是在為你好啊。”
莊心緣微微仰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眸子裡是遮不住的失意。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聽莊母的了。
而且今天何子謙才對她說了那些話,短時間她也不可能會有任何動作,只能暫時先應下了莊母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