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出了魂鬥場就追上了朱竹清。
朱竹清走的很慢,月光之下,她的背後很是落寞。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她就有些傷感。
她原本以為離開家族會好一些,自己不用再受家族的控制。
那些冷漠的人和事不會再對自己造成那麼強烈的傷害。
但是事實證明,她好像錯了。
即使離開了家族,她也一樣很孤獨。
清冷的性子讓她和誰都難以相處的很好。
或許蘇白說得很對,她只有掌握了自己的命運,才能真正地活著。
可驀然間,她看見了一張陽光帥氣的臉龐。
正是這張臉龐,讓她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溫柔。
蘇白。
就是這個男人告訴她,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這可能是她出來之後,唯一能感受到的溫暖了。
“沒事吧,你。”
蘇白追上來就開口問朱竹清。
他生怕自己的朱竹清老婆受到了傷害。
“沒事。”
“你和戴沐白....”
蘇白覺得,這個時候必須得說些什麼了,但是他沒能繼續往下說。
他怕勾起朱竹清一些不好的回憶。
而這個時候小舞已經注意到了朱竹清和戴沐白的不對勁。
戴沐白似乎是早就認識朱竹清的。
但是,小舞覺得朱竹清好像很厭惡戴沐白。
“朱竹清姐姐,你是不是和戴沐白有些過往啊?”
如果是蘇白問,朱竹清可能會選擇不說。
但是現在是小舞在問,朱竹清掙扎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我和戴沐白是有家族聯姻的。”
“啊?”
小舞聽到聯姻這兩個字的時候瞬間變了臉色。
在她的印象中,家族聯姻都是被迫的,像朱竹清這麼漂亮的大姐姐居然要嫁給戴沐白那個混蛋,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我的家族是一個神聖輝煌的家族,但是,神聖輝煌的家族就意味著家族內的子弟都必須為了家族做貢獻,貢獻的方式有很多,像我這種,就會被派去聯姻。”
朱竹清一下子說了很多話。
她感覺自己從家裡出來以後都沒有怎麼說過話,但今天她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想把這些全都說給小舞聽。
也許,她更想讓蘇白知道這些事情。
蘇白曾經告訴她,她自己可以改變命運,可命運如何改變呢?
她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是要獲取力量,還是,另外再找一個男人呢?
“本來我對於聯姻的意見沒有那麼大,我想著或許和我聯姻的物件會是一個好人呢?可我錯了,還沒見到戴沐白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一個酒色之徒!”
朱竹清提到戴沐白的時候神情很是憤怒。
她不明白戴沐白為什麼明明和她有了婚約,還會跟其他女人廝混。
甚至,甚至,是一對雙胞胎。
每當她想到自己和戴沐白有婚約的時候她就會泛起一陣噁心。
“怎麼會有這種男人,朱竹清姐姐你放心,我可是大姐大,我會保護你的!”
小舞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一副要幫朱竹清揍壞人的樣子。
她之前也見過戴沐白,就是在玫瑰酒店的時候,她看見了戴沐白一臉的醉樣,還左擁右抱著。這樣的人,怎麼能夠娶朱竹清姐姐呢?
本來朱竹清還挺傷感的,但是看到小舞可愛的模樣後她直接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放心朱竹清姐姐,戴沐白那個男人就是不靠譜,不像我的蘇白哥哥!”
蘇白被小舞提到之後,立馬點頭。
這個時候能立一個好男人的形象,幹嘛不立呢?
“我相信,你會掌控自己的命運的。我和小舞都會幫助你。”
蘇白說得很真誠,朱竹清也是聽進去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有了一絲甜甜的笑容。
蘇白看到朱竹清笑了之後,直接沉淪在了那種笑容之中。
當一個冰山美人被你捂化然後對你微笑的時候,你會瘋狂地沉醉於那種享受。
“我帶你們去買衣服吧,然後吃點好的。”
蘇白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悲傷下去了,應該找點開心的事情。
朱竹清正在傷感中,如果自己能夠多做一些讓她開心的事情的話,蘇白相信朱竹清應該會記住自己的好。
“蘇白哥哥萬歲!快去快去!”
小舞已經迫不及待了,她要吃東西,要長歐派,要長和朱竹清一樣大的歐派!
而朱竹清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現在的她已經開始會聽蘇白的建議了。
朱竹清覺得自己終於有了兩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這種朋友在她心裡的地位很高,能得到她的認同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人群洶湧,大魂鬥場的周圍都是各種小攤,小舞在前面一會想嚐嚐這個,一會想試試那個。
蘇白一個不落,全給小舞買了,只要小舞能夠開心就好。
而就在小舞在前面瘋跑的同時,蘇白很自然地拉上了朱竹清的小手。
她的小手細膩光滑,柔嫩中帶有力量。
朱竹清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蘇白摸了之後,像是觸電一般急忙縮回。
他,他怎麼牽上自己的手了?
現在,自己是應該收回去,還是應該就這麼牽著啊?
朱竹清從未經歷過這種時刻,只能是臉上羞紅一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不敢去看蘇白帥氣的臉龐,因為她怕對視的時候,蘇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臉上的紅霞。
可就在朱竹清準備縮回去的時候,蘇白卻牢牢地抓住了她。
“別鬆手,一會該走丟了。”
蘇白的話讓朱竹清有了一種莫名的安慰。
蘇白有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牽著朱竹清,而同樣的,朱竹清也有一個心安理得的理由被蘇白牽著。
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漫步在街頭巷尾,享受著屬於彼此的曼妙時光。
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從他們身邊擠過,蘇白還會有意無意地貼近朱竹清。
這種一起牽手漫步的感覺,讓蘇白很是享受。
其實,朱竹清的心裡很清楚,她雖然年紀還小,但是都已經是大魂師了,哪裡會走丟了。
但是她現在卻有些不捨得掙脫了。
這麼多年她一直都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隨意漂泊,可是現在突然有了一根線將她牽住,她當然不願意鬆開。
如果能一直牽著,該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