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待他如兄弟,甚至曾經救了他父母的性命,沒想到這傢伙現在想要謀害侯爺!
他已經喪心病狂了。
“你不是想要救他嗎?那麼就去死好了!”
“來啊!先殺了他!”
張管家此時大手一揮,直接讓身後的一幫人對著柳天山下手。
這傢伙作為侯爺的左膀右臂,對侯武的一顆忠心天地可鑑,根本不可能為己所用,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殺了。
以免留下什麼禍根,日後夜長夢多。
“殺了他!!”
剎那間,十幾名壯漢衝上前,準備拿下柳天山。
“你們放肆!”
見狀,柳天山也是暴喝一聲。
“媽的,兄弟們都給我上,給我弄死這些吃裡扒外的傢伙!”
“就是,這些傢伙竟然想對侯爺不利,這些人找死,弄死他們以壯我們黑虎幫的雄心!”
“弄死這些叛徒,清理門戶!”
柳天山身後的一幫小弟們全都在此時衝了上來,這些人都是很早以前就跟著侯爺混的,義字當先,
如今碰到這種反水的傢伙,他們心中又怎麼可能不生氣?
說白了,要是沒有侯武,他們現在恐怕都在街邊遊蕩,哪有如今的日子?
幾乎在一瞬間雙方人馬就扭打到了一起,場面極其混亂,而且雙方人數差距巨大,而且張管家帶來的那人幾乎都是練家子,柳天山的那些人幾乎在一眨眼就被壓制住了。
張忠國此時則冷漠地看著場中央,沒有絲毫的憐憫與同情。
與自己作對的傢伙全都要殺了,這樣才對!
只要柳天山這些人死了,就沒有人能阻礙自己的大事了。
“張忠國!你他媽的會遭報應的!”
“我要殺了你,我要替侯爺報仇!”
柳天山一腳將身旁的男人踹翻在地上,旋即怒吼著朝著張忠國撲了上去。
張忠國見狀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砰!
隨著一聲槍鳴聲響起,柳天山捂著腿倒在了血泊中。
鮮血不斷的往外冒,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依舊憤恨無比的瞪著張忠國,彷彿要吃人似得。
”呵呵,柳天山,我知道你是一條漢子,但是現在情況你也看見了,大勢已去,你還有什麼可掙扎的?“
“很快侯爺就會毫無痛苦的死去,至於你也能陪著他一起去,這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張忠國淡淡的笑了笑,一雙眼睛看著柳天山帶著些許嘲諷。
這年頭有錢才是爺,一顆忠心又能值多少錢?
而這一幕落在其餘的黑虎幫眾眼裡,心中更是一陣悲哀,他們在黑虎幫這麼多年,哪裡見過這種情況?
不僅是他們,就連侯爺的左膀右臂此時都癱坐在地上,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張國忠這個卑鄙小人!
這個叛徒就算死一百次,也不能消除他們心中的恨意。
“你……該死!”
柳天山此刻強行站了起來,剛想要向張忠國動手,忽然發現身體不受控制了。
腿上的槍傷傳來一陣陣的劇痛,整個人搖晃了兩步之後,便是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張忠國見此,冷哼一聲:“蠢貨!你以為老夫會給你機會嗎?”
“不過你還真是硬氣,捱了這一槍都沒有昏過去,倒是老夫小瞧你了。”
“既然這樣,那麼我就成全你好了。”
張忠國走了過去,笑著亮出了一把小匕首,直接放到了柳天山的脖頸處,似乎是覺得有些興奮,他當即說道:“柳天山,只要我這一刀輕輕下去,你可就一命嗚呼了。”
“你不是說你忠心嗎?現在只要你對著侯武揣上兩腳,我可以饒你一命,你看怎麼樣?”
他神情之中都是戲虐,不都說柳天山這傢伙是侯武的左膀右臂嗎?
不是說這傢伙肝膽相照、忠心日月可鑑嗎?
可是這傢伙不怕死嗎?
就不信在死亡的威脅下,這小子不會踹侯武兩腳。
“做夢!張忠國你他媽的有種殺了我!”
“要我對侯爺下手不可能!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個背主求榮的臭蟲嗎?”
柳天山雖然身受重傷,但臉色依然堅毅無比,目光灼灼的盯著張忠國:“我告訴你,我柳天山寧願站著死,絕對不會跪著生!”
聽到柳天山的話,張忠國頓時勃然大怒,這柳天山太他孃的冥頑不靈了!
“好!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張忠國狠狠咬牙,猛地揚起手中的匕首,就朝著柳天山胸口插了下去。
柳天山眼神閃爍,死死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確很忠誠,當初侯武對他的大恩大德一切都記在心,如今讓他去背叛侯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與其如此,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柳天山等了半天,想象中得死亡並沒有到來,怎麼會是?
難不成是張忠國這傢伙良心發現了?
可等柳天山睜開眼睛後,卻驚訝的發現了葉天生站到了他的面前,將張忠國的手死死的抓住,那把鋒利的刀子進不了分毫。
“小子!這裡沒有你的事情,現在滾我可以不殺你,但你要是執迷不悟的話,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張忠國氣的不行,原本柳天山這傢伙必死無疑,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也不知道這毛頭小子到底哪來的勇氣竟然敢組織自己?
這不是純粹找死?
“我說你別太過分了。”
“人家侯武給你吃給你喝,結果你回過頭來恩將仇報,一點臉都不要了?”
葉天生原本是不願管這個爛攤子的,但是眼看著柳天山要被這傢伙給幹掉了,哪裡還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像柳天山這樣中意的人可不多見了。
張忠國聞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眼神滿是譏諷的看著葉天生,“小屁孩懂個屁?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難不成你也是個傻子?”
“這一輩子能過往上爬的機會可不多,我可不甘心做一輩子小弟!”
“侯武那傢伙是傻,就是對身邊的人太信任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下場!”
“他這是活該,活該被人趁虛而入!”
說完這番話,張忠國的神情變得兇殘了起來,眼中更是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忠肝義膽那一套?
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