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汗毛倒立,輾轉左右側頭觀看,那被人窺視的感覺,使得眾人雞皮疙瘩一顆顆的乍起。
曹猛大手延長,肉身居然如橡皮泥一般,伸到夏七夕跟前,試圖一掌滅殺她。
玉盤珠子最後一排的珠子只是移動一下,如賬房先生算賬,撥動玉珠。
那延伸到跟前的手掌,頓時被生生的調轉方向。
“啊!~”一聲尖利的叫聲刺耳。
方玉堪堪躲過那一掌,只是還是傷及內府,並且面紗脫落,那臉上一個紅色巴掌印,赤然露出。
“懶得浪費時間!”夏七夕九凰之體,一步踏出,第七峰的大地之上滿是裂紋,第二步,直接踏在虛空。
透明的腳下,宛如有看不見的天梯一般,承載住了她的重量,一步一步,靠著曹猛越發的近了,曹猛總算變色。
剛開始只是想看看夏七夕到底會如何,後來想動的時候,才發現身體內的靈力如被速凍了一般。
損耗一滴壽血,衝開那種拘束,曹猛育神境界的修為,頓時爆發,如火山降落,氣勢驚人。
玉盤這次足足動了一般的黑色珠子,那曹猛也是臉色一變,氣勢不減,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不能停下!
曹猛的武器是根海神叉一般的東西,通體金黃,不是拿在手上,而是離手投射而來。
夏七夕感覺身體被瞄準,嘴角一列,哈哈哈的笑起來,依舊不受阻,朝著曹猛而去,身後玉盤也是隨之迎上。
海神叉直接到夏七夕面門,不知怎的,卻轉眼出現在方玉跟前,方玉這次跑的不及時,大腿被插中,之後炸坐漫天血霧。
嗷~
一聲慘嚎,一眾弟子不忍直視,夏七夕笑的更狂了:“再來一發,你的徒弟下一刻,骨頭都不會剩一點,你信不信?”
曹猛咬牙啟齒,氣的七竅生煙:“我勢必殺了你這個賤\/蹄子!”
曹猛氣極,正準備祭出自己的真命之器。
真命之器乃是養與壽輪的武器,那可與主人同壽,共享年輪,有的養與壽輪,有的養育丹田,不過一個是本命之器,一個是真命之器。
本命之器,毀了,則主人重傷。
真命之器,則是,與主人同壽,就算毀了也不傷及自身,可謂是有福同享,有難就是武器自身毀滅。
真命之器祭出,空氣中的波動震盪,是個九足鼎,從上空落下,想要煉化夏七夕。
一個蒼老威嚴的聲音響徹第七峰,那鼎也是凝固不上不下,卡住了一般。
“都住手!!”
這聲音先到,隨後就是一鶴髮童顏的老者大步踏來,隨後一起的,盡是幾個長老全部到齊。
這第七峰,可謂是最熱鬧的一天。
“怎麼回事,外有敵手,為何內鬥!?”大長老眼睛危險的眯著,把一個個人都盯得死死的。
誰若是說不好,定是個慘淡結果。
這時候,牛堂主不知道哪裡爬出來:“大長老,你要為我做主啊,這夏七夕仗著在授武堂授課,就以下犯上!”
“哦,可有此事!”哪怕她是與天妖聯姻的,又或者是掌門之徒,也不能縱容以下犯上之事。
夏七夕則是彎腰一拜:“大長老,為何不問原因?”
見大長老疑惑沒有開口,夏七夕就自己開口:“我在授武堂講道,自我我的規定,這牛堂主三番幾次的挑撥離間,讓弟子聚眾鬧事,我還未喊冤,他倒是惡人先告狀!”
大長老只是把眼仁轉動了下,依舊嚴肅不已,牛堂主叫囂的說著:“夏七夕剛開始授道,對著一眾弟子拳打腳踢,這些弟子以後都將是門派棟樑,如何能傷其筋骨?”
“好不容易不打,又是隨便講解幾遍入門心法,就甩手不理!夏七夕愧做師長!”
夏七夕正要開口說話,大長老舉手一揮。
聽他二人說的再多,不如叫個弟子問問。
好巧不巧的,就點到了鍾宏偉,鍾宏偉滿眼炙熱。
看著夏七夕開口,把夏七夕教導的詳情徐徐講出,那言外之意,進潛月五年,就只有夏七夕教導的幾日,才算是學到了真正的真傳。
包括講解的‘天翔心法’和各種心法的獨到見解,匯聚成的一副修煉總綱,不得不讓大長老和一群長老震驚。
那每種心法裡匯聚著夏七夕的悟,加上一些改寫,讓一眾長老除了震驚外。
大聲驚呼,覺得不太可能,這簡直就如遺失的寶藏,重見天日一般。
仙門帝統遺傳的隨意一門入門心法,居然這麼深奧,這是他們這些自持年長的老古董都未了解滲透的東西。
大長老似乎還不敢相信,再次點了幾個弟子。
前一個說‘天翔心法’的各種奧義,後一個就講解了‘捲雲決’,一部一部的講解,讓一眾長老也似回到年少,從新學了一回。
等大部分弟子都熟的倒背如流,這樣的教導方法,到底是誰胡亂教導?
“胡亂講解,恩~~”
“你來胡亂講解試試看!”大長老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
牛長老撲通連忙擺手,眼睛朝著曹猛的方向瞥了幾眼,再次開口說道:“就算夏七夕授道獨具一格,但是她說不定是奸細!”
大長老此刻也不想理他,對他的話似乎也沒有放在心上。
可牛朗不死心:“她肯定偷學了武功,她居然會長老才會的《天玄六變》並且為了這個還殺了不少執法弟子和執法長老!”
大長老本就起了愛才之心,不願意聽牛堂主多說,但是牛堂主這話事關重大,由不得他不纖細的問。
大長老頓時爆發出滔天氣勢,曹猛心裡一顫,心道:他居然早就突破育神境界,到達天元初階。
曹猛和吳長老對視了下,不敢妄動。
“你真的會《天玄六變》?從哪裡學得?”大長老緩緩渡步過來,帶著那壓得穿不過氣的威壓,一舉壓來。
但天元之威壓,似乎對夏七夕根本不起作用。
“您說的是這個嗎?”夏七夕問道。
腦後懸浮出壯麗河山、飛瀑傾斜,轉眼就變化為,一小方玉盤,黑漆漆的珠子,通體漆黑,眾人再次出現被窺視質感,炸毛一般。
大長老眼神一凝,上前端詳半天。
滿心震撼,居然比自己這些人修的還要更有精髓之意,山河的氣息綿長,不畏不動的化境,和玉盤的展示,變化的惟妙惟肖,十足的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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