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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往事提及,情痛芳華

清鈴花開,我爲你等一樹花開

兩個人走入一個庭院,只見這個庭院原是廢棄的,可是一番整改後,變了一個模樣,只見花花草草一片茂盛,心中不由得讚歎,這個院子竟可以整改的如此之好。“伯父,這院子怎麼全改過了,是誰做的?”他疑問的問道。

“這院子是青檸弄得,她說,淨水宮哪裡都好,唯獨這裡不好,所以她就花了些時間來弄弄好,我想,她應該是找著原先我與你父親在外面的庭院改的。”他淺笑的說道。

“是以前的庭院嗎,我從未聽他提起過當年的事,所以不太清楚了。”他平常的說道。“沒關係,待會我會告訴你所有事,也包括不為人知的秘密。來,坐。”他示意他坐下。“既然伯父邀請,那我就盛情難卻了。”於是,面對面坐著。“今日,是你我初見,第一面,我呢,也是初次見你,之前,你父親去世時,我並未見你出現過,我就想問問你,你對你父親,是否有怨言。”他斟著酒,一邊問道。“這,我也不知從何說起,從小,我見到的他,總是沉溺與回憶裡,不管我叫他幾次他都不會回答我,永遠都是看著畫裡的孃親,發呆,久而久之,我就沒有再想見他的念頭,因為他心裡只有孃親,沒有我。”他慢慢說道眼神中充滿了落寞。“十幾年前,我與你父親就是像現在這樣,面對面坐著,兩個人談談心,說說話,不管是白天或深夜,只要有興致,都會這樣。”他喝著酒,款款道來。“伯父與我父親年少時,常常如此嗎?”他喝著酒,漫不經心的問道。“是啊,可惜,如今事務纏身,就算有興致,也沒時間了。”他嘆了口氣,說道。“當年我與你父親,兩個人不顧家人的反對,堅持要出去歷練,他們說,外面世道不太平,我們兩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出去就回不來了,我們不信,偷偷出去了。”他一邊品這酒一邊回味過去的事。“其實,我與你父親的個性不一樣,他是一個可以為了感情豁出一切的人,而我不會,因為我知道,肩上的責任重大,若是為了兒女私情就不顧大局的話,只怕這瑤月宮就不會存在了。”“當初,我與他一起走南闖北,遊歷各地,他十五歲時就長的好看,基本上看到他的姑娘都會心動,白天各地打工,晚上,他就去青樓,調戲女人,偏偏那些女子都會為他做任何事,可是他從未對她們上過心,只是玩玩而已。””可是,當他遇到你母親時,卻是一副不解風情的樣子,她一次又一次的推開他,可是他還是鍥而不捨的跟著她,一天到晚的就只想陪著她,無論她說出多不好聽的話,他反而來了興趣,發動更加猛烈的攻勢。”“後來,什麼招都使了,卻還是一點用都沒有,他後來苦悶的來找我,你可以猜猜看,他說了什麼?”夜闌楓轉念一想,“不會是,我已經把我慣用的技倆都用了個遍,可是還是沒什麼用,這是為何?”他試探性的說。“真不愧是他的兒子,連說話的口氣都很像,這說的話,沒差別。”他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其實,你孃親,的確與那些庸俗的女子不一樣,就連脾氣,個性,也是特別的多變,難怪他琢磨不透,後來我給他出了一招,就是去學廚藝。”“你孃親特別喜歡城裡的鳳翔樓的菜色,每次都去排隊,有時排不著,他就偷偷潛進鳳翔樓,纏著那個廚師,寸步不離的跟著他,這勁,我都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半個月後,那個師傅受不了了,就收他為徒,把全身廚藝交給他,一開始,並不順利,他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要學廚藝,這可不容易,光是切菜,就教了他整整一個月,後來教他處理食材,燒菜,鹽放多少,醬油放多少,幾個月後他就出師了,連他師傅都說,他真的很努力,雖然一開始有脾氣,可是後來就漸漸磨掉了他的稜角,很謙虛的學習。”“後來,他做了一桌子菜,給你娘品嚐,後來你娘同意了,他很高興,後來的日子無憂無路的,也許是這兩個人的情路太過於順利,老天爺就給他們兩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那是他父母病危,他才明白,以前有父母撐著,他可以肆無忌憚,如今父母不在了,一切都得靠自己,他接了宮主之職,把她帶回淨水宮,可是他不知道,陰謀才剛剛開始。”“因為他從來沒有懷疑她,深信那些事,是別人做的。你娘並非是那種無情之人,當她看到他始終相信她,她不禁懷疑,那些是否是真的,捫心自問,她真的愛上了他。後來,她想收手,可是不做最後一次,她的家人會喪命,後來她做了,因為自責,內疚,想要離開,你來了,你的出現讓她不捨,不捨得離開那麼愛她的他身邊。她還是心軟了,邁不開步子,捨不得。”“把你平安生下後,她內心煎熬,決定坦誠,終於在那一天,說出了那些話,那些話很傷人,他聽完後痛苦至極,他用盡一生想保護的人,竟然會背叛他,而且一直在陷害他,他讓她回去,說要好好想想,她走後,他無力的接受這些殘酷的現實,連續幾天,把自己關在裡面,什麼人都不見,也不處理事務,只是什麼也不說,不做,她很擔心,幾次來問,都被他轟走。”“故事說到這裡,後面也想的到了,最後,她因為內心承受不了譴責,服毒自盡了,當他趕到時,她已經沒了,自此後,他萎靡不振,終日醉酒,其實他已經想好了,就算是她做的,又怎麼樣,只要他愛她就好了,過往算什麼,最多隻能算是過去,可是已經晚了,她已經沒了,真的沒了,你娘,就是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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