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宿舍把我想要向那個妹子進攻的事情與室友一講,張偉興奮地不得了,像是吃了偉哥似的,不過我也能理解他,他對追妹子這件事從來都是興奮不已的,無論是自己追還是自己的朋友追,他都是這個樣子,他覺得追妹子是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尤其是那種難追的妹子,越難追他就越有興趣,他把追妹子比如成攻佔一座城池,城池越難攻佔就證明它越好,同時也證明他很有眼光,再加上他認為把最難攻佔的城池拿下了,那是無比的榮耀,但是如果那座難以攻佔的城池是別人攻破的也沒關係,只要自己也參與其中,協助主帥攻破城門他也覺得很有面子;所以他說他要盡全力幫助我攻下那座城池。
王麻也說要幫助我,要錢要人隨時說。王漢也要幫助我,他說他在這方面比張偉和王麻都有經驗,畢竟他在高中就已經**了的,所以需要什麼性方面的知識隨時歡迎諮詢,畢竟他有實戰經驗嘛。
我要追妹子的訊息從我們宿舍傳到了其他宿舍,最後整個班的人都知道了,不管班上的同學沒有嘲笑我,他們都說要幫助我追妹子,他們都願意做我這個主帥的小兵小將,為我攻陷城池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我想著就是我與他們是同類的原因,如果當初我沒有從行動上,從思想上把自己變成與他們一類的人那麼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他們肯定是不會為我付出一份力的。
與他們變成同類的好處不但體現在追妹子這件事情上還體現在逃課這事上,作為班長的我成天就知道逃課,結果班上的同學也跟著我逃課,然後逃課的人數越來越多,我管也管不了,本身上樑不正下樑歪,我自己也管不住自己,就難得管他們了,因為我實在不把自己年輕時候大好的時光亂費到上那些沒有一點生氣,對將來也沒有用的課程上,所以這課我是非逃不可,我覺得一個男人到了弱冠之年就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建立自己的價值觀體系,敢於追求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不能讓世俗的觀念把自己禁錮。
逃課的事情越鬧越大,結果班主任和班導對我大失所望,認為我起不了帶頭作用,管理不好班級,於是決定召開班會要把我這個班長換掉,開始我以為召開班會是要先對我進行批鬥一番,再讓同學們對我進行批鬥一番,然後再把我換掉;可能是我看得革命戰爭片太多了,所以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其實也不能怪我有種這樣的想法,主要是電視裡從我出生開始到我長大成人都在不斷地播放著這類電視劇和電影,所以很難讓我不這樣想,所以我抱著堅強的意志準備面對大家的評論,但是真實的結果卻不是這樣的,班主任當時在班會上說是到了班委換屆的時候了,所以要重新進行班委選舉,然後大家就開始投票,然後我就這樣被換掉了,其實不止我一個人被換掉,我們那屆的所有班委都被換掉了,然後事情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了,不過我當時就想領導班子還真是一撥上去一撥下來啊,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班長不當後,我逃課就更加的沒有顧忌了,那些不想上的課一概不去上,上了也白上,反正老師就是在胡扯,也學不到什麼東西;不當班長之後,我就變成了草民,也就是現在很流行講的屁民,跟班上其他人一樣是屬於一個階層的人,所以我就發現我與他們的關係就更近了一步,無論是從思想上、行為上、還是社會階層上都與他們是一類人了,以至於老師要是在上課的時候點名,而我不在,他們都願意冒充我,幫我答到。
而我總是利用逃課得來的時間去做些有意義的事情,這些事情不是扶老奶奶過馬路,或者老奶奶摔倒了扶她起來,再或者在馬路上撿到一分錢交給警察叔叔,當然這些事情都是有意義的事情,我也想去做,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比如現在的老奶奶過馬路根本就不用人扶,比我走的都還快;我也一直都在尋找老奶奶摔倒了然後扶她起來的機會,但也沒有發現過,不過後來我在新聞裡天天聽到像我這樣想做好事的年輕人去扶摔倒的老奶奶起來被訛的訊息就感到慶幸,慶幸自己沒有遇見過摔倒的老奶奶,不然想我這麼好心腸的人肯定會去扶,但要是遇見個壞心腸的老奶奶怎麼辦呢?所以後來我就期望所有的老奶奶都身體健康,走路特棒,這樣她們就不會摔倒,我也就沒機會去扶了,不然要是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在良心與害怕中苦苦掙扎,我不喜歡這樣的掙扎;而我想做撿錢交給警察叔叔這樣的有意義的事情,但是我天天低著頭走路也撿不到一分錢,這個意義的事做不成也只怪現在的人對錢看得太重了,一毛都不肯拔。
所以我只能做些自己認為有意義的事情,我去參加各個社團舉辦的各類活動,當然除了唱歌比賽,透過參加活動我在學校認識了不少的人,尤其是認識了學校那些社團精英們,我從心底裡就喜歡與這樣的人打交道,因為我把自己看做是與他們同型別的人,在與他們的交往中我可以學到很多知識,我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善於學習,善於主動去學習,善於吸收別人優秀的能力轉化為自己的能力,當然,我自己也不差,所以他們也把我當做成與他們同類的人,於是我就發覺要想進入哪個圈子你就得把自己變成與他們同一型別的人,培養那個圈子所需要的思想,所需要的行為,不然是很難融入那個圈子的。比方說,我班上同學的那個圈子與社團精英的這個圈子就屬於兩個不同的圈子,要進入這兩個圈子就得隨時轉換自己的思想與行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