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君56:夜紫莜微微點頭,決定一切回去再說,可當她起身的時候,身下卻感到了不適,可能是因為她剛才一直臥於床上的原故,此時想要移動,便覺小腹隱隱開始作痛。
少女柳眉微皺,她不想在眾人,尤其是上官雲的面前表現的如此纖弱,她鼓起勁,試圖強行站起,但第一次無果,第二次同樣。
身旁的夏之雪看到此景,同樣身為女人的她猜到夜紫莜的現狀,伸手有意攙扶,不料遭到對方的婉拒。
夜紫莜再次鼓足氣力,忍著腹部的痛感,身體猛然一提,踉蹌之餘終於還是站了起來,只不過,此時的她,面色已是有些蒼白了。
“阿雪,佳佳,咱們走吧。
“要不,我送你們回去?”待三女相繼走出房間,上官雲看了一眼殷紅的床單,開口問道。
夜紫莜聞言,回頭拒絕了上官雲的好意,“不用了,有阿雪他們就可以了。
小云,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不然”現在正是學生晨練和外出的高峰期,即使對方有所偽裝,被有心人看出也並不是難事。
更重要的是t市那邊,上華市距t市有一段距離,從這裡回去開車少說也要兩個小時,上官雲此時動身的話,正好可以於規定時間內趕回葉氏集團,而由於前日周江華剛去了葉氏,如若上官雲久出不歸,夜紫莜思索,難免引起夜權的猜疑。
兩者權衡,自己這點小事又算的了什麼。
上官雲讀懂了夜紫莜的秀目中所附含義,當下不再堅持,點點頭道,“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不過,你自己必須要注意身體,而起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話畢,他又看向其餘二女,道,“紫莜就拜託給二位了。
“放心吧。
”夏之雪深深與其對視一眼,不知想些什麼,隨即微微一笑道。
上官雲便不再停留,轉身離去。
只聽劉佳佳嘆了口氣,道,“哎,他就這麼走了還想再坐一次邁巴赫呢!”
“好了佳佳,以後還是會有機會的。
”看著劉佳佳一臉惋惜之色,夜紫莜忍不住笑道,這少女還真是愛車啊。
夜紫莜走了幾步,雖然腹部仍有作痛,但基本的行動已不受影響。
“阿雪,咱們也回去吧。
“等一下紫莜。
”夏之雪伸手攔住了即將出門的夜紫莜。
後者回頭,奇道,“怎麼了嗎?”
“紫莜,你不會是想就這麼走出去吧?”說著,夏之雪指了指對方的下身。
夜紫莜低頭看去,頓時大窘,俏臉緋紅,剛才她心有所想,所以不曾注意,此刻只見自己的胯下之中,藍色的牛仔褲上,赫然亦是渲染一片紅色。
不僅如此,少女還隱約察覺到,自己現在除了疼痛以外,下體之處還多了一絲異樣。
夜紫莜來不及多想便向臥室衝去,因為那裡有一個衣櫃,只是自己也不曾開啟過,現在只希望裡面不是空的了。
這一次,上帝終於聽到了少女的呼喚。
謝天謝地!衣櫃裡掛滿了女性的衣物,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琳琅滿目。
夜紫莜瞅了瞅,在褲堆裡隨便拿起一條看似比較中性的,當下比劃了一下,發現尺寸剛好,心想定是小云專門為自己而準備,“阿雪,佳佳,我想衝個澡,嗯如果你們著急的話就先回去吧,我認識路的。
夏之雪聞言輕輕搖搖頭,微笑道,“沒關係的紫莜,我們早上沒什麼事,等你就是了。
”說著看向劉佳佳,夜紫莜見其也附和著點點小腦袋。
“那好吧。
”便不再多說。
夜紫莜獨自來到洗手間,迅速脫下身上的衣物,浴水頃刻間滲透了少女的秀髮,落於她那俏臉之上,劃過飽滿風韻的酥胸,隨即向下流去。
初秋的早晨,不經除錯的浴水通常是冰涼刺骨的,奇怪的是就連夜紫莜也感到了少許涼意,難到是生理上的變化降低了身體對寒冷的免疫?真是可惡啊!
夜紫莜此刻不願多想,她只想儘快將身體沖洗一下,片刻後,夜紫莜關閉了花灑開關,邁步來到鏡前。
浴水沾溼的秀髮搭在胸前,隱約可以看到髮絲後少女的雪白肌膚,絕塵的容顏此刻稍顯蒼白,但那撩人心懷氣息依舊存在。
夜紫莜看著鏡中的少女,忽然傻傻一笑,“看來自己真的已經變成了女人”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咱們走吧。
”又過了少許時,少女穿戴完畢,帶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了浴室
開學典禮準時於上午九點半開始,地點是可容納數萬人的大操場。
這是上華大學年復一年必不可少的儀式。
在這個儀式上,校長和副校長均會出席並發表演講,目的用於激勵新生,當然演講期間避免不了對學院的一番吹噓。
回到宿舍後,夜紫莜的小腹再一次感到了疼痛。
更讓她難受的是,這第一次月經所伴隨的劇烈腹痛幾乎讓她早飯吃不下任何東西,原來女性痛經就如此恐怖,像陣陣劇烈的敲打擊中身體的最薄弱處,雖然已經是初秋了,但是下體卻如同暴露在寒冬裡一樣冰涼,過多失血的身體讓夜紫莜感到渾身無力。
夏之雪本想讓她留在宿舍,但倔強的夜紫莜卻執意不肯,在她看來,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被女人的月事‘擊倒’,否則傳出去還顏面何存?
由於暫時沒有分到班級,而開學典禮在這一方面也不過於注重,夜紫莜便留在了舍友的身邊。
此刻一米多高的演講臺上,從左至右並排坐滿了領導,他們都是上華大學內位高權重的人物。
夜紫莜等人距高臺較近,所以她一眼便認出,臺上正中間所坐之人,正是理事長李國。
後者居高臨下,轉眼看向這裡,顯然也對方也看到了夜紫莜,只見他微笑著朝少女點點頭,隨即恢復了一貫的和藹的神色。
“紫莜,你認識那個老頭嗎?”劉佳佳等人均在少女身邊,從高臺上的傳來目光夜紫莜可以看到,自然也會被眾女捕捉。
“嗯,也不算是認識,只是一面之緣罷了。
”夜紫莜先是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
“那他是誰啊?竟然可以做到校長的身邊?”劉佳佳忍不住好奇道。
夜紫莜看了一眼對方,剛欲開口,卻看到周圍有幾個自律執勤者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是在警告自己,此時此地不允許私下的交流。
只是夜紫莜清楚的發現,在少數告誡的目光中,還伴隨著一絲欣賞之色,如此有些滑稽了。
待執勤者離去,夜紫莜這才小聲的說,“那個老者是研究院的導師,也是上華大學的理事長。
”說話間,少女的視線再次看了對方一眼。
“原來他就是理事長啊!難怪!”劉佳佳大有所悟。
理事長,顧名思義是管理事務的職稱,但其基本不設管理範圍,在許可權上幾乎堪比校長,在學校內的任何地方和場合均具有主導權。
舉一個例子,如果把上華大學比作一個國家,那麼校長便是國家的最高領導人,而理事長就好比總理一樣的角色了。
不過事實上,在其他的院校內一般是不設理事長一職的,只因上華大學作為新立高校,不但引進了先進的裝置和教學力量,就連組織管理上,也借鑑了許多優秀的方式和方法。
而就結果看來,上華大學的選擇顯然是正確的。
“同學們,我宣佈,上華大學新生開學典禮正式開始!”眼看時間差不多,校長清了清嗓子,對準擴音器說道,“首先我想說的是,同學們可以站到這裡,說明了你們曾經的努力沒有白費,你們每個人都在在艱苦漫長的高考長跑中取得了勝利上華是你們的選擇,而同時上華也選擇了你們,也許這是偶然,也許不是同學們都有自己出色的一面,而上華的任務就是把你們這群社會人才培養成將來的社會精英”
校長的演講已經過了十餘分鐘,卻絲毫無停歇之意,看其言之滔滔不絕,呼之振奮激揚的模樣,真不知這些臺詞是他花了多少時間去準備,只是此刻臺下的學生內,大多數人的心思已然不在這裡。
再看臺上,眾領導按班就理保持常態,唯一換了神色的只有理事長李國一人,只見此時他那原本和藹的面孔上,隱約浮現出一絲不耐煩來。
原來此刻校長的演詞,是李國多年以前為其所寫,只是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年復一年的使用,遂毫無創新之意。
說實話,李國坐在這裡完全是出於形式,因為開學典禮不需要他的主持,也無他的演講。
其實李國寧願呆在自己的實驗室裡,悶搞研究。
他下意識掃了一眼臺下,卻發現不知何時,那位少女已悄然不見
夜紫莜是臺下為數不多願意認真聽講的學生之一,對於旁人來說那也許是陳詞濫調,可對少女來講卻似孩童識物一般新鮮,不過算起來,事實也正是如此。
所以當劉佳佳悄悄的玩弄手機的時候,夏之雪閉目養神的時候,而李妍又不知想什麼的時候,夜紫莜卻津津有味的聽著演講。
只是卻在這一刻內,她忽然又感到了身體的不適,伴隨著輕微的疼痛,隱約中少女察覺,又有那麼一絲熱流正從體內緩緩流出。
遂即夜紫莜再無暇關注其它,轉身離開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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