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門並沒有告訴任何人,而且還選擇是在晚上。
大扁山的晚風一如既往的寒冷,周圍的環境也是如同往常一般詭異。
我順著以前來的路,迅速地往上攀爬。
果然在路邊看見了穿著一襲黑衣的葉彤。
我走近你一看原來她穿著的是緊身皮褲以及緊身的皮衣,將她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
而且整個人還顯示出前所未有的英姿颯爽。
“你在這裡待了多久?山上現在有沒有人?”我問道。
小白曾經告訴我,這大扁山雖然偏僻,但是很多小情侶都願意到這個地方來玩。
尤其是晚上的時候。
“沒有人!”葉彤說:“剛才倒是看見一對小情侶,不過被我撞破之後就迅速的下了山,現在山上沒有任何人很安全。”
然後繼續往山上走。
因為來過一次,所以走起來也是輕車熟路。
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門口的兩尊門神像全部裸露了出來。
因為上一次我來的時候將他們遮蓋了。
難道是因為風的原因?
這件事情我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往裡面走。
更讓我奇怪的是被我們殺死的那一條地龍,此時此刻的屍體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跋涉,我們終於來到了主墓室。
我們開啟棺材蓋,裡面的屍體依舊還是那般的紅潤,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我在來之前就已經拿了一個裹屍袋,所以爭取屍體來也是無比的順利。
扛著這麼一具屍體,走起路來多少還是有一些不方便,既然你已經答應了別人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們如何也要做成功。
出來之後,我迅速地將屍體扔在了葉彤車輛的後備箱。
葉彤也沒有說要去哪兒,加快的速度就一直往前奔去。
走了一段路,我終於清楚這竟然是去我家的路。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一些生氣。
“我經過反覆的思考,這件事情如果我帶回去很可能會露餡,然而你又是一個人居住,放在你家總比放著我家的好。如果有什麼事情我自己會擔著,你放心好了。”葉彤十分的平靜,就好像是在說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
“這不行,誰沒事會搞一具屍體放在自己的家裡,難道還要好好地欣賞?”我的態度有些堅決。
葉彤笑了笑,“所以要放在你家裡,我會將我調查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絕對沒有任何保留,再說了,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還是不行,我家裡人來人往的,要是這屍體搬出去之後突然腐爛了,那味道還不會讓人懷疑嗎?”
我之所以態度如此堅決,是因為並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事情,有可能還會把自己帶到坑裡去。
更為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到處都透著詭異和陰謀的味道。
背後是否有一隻大蛇在進行操控,我一時間也不敢輕易的斷定。
“你已經上了賊船。”葉彤笑嘻嘻地看著我,“那具屍體可是你幫我扛出來的。現在我們倆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到時候警方調查起來,你也鬧不了什麼好處。”
“你是在威脅我嗎?”我十分嚴肅的時候。
葉彤點了點頭。
“但是你成功了。”一瞬間就萎了下來。
要是真的有人報了警,我完全不能夠擺脫關係,至少動手的人是我。
很快便到了家裡。
這時候我想起我家裡還有一個地窖,因為是農村所以每一家每戶有一個地窖是很正常的,因為到秋收的時候都會用這個地窖來儲存紅薯。
我將那一具屍體放在地窖裡面。
然後這個才從地窖出來。
“現在你能夠把事情告訴我了嗎?”我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葉彤問道。
“我打聽到你的爺爺韓老先生,以前號稱韓半仙。在整個沒有誰能夠比他厲害,同時便遭到了整個風水界的妒忌。”葉彤緩緩道來。
“剛開始的時候,北方的認為你爺爺是南方茅山的一派。茅山的也認為你爺爺是北方馬家的人。合適後來這兩大勢力經過調查之後,卻發現你爺爺只是一個野路子出身。”
“這兩家就商量,想要奪取你爺爺身上的東西。”
“那段時間是風水節最為熱鬧的時候,因為不斷有人找你的爺爺進行比賽。可是他們最後都沒有取勝。”
“後來,天師府的一個道士出來了。並且和你爺爺成了最好的朋友,那倒是叫張正道。可是兩年之後,你爺爺就突然消失,有人說是隱居起來了,但是風水界的人卻一直在找他。”
“你所想的那樣,沒有誰知道你爺爺的下落。”
“這一次你出山之後被一些有心人發現了端倪,有心人就不斷地猜測你是不是韓老先生的孫子。經過一段時間的取證之後,時間線以及所慣用的手法和韓老先生是一模一樣。”
葉彤說到這裡,慢慢的靠近我,然後小聲的說:“,你爺爺是不是留下了什麼特別珍貴的寶貝,以至於讓整個風水界的人都在找他。”
我搖了搖頭,“爺爺真的有什麼,我又怎麼可能會混到現在這個模樣。”
這些話表面上聽上去和我本人算計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細細地推測下來,我才感覺到這裡面千絲萬縷。
如果葉彤說的都是真的,會讓我瞭解到自己為什麼會被人算計?
我的腦子十分的混亂,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將在所有的一切串聯在一起。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想起讓我瞬間提起了精神。
“韓金,在家嗎?”
我聽聲音應該是村口的陳小波。
陳小波早年間在外面做生意,後來聽說虧得一塌糊塗,然後這才回家,種起了地,搞起了養殖。
我開啟門,陳小波一下就鑽了進來。
進來之後,那雙眼睛落在了葉彤的身上。然後指著我說:“你小子不老實,家裡面竟然藏了這麼一個漂亮的美女。”
我尷尬地笑了笑。
陳小波鼻尖使勁地嗅了下,“這個是什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