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周麗冷得瑟瑟發抖。
而且她的眼睛已經發生了變化。
這眼睛分明就是一隻狐狸的眼睛,而且在黑暗中還閃耀著紅色的光芒。
我再看看工地上的那個人,所有的一切在這瞬間就明朗了起來。
我將周麗擁入懷中,她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地把我抱住。
“你這是怎麼了?”周麗沒有回答我。
但是我能感受到,此時此刻的周麗的確確是非常的寒冷。
我轉頭看一下工地那紅色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此刻的工地上又變得一片清明,就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周麗在我的懷中使勁地蹭,用極其小的聲音說:“我想...”
在如此的夜色之中,身邊的絕世美人又有著如此的要求。
我一下就心猿意馬。
兩個人在黑暗之中發出嘶啞的聲音。
畢竟有過一次經驗,所以最後一次行動起來也是輕車熟路,倒也沒有讓人失望。
此時此刻的周麗,不僅僅十分的豪放,而且動作更是讓人歎為觀止。
倒掛金鉤,劈叉等等高難度的動作,讓人慾罷不能。
“怎麼樣?”周麗突然清醒了,然後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撓了撓頭,“還行!就是這時間有點短。”
我心中十分的疑惑,她什麼時候變清醒了?
或者說剛才的一切都是她故意裝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有辦法把我搞清醒?但是最後,你卻沒有。”周麗的語氣變得有些冰冷,渾然不像兩個已經發生了交集的人。
“這個你要聽我解釋,昨天晚上是沒有來得及。今天晚上你是故意的,所以這不能怪我。”我說道。
周麗的俏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言歸正傳,你剛才在這裡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東西?”周麗趕緊岔開話題。
“是的,剛才我看見工地上有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但那個女人的胸口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
周麗聽到我的這句話之後,打了一個寒戰,下意識地向我靠近。
“你今天晚上之所以會這樣,就是受到的那個紅衣服女人的影響。”
我看著周麗說道:“那是一隻老狐狸,因為時間太久,所以你已經被他給影響了。”
周麗更是羞紅了臉,將頭埋在我的肩膀上,一句話也不說。
“所以辦公室的那個資料員才會願意和保安那啥。”周麗一下就想起了辦公室所看見的那一幕。
如果按照常理來說,資料員絕對不會選一箇中年大叔和自己那啥。
只有在身體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會飢不擇食。
“聰明!能夠想到這一程已經很不錯了。”
周麗哼了一聲,“還有,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不準出去亂說。不然,我就捏爆你的小兄弟。”
我打了一個寒戰,那可是一個男人最為脆弱的地方,這女人的心也忒狠了一些。
“不說就不說。反正我也沒有吃虧。”說完這句話,我便開始往山下走。
周麗在後面氣得跺腳。
緊跟著我聽見周麗在後面大喊一聲,“不行!這樣我也太虧了,今天晚上你必須還要補償我。”
我滿臉笑意的走了下來,來到工地上之後,我讓周麗先回去。
周麗不明所以,“為什麼?”
“等會兒我要把那隻小狐狸給抓起來,你在這裡我反而有一些掣肘。你離開之後,我便來放開手腳地和那小狐狸打鬥一場。”
我害怕的是,那小狐狸用他慣用的伎倆迷惑周麗。
這樣一來,我就等於是腹背受敵了。
周麗的身體要安撫,那小狐狸也要對付。
“你自己注意安全。”周麗小聲地說完這句話,便開著車離開了。
午夜的工地上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我站在不遠處,眼睛卻打量著四周。
就在這時,一陣陣風吹來,我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
緊跟著一雙手搭在我的右肩上,我能感受到微風吹在我的耳朵旁邊,我整個人酥麻酥麻的。
我伸手一把抓住那隻手。
“你還想跑?”我大聲地呵斥起來。
緊跟著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低頭看你去,深V的衣領將她的事業線展露無疑。
若隱若現的似乎要跳出來了一般。
這女人向我拋了一個媚眼,然後左手在自己的脖梗間不斷地遊走,甚至還深深的放入了自己的事業線。
這一幕讓我瞬間充血,那原始的行為在躁動不安。
我趕緊搖了搖頭,同時拍了自己一巴掌,“你這小東西好得不學,這個伎倆倒是學得非常的到位。”
那紅衣服的女人臉色瞬間變僵硬了起來,“你怎麼沒有被迷惑住?”
我笑了笑,“就你這點小伎倆也想迷惑我,再滾回去休息個幾十年,看看有沒有這個能力。”
可以把將這小東西的手腕扣住,段時間她的額頭上便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在這裡興風作浪,究竟想要做什麼?”我厲聲問道。
“大仙,你不要對我動手,我也是身不由己。這一切都是那個叫曹揚的人。”小東西解釋道。
“說說吧!”我的表情極其的嚴峻。
“我本名叫三娘,在這裡修行了上千年。這裡的靈氣也被我吸收得差不多了。正準備搬家的時候,來了一個厲害的風水師。並且抓住了我的命門。讓我一直在這裡修煉。”三娘這才將事情的原委娓娓道來。
原來早在半年前,三娘就想要離開這裡,另外找一個地方進行修煉。
可是來了一個極其厲害的風水師。
並且把他的命門給扣住,讓他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不然三娘就會有性命之憂。
當時我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三娘本身就是修行了千年的狐妖。
怎麼可能會輕易地讓一個道士給拿捏了命門。
三娘說:“曹揚的手中極為厲害的法器。但凡觸碰到就會灰飛煙滅。我的妖丹也被那人給拿走了,要不是被拿走了妖丹本姑奶奶才不會聽他的號令。”
三娘咬牙切齒!
我看著三娘問道:“也就是說這裡的事情就是那個叫曹揚的人搞出來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