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他的目的,但是這些事情做起來卻絕對是傷天害理。”
阿丫看了看小狐狸,“這東西修行不易,但是他的妖丹不在我這裡,因為我拿妖丹也沒有用,是曹揚收走了。”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我和明白,於是便開口問道:“曹揚現在在哪裡?”
“曹揚在城外的三清廟。”阿丫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開啟還魂傘照在那一具屍體上面。
緊跟著,又拿出了一個玻璃瓶。
玻璃瓶裡面隱隱約約能夠看見一個閃亮的小光點。
阿丫將玻璃瓶的蓋子開啟,可是那個小光點卻沒有任何的動向。
阿丫等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我應該還差一些東西,這還魂傘,你先拿著,等我把這些東西找到之後再向你要回了。”
我狐疑地看著她。
“我知道,這東西放在我的手中是不安全的,只有放在你這裡我今後才好拿。”阿丫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便不要告別了阿丫。
這個女孩子心思太過詭異,而且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想要搞清楚其中的事情,將事情從根本上來解決。
於是去了三清廟。
三清廟並不算遠,沒要好一會兒的時間便到了。
三清廟的香客特別的多,但是大多數都是婦女。
而且人來人往,路邊有著許許多多白色攤位的人。
我從路過的婦女口中得知,這些婦女前來都是求子。
我的心中十分的浪漫,三清廟居然能夠求子。
眾所周知,送子觀音才是求子的最佳選擇。
可這個地方婦女們是絡繹不絕。
而且每一個婦女但凡上香之後,臉上都露著笑容。
我看到旁邊有一個賣水的大姐。
那大姐忙得不亦樂乎,我買了一瓶水,然後問道:“大姐,這三清廟求子到底靈不靈驗。”
那大姐笑了起來,“比如說十分的靈驗。以前有一個女人和她老公結婚快10年了,沒有孩子,後來就來這三清廟求子,回去一個月之後就檢查懷上了小孩兒。”
“你就說這靈不靈驗吧?後來又有幾個女人成功地懷上孩子,並且準備了許多的東西,前來還願。這三清廟的名聲也就是這麼出去的。”
我又買了一瓶水,“那還是挺靈驗的。”
大姐樂呵呵地說:“肯定!但是這三清廟求職有三個規定。第一個規定就是白天必須先來上香,第二個規定還必須是婦女一個人前來。第三個規定,還要得到道長的接見,然後定下時間在什麼時候再來一次。”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就更迦納悶了。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規定?還要不一定時間。
我有位賣水的大姐,這裡面的道長是不是叫曹揚?
大姐說不知道,但是所有人都叫他叫曹道長。
告別賣水大姐之後,我十分的篤定,這三清廟裡面絕對有貓膩。
我走進三清廟的大堂,裡面全是來來往往的女人,旁邊還有一個正在售賣香燭之前的道姑。
那道姑眉清目秀,隱隱的能夠看見她是化了妝的。
我稍微多看了一眼,卻赫然發現道姑的雙腿上面竟然穿著黑絲。
有點意思。
道家之人不都是清心寡慾嗎?
這道姑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兒。
就在這時,兩個女人的交談引起了我的注意。
其中一個女人穿著事十分的華貴,舉手投足間皆是貴婦的模樣。
她興高采烈地說:“你看,我得到了紙條,今天晚上12點過來燒頭一炷香。然後就能夠懷上孩子了。”
另一個女人投來了羨慕的目光,“我真羨慕你,不知道啥時候我才能夠得到紙條。我家男人說我要是再懷不上孩子,他就找別的女人生。”
“你也不要太灰心,我們長期來燒香,總有一天你會感動菩薩的。”拿到紙條的女人心情大好。
“先回去吧!道長說要沐浴更衣,不能夠吃葷腥。道長還特別交代,不能吃辣椒和大蒜。”
另一個女人則十分著急地問,“你快說說還有什麼禁忌?到時候輪到我的時候,我也好提前準備。”
兩個女人就這麼聊著天,走出了三清廟的大堂。
我看見好些燒了香的女人,便會往神像後面的小房間走去。
出來的人有的高興,有點傷神。
我能夠感覺到這個三清廟不怎麼正常。
於是我來到三清廟的後院,找了一間柴房便貓了起來。
天色漸漸地暗淡下來。
廟裡的香客已經陸續走得差不多。
兩個穿著道士服的小道士一邊找一邊聊著天。
“師兄,送紙的事情啥時候才能輪到我?”
“你這小子也太心急了,師父都說了,只要表現好充值的事情都會排好班,到時候每一個人都有好處的。”
“我來這裡已經有半年了,可是每一次都沒有輪到我。”
“也才半年,我都是來這裡,一年之後師傅才安排的。”
兩個小道士,一邊走一邊聊。
我能夠感覺到這裡面所聊的並不是什麼好事。
我趁著這群道士都在吃飯,然後來到三清廟的大堂,此時此刻的大堂冷冷清清。
唯獨供桌上還燃著三炷香。
那些貢品早就已經被收走了。
我躲到了神像後面,時間很快過去。
轉眼間就已經到了午夜。
這時候我把一天看見的那個貴婦模樣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穿著十分的考究,開叉到大隊根部的旗袍,穿著巴黎世家。
整個人看上去風韻猶存,而且讓人有一種原始的衝動。
那女人十分虔誠地跪在三清神像的面前跪拜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箇中年模樣的道士走了出來。
然後對著那女人招了招手。
隨後便在三清神像的旁邊開了一道門,那道門十分的隱蔽,要不是看見這道士開啟,我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現。
兩人很快就進去,我想要弄清楚事實,所以便開啟了那一道隱蔽的門也跟了進去。
這是一條十分狹長的小道。
當我走到一半的時候,裡面便傳來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道長你好大...這...這我能受得了嗎...”
“為了孩子。你就要忍受。”
“道長...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