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宇眼睛微動,打量這六七個男孩,不動聲色地估算著如何保證那個女孩不受傷害。
“放開她,否則,我可不保障後果。”她眼球微轉,左右斜瞥掃視了他們,對這幾個臭小子下了最後通牒。
幾個男孩聽到她的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互相對視,指著蘇明宇肆意放聲嘲笑。
蘇明宇活動活動筋骨,動手前無奈一嘆:“我有提前提醒你們的。”
上步一腳踹斷挾持女孩那黃毛男孩舉著的火把,見機將女孩摟過來。
抱著她轉身躲過其他人的襲擊,將其推到安全地帶,護在身後。
“這麼喜歡暴力,不如跟我來。”蘇明宇眯起眼睛,笑盈盈地夾著嗓音,對著前面幾個男孩建議道。
拾起地上熄滅的火把,轉腕換成趁手的姿勢便殺了進去。
對準膝蓋窩、寰椎處揮打,她只是想讓這些無法無天的孩子知難而退,而不是要他們的命。
一棍捅在一個小胖的肚子上,聽著他燙得嚎呲大叫,蘇明宇一個肘擊將他撂倒。
“你也知道疼,這還是明火滅掉的,有想過你們的舉動會對她造成的傷害嗎!”
很快就只剩下那個領頭的還站在場上。
蘇明宇她是特意將這小孩兒留到最後的。
她眼神鎖住他,冷笑哼的一聲,扔掉手上的棍子,赤手空拳衝著那人揮掌示意過來。
‘好久沒練自由搏擊了。’
向後仰仰頭,輕蔑眼神睥睨著他。
“恃強凌弱,是最無能的表現,也是最容易現世報,比你強的人比比皆是。”
看到眼前這個漂亮瘦弱的女人如此兇殘地將他的弟兄們打倒,他有些後悔。
盯住手裡的木棍,對著自己的頭就是一下。
緩緩倒地。
其他小混混見自己老大也倒下了,連忙拖著他的腳,捂住傷口頭也不回地跑掉。
這絲滑的操作,蘇明宇都甘拜下風。
“就這……”她嘴角抽搐,搖搖頭。
過去詢問那女孩的家人在哪兒。
結果被一些不速之客圍住。
看著劉牧、燕京語兩人,她倒不是很吃驚,沒想到那對情侶也加入了。
“小鹿,我們該算總賬了。”劉牧從燕京語身後閃出,跟她一起步步逼近。
那個藏族小姑娘在遠處頗為擔憂地望向這邊,蘇明宇大聲喊著:“先回去找你父母,快走!”
蘇明宇笑笑,再次搖晃腦袋,負手走到那塊火堆。
那些臭小子還挺會搭的,這火燃得又旺又高。
“算賬?算什麼?知道不知道跟我說話是要按分鐘記錢的。”
她一臉無所謂的從屁股兜裡,掏出一本書,瀟灑地扔進火焰。
王宇航有種不詳預感,問她:“那是什麼?!”
“從這個世界離開的正確答案啊。”蘇明宇挑釁地對著所有人揚起她標誌的欠揍笑容。 “哎呀呀,現在就我一個人知道了,你們說…該怎麼辦。”
她一臉無辜地詢問他們的意見。
“主線任務已經更改,完成不了,我們都要死在這裡,嘖嘖嘖,真可惜。” 蘇明宇攤開手,深感遺憾。
眼見劉牧就要暴走,燕京語面色陰沉地摁住他,拍拍他的肩膀:“她可是生人,就算我們奈何不了她,後面的副本,她也活不了。” 說完,燕京語對蘇明宇露出一抹陰狠毒辣的笑容。
蘇明宇暫時還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清楚現在他們要是想要答案,想要活著,就要聽她的。
言簡意賅地跟他們講明白邏輯。
“每十年就要生祭一次,找到有屍骨的地方,就是找到要的祭祀臺。”蘇明宇點明任務。
燕京語笑裡藏刀,居心叵測地挑眼看向蘇明宇:“你現在把內容都告訴我們,就不怕我們卸磨殺驢嗎。”
伸出手,在脖子上比劃抹一刀。
蘇明宇聞言,淺笑。
戲謔地反問:“你不到最後,又怎知道我說的是真的是假呢。”
王宇航推推眼鏡,看眼時間:“現在還剩下兩小時,只能去一趟,然後集中彙報情況。”
劉牧靜靜杵在她們之間,思量片刻:“分組吧。”
“我跟若姮一起。”王宇航牽起李若姮的手。
“我單獨一組,剩下三個地點,你們看著辦。”劉牧面帶微妙的表情,看著剩下的三位女士。
蘇明宇和燕京語對視時散發的硝煙瀰漫,蘇明宇轉頭問向大媽:“大娘,你選誰。”
大媽見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動作都有些僵住,顯得不利索。
吱唔半天,左右兩邊各自環顧後,垂著頭嘆口氣,站在燕京語身後。
大媽選擇跟燕京語一起。
蘇明宇帶著一絲疑惑看向大媽,大媽則是將頭垂得更低。
見此也不必多說。
劉牧這時看似好心寬慰她:“單獨行動也不錯,起碼死得太過難看,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約好發現屍骨,就來原點集合,然後紛紛前往各自的地點。
蘇明宇拿著棍子穿過茂密的樹林,以防有蛇蟲動物隱患問題。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身後有隻眼睛在盯著她。
她停住腳步,迅速回頭。
什麼也沒有。
抿起嘴唇,她有些煩躁。
還是按照方位繼續前往排查地點。
黑霧組成的藤條匍匐在地上向蘇明宇蔓延,悄無聲息地將她包圍起來,寂靜無聲的森林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但總感覺有東西在注視著森林的人,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直到蘇明宇踩到一根落枝,發出“咯吱”一聲。
瞬時她四肢和頭顱被黑霧蔓條悄聲勒住,五馬分屍般向四面八方撕扯!
藤蔓像是收緊地鐵鏈般,要將蘇明宇被捆住的手腳絞斷。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危機時刻,蘇明宇氣沉丹田,腦袋裡閃過師父教過她的天台空明,人道合一。
身上迸出白光,擊退捆住她的藤蔓。
空翻到安全地帶,隨手拾起枝條,咬破食指往上面塗抹。
眼神堅定,提防著四周的藤蔓,還有不知還會變幻成什麼的黑霧。
等她趕到西邊的祭祀臺,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腰背上盡是猙獰可怖地傷口。
“三十六天罡臨化地——太極八門 !” 蘇明宇穩住心態,氣凝結印,結果發現…
沒有?
這下面沒有…
她不信邪地那種拄的枝條往下挖,確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