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宇盯著眼前的人,沒有開口。
她邊聽著他講他們倆人剛剛多麼危險,他多麼艱難逃出來,邊上下掃視打量著他身上乾淨得很的衣服,摺痕都不帶有。
嘴角噙著不易察覺的笑,當然還包含著其他意味。
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有去瞧了才知道。
沒想到推開門,男寢過道上的欄杆還真倒掛一鼻青臉腫的“豬頭”。
嘴角還垂掛著帶血的唾液。
看那頭渣男錫紙燙確實是寧嘉陽。
昏暗的燈光隨著他的晃動,牆影忽明忽暗。 頭朝下的他聽到前面傳來動靜,強撐著頭,眼睛腫成一條線,看到來者是蘇明宇,他激動地嗚嗚嗚,說不出話。
結果撲騰得動靜大了,繩子開始自轉,本來頭就充血,寧嘉陽徹底暈過去,嘔吐物更是遍地都是。
蘇明宇皺起眉頭,眼瞳微縮,示意常彥,叫他把寧嘉陽放下。
結果常彥一溜煙地跑出寢門。
見此,蘇明宇哪還有不明白的。
“出來吧,別耽誤我時間。”蘇明宇挺翹的鼻頭微皺,拽開腰間泛著光澤感的綢緞腰帶,用來捂住口鼻靠近寧嘉陽。
是水手結,越掙扎越緊。
嘆口氣,取下盤住頭髮的鋼筆,摁住暗釦,便露出鋒利的短刀。
拿腰帶護在他皮膚上,橫向一割。
托住倒地的頭,其他的隨他摔。
將他拽到安全地帶,以免一會兒誤傷。
轉身迎敵,眼看他們將出口堵住,將自己圍成困獸。
蘇明宇不慌不忙地輕拂髮絲,任順滑地秀髮滑落指尖。
“人數不對啊,怎麼才這幾個人。” 話音剛落,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差。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上前:“對付你,這些人就夠了。”
蘇明宇聞言單挑著眉,勾人心絃的桃花眼閃爍著一絲謀算:“喲,好大的口氣呢。”
靜謐片刻,雙方皆沒有動作。
那個彥哥見裡面沒有響聲,鬼鬼祟祟探出頭,蹭蹭自己的鷹鉤鼻,決定還是進去探探,好在振雷閣面前刷個臉熟,有些存在感。
萬楠剛推眼鏡,眼角餘光就瞥到那個萬人嫌,出賣自己弟兄還有救命恩人,真不是個東西。
“常彥,過來。她就是你說的那個生人嗎?”萬楠走到常彥身邊,在他身後來回走動,給予他壓迫感。
“把你剛剛對我們說的話再說一遍。”萬楠並不急著對那個女人立即動手,註定是被他們吞噬掉的人,不如先逗著玩玩。
常彥頭皮發麻地忍受著身旁這些大佬們身上強大的壓迫感,還有對面那個女人冷冽的眼神,心態也平復不下來,說話的聲音顫顫巍巍。
萬楠將手按在常彥肩頭,感受這人打個激靈,嘴角帶著譏笑,好心寬慰:“別激動,慢慢來。”
“把寧嘉陽當作誘餌,引那個女人上鉤。”
“不全。”
“割掉寧嘉陽的耳朵,他耳朵上那個大痣,一看就是他,女人會信的。”
“再往前。”
“楠哥…別啊…”
“你不想加入振雷閣了?”萬楠仗著自己的地位,垂眸俯瞰著常彥的頭頂。
常彥本就雙腿打顫,聽到有關自己核心利益,立馬精神起來。
他如此行徑,出賣朋友不就是為了更好的前程,能夠好好活下去嗎!
“我想拿一個生人當作投名狀,想投靠振雷閣。”
萬楠滿意地笑著點點頭,其他人也跟著嗤笑。
“這位不知名小姐,你說,你自己是束手就擒呢,還是我們來?”他歪頭盯著蘇明宇,眼神中透著殺意和戲謔,還有一絲探究。
蘇明宇的美貌是真真切切吸引人的,圍住她的人望向她的眼神里,無不充斥著想跟她發生點關係的意思。
蘇明宇耍著鋼筆,在手裡轉個花影,走到寧嘉陽身邊,剛想開口詢問他。
寧嘉陽無力地甩出被捆在一起的手,捏住她的裙襬,半死不活地張著嘴:“…跑…”
眼瞳逐漸放大擴散,這是休克的前兆。
蘇明宇覺得沒有問下去的必要,她一向仁德謙愛,生命高於一切。
但一點,誰碰了她的東西,就要拿命還。
“哦,跟我鬥嘛?” 蘇明宇用筆指向常彥:“就這個小癟三。”
還一個個清點著圍在身邊振雷閣的人。
“你們這群烏合之眾,還想要跟我鬥啊。” 她無奈又覺得滑稽,盡力停住胸腔震動,擦掉笑出的眼淚,一臉真誠地給眼前的人建議:“你們這些小腦發育不全的人,還是回家好好補補腦再來吧。”
“狗剩。”她伸手凝氣,召喚出那個簽訂主僕契約的教務處老師。
“知不知道,做事情,要先動腦子呀!”
“沒有規劃就敢招惹別人,會死的。”
“解決他們。”蘇明宇最後一句給矮冬瓜下達命令,轉身退到戰場外,縱攬全域性。
眾人見到Boss級別的詭物突然出現,全都渾身一顫。
“我也許完成不了任務,但讓你們死在我前面的本事還是有的。” 蘇明宇用刀劃破手背,矮冬瓜隨之痛苦地猙獰哀嚎。
它隨即又召喚出其他詭物,所有被召出的詭物皆是留著口水直勾勾盯著眼前的“食物”。
萬楠他們連忙從系統拿出符籙佛珠一類的道具,沒有相關道具的就只能躲到身後。這類詭物副本需要大量道佛一類的道具,但系統平時不會發放,加上副本頻率高,有道具的人也不會在商市售賣。
系統商店的價格又高到離譜,讓玩家望而卻步。
“他們忤逆師長,還毆打同學,要嚴格按照校規校紀處理。處長,你讓其他老師過來處理,它們開條子,你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