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的師尊是地煞門內一名陣道大師名為七煞真人,只是他一直痴迷於陣道疏於修行,所以才只有築基後期的修為,但其佈下的大陣曾成功斬殺過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之後他更是放言稱若是等他進入金丹期他佈下的大陣便要以斬殺元嬰修士為目標。
地煞門本是位於他州的勢力,其內最強的門主也不過金丹期後期的修為,與另一魔道勢力廝殺落敗後才逃到此處,其門主屠殺了一村的凡人想要鑄造血池突破元嬰期,沒想到被青靈宗外出歷練的弟子發現,雖然那名弟子被地煞門門主發現後直接將其擊殺,訊息卻被傳回青靈宗。
雷元子大怒之下直接找上門去,屠掉了地煞門門主和大半門人,只剩幾個築基期和練氣期的小修士四散而逃,本來那幾人跑了就跑了,雷元子也沒辦法將這幾人找出,萬萬沒想到那地煞門門主儲物袋之中有一命盤,其門人弟子均被取出一絲靈魂之力放入其中,他索性便釋出了一個宗門任務,將命盤煉製成一套法器,讓宗內弟子帶著法器去尋那幾人。
此時離山谷正南方一百里處的一條小溪旁,秦天手中拿著兩個儲物袋,腳邊還有兩堆灰燼,那剩下的兩名煉氣期魔修不知怎麼的也是聚集到了一起,而秦天先偷襲斬掉了其中一人的手臂,然後和二人纏鬥了一番便將他們斬殺,在儲物袋內翻找了一番後也不過只發現幾十枚下品靈石,三件中品法器,還有一件圓盤狀的上品法器。
秦天感應著最後兩處光點的位置,想了想還是打算過去看看築基期修士是如何鬥法,畢竟敵方兩名築基,我方三名築基,優勢在我方啊,自己就遠遠的看著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趙墨三人見大陣一直沒有展現出攻擊性便以為這只是一處困陣,此時鐘靈兒不僅沒有感覺慌亂,還露出一絲好奇,她身上有著三長老留給她的保命的手段,自然不擔心這陣法能將她如何,只是那手段卻也破不了這大陣。
趙墨冷然道:“區區一名築基初期的魔修佈下的大陣能有多強,師妹你在此處候著,我隨嚴兄去破了此陣陣眼。”趙墨和嚴重武朝著谷內走去,不一會便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
“這陣法看著倒是不簡單呢…”鍾靈兒對陣法稍有研究,雖也無破陣之法,卻也看出了這陣法的不簡單,不過她卻並未對二人出言提醒。
“嘿嘿,還好我隨身帶著這寶貝。”鍾靈兒狡黠一笑,祭出一枚拳頭大小的粉色珠子,只見珠子微微滾動,一片粉色的濃霧瀰漫而開,在大陣之中隔絕出一片安全的地帶。
鍾靈兒悠然的盤坐在其中恢復靈力,這珠子是她爺爺專門請了一位煉器大師,用一頭快要進階為元嬰期蛟龍的妖丹煉製成的法寶胚子,待她進階金丹期之時便可將其祭煉成本命法寶,那寶珠雖然只是法寶胚子卻能抵擋的住金丹期初期強者的攻擊,只要她不出去,便是在這待上一兩個月也不會怎麼樣。
想到趙墨二人或許會死在法陣之中,她更是毫不在意,那趙墨天天在宗內死皮賴臉的黏在她身邊,更是不允許她與其他男性修士交際,她早就對他很是厭煩了,如果這次趙墨死在法陣之中那真是再好不過了,等他們死了之後那青衣男子奈何不了她自會離去,到時候這陣法無人把持她便可趁機找到陣眼破陣而出了。
趙墨二人驅使著靈器不斷攻擊四處的地面,雖然他們不懂陣法,卻也知道以蠻力也是可以破陣的,他們以為那青衣男子匆忙佈下的陣法不會有多強,只要找到陣旗這陣法便可破去。
那青衣男子感應到鍾靈兒祭出寶珠將法陣之力遮蔽躲藏起來,趙墨和嚴重武更是大搖大擺的在陣法之內四處攻擊試探,他眉眼間盡是冰冷,隨即揮動陣旗,谷外的毒雲都如鯨吸一般湧入法陣之中。
趙墨和嚴重武見大陣四處雲霧翻湧便收起攻擊靈器,全力御駛著防禦靈器,兩人周圍出現一層厚厚的光幕。
大陣中的毒霧不斷凝聚著,最後在趙墨嚴重武兩人面前化作如成人般大小的六頭狼形妖獸,六頭狼形妖獸圍繞著二人不斷嘶吼著,空洞的眼眶中白霧繚繞,青衣男子輕輕晃動陣旗,六頭妖獸狂嘯著朝著趙墨兩人撲來。
嚴重武冷哼一聲,催動法力,骨爪上閃爍著黑光,風馳電掣間便朝那六頭狼形妖獸抓去,如撕紙般將六頭毒霧凝成的妖獸撕碎。
“就只能發揮出練氣期妖獸的威能嗎?不堪一擊罷了!”嚴重武嗤笑一聲。
青衣男子眼底毫無波瀾,手中揮動陣旗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幾分,嚴重武二人面前的毒霧迅速聚攏,又是凝形成六頭比之前大上一圈的狼形妖獸,嚴重武定睛一看,這次凝形而成的妖獸竟達到了築基初期的境界。
嚴重武不禁臉色一變,趙墨也皺著眉頭道:“若是這化形出的妖獸一次比一次修為高這可如何是好?”
嚴重武雙眸寒光閃爍,並未言語,繼續催動骨爪殺向那幾頭化形妖獸,趙墨也祭出攻擊靈器兩人很快又把這六頭妖獸消滅。
還不等二人調息片刻面前的毒霧又是翻湧著,這次竟凝形成六頭築基後期的妖獸!
這時那名青衣男子的狂笑聲也從四面八方響起:“哈哈哈,我這混天凝煞大陣若是在其他地方確實奈你們不何,不過這裡的靈力濃度強於外界數倍,修士無法煉化其中毒力我這陣法可是來者不拒,這大陣化形出的妖獸殺之不盡,你們若是束手就擒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嚴重武聽見這青衣男子將他之前對青衣男子二人所說之言送還給他二人,頓時氣的怒目圓睜,渾身法力鼓盪不已,兩柄骨爪在靈力灌注下更是比之前漲大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