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又睡了一覺醒來後突然覺得神清氣爽,一切事情都清晰了起來,“小妍走我們去找靜安公主。”
“好小姐。”汐小妍去準備拜訪公主府的請帖,套好馬車等待著。
沈秋月準備好便出門坐上了馬車,來到公主府,外面已經貼好囍一切都喜氣洋洋的看得出來梁靜安對這個婚事也挺上心的,皇帝也看好這段婚事。
遞了請帖沈秋月在門口等著下人為她開門,結果等來的是梁靜安親自過來,“月月來啦,月月以後直接來就好不用遞帖子了多麻煩啊。”
“靜安,你準備的怎麼樣啦?”沈秋月問道“前段時間我在處理東莊的事情,還被人暗算了,這幾天才恢復好。”
“我知道,真是辛苦我們月月了,我這邊一切都好,嬤嬤也都幫著我的有什麼不會她們也在幫忙。”
“好這樣一來我就放心了。”
“就是好差一件東西……”
沈秋月疑惑道,她沒有辦過婚禮以前同事辦婚禮她一般都是直接隨禮然後待在家辦公“什麼東西。”
“伴手禮!新娘的玩伴要給新娘準備一件物品,其他地方是母親準備但是我母親一直都沒有管過我,從生下來就很少見面,其實理應讓顧姨來的,但是我聽說你的女紅很好,我想……”
沈秋月搖搖頭無奈嘆口氣,她說為什麼前段時間嬤嬤一直讓她繡女紅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好我給你繡。”
梁靜安挽著沈秋月的手,甜甜一笑。
額真該死,這種小甜妹居然要嫁與人妻怎麼想也不行吧!
沈秋月準備在梁靜安這裡睡一覺在走東西都帶好了。
梁靜安將沈秋月安排在偏房離主臥很近幾步路的時間。
晚上沈秋月剛熄燈躺下樑靜安就走了過來幽幽的敲門嚇得在床上才蓋好被子的沈秋月差一點從床上彈起來。
“誰?”
“月月是我,我今天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嘛月月~”梁靜安扣扣門。
沈秋月開啟了門就看見梁靜安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懷裡還抱著兩壇酒,這哪裡是來睡覺的感情是來喝酒來了。
“月月快讓我進去我帶了梨花白!自己釀的很好喝的真的,快快快讓我進去。”梁靜安擠了進來。
沈秋月把門關上“誰要和你喝酒,自己喝去我才不喝。”沈秋月以前是千杯不醉可是這個身體太弱她還沒有喝過有點拿不準。
沈秋月最討厭自己喝醉了。
“月月別這麼絕情!”梁靜安把酒放在桌上“我的命運如此慘,為什麼不能喝。”
“從小娘生下我就從來沒有來看過我只心疼她那兒子,兒子夭折了也不願看我一眼,所有人都告訴我我是公主要聽話不允許有其他思想只能聽話,月月我還不夠聽話嘛,為什麼娘到現在都不來看我。”梁靜安壓制在心裡的事情終於說了出來。
沈秋月默默在一旁聽著,走了過來解開了酒帶拿起杯子倒了兩杯。
沈秋月什麼話也沒有說,一切只需要用行動來表示就可以其他的沒必要。
把酒言歡到深夜,梁靜安終於受不了了“沈秋月你告訴我你究竟有多能喝!啊這可是梨花白誒!你是千杯不倒嘛啊!”梁靜安醉了她本來是想把沈秋月灌醉的結果沒得逞。
沈秋月笑了看來這個技能還沒有喪失掉,“公主睡吧,再不睡天要亮了。”
梁靜安看看窗外,等酒醒了,覺醒了她就又是那個乖巧懂事的靜安公主了。
“還不如一醉不起來的痛快。”梁靜安趴在桌上嘀咕道。
等沈秋月把最後一點酒喝完轉頭去看梁靜安都已經睡了。
她默默把殘局收拾了把靜安搬到了床上自己一個人又拿了一壺酒。
天慢慢亮了太陽將屋子照的不再黑暗,汐小妍推開門準備叫沈秋月起床才看見沈秋月心事重重的還在喝酒。
“小姐,你喝了多久。”汐小妍擔心道。
“一晚上,靜安還在睡醒了再叫你,你先出去吧。”
“是”
等汐小妍關門走後沈秋月走向床邊,梁靜安睡的一點都不老實,床一點縫都沒有給她留。
沈秋月嘴角抽了抽,轉身向榻上走去。
也是睡沙發啦哈哈哈。
等梁靜安醒來已經是正午“啊月月我睡了多久!!!”
沈秋月被梁靜安的尖叫聲吵醒,“已經正午了公主殿下!”
“完了完了完了!嬤嬤要罵死我了!”梁靜安立馬起來穿衣服。
“小妍已經給你打好掩護了,還能再睡會兒。”沈秋月眼睛都睜不開。
“真的嘛!小妍我要愛上她了!”梁靜安不知道從哪裡學到的詞彙。
沈秋月繼續翻身了。
等她們都醒來都已經要開始用晚膳了,汐小妍端來晚膳,沈秋月和梁靜安聞到味道就醒了。
“好香!”兩個異口同聲道。
汐小妍撓撓腦袋“嘿嘿今天我借廚房做的,小姐公主快來嘗一嘗。”
汐小妍的廚藝是頂好的師出同門,尤其是那一手辣子雞,再好的酒樓也比不過的,汐小妍今天正是做了這盤辣子雞。
梁靜安夾了一口吃,眼睛都亮了“月月你把小妍送給我吧!”
“不要我是小姐的!”汐小妍生害怕梁靜安會強行將她要過去,連忙抱緊自家小姐。
“強扭的瓜不甜,靜安公主……”沈秋月也夾了一口辣子雞。
梁靜安咂嘴,主僕情深的戲碼全被她們演完了。
吃完飯沈秋月陪梁靜安在後花園散步散著散著梁洛陵和梁言酌就來了。
“大哥二哥怎麼來了,你們不忙事嘛”
“怎麼了我們來看看我們的好妹妹嘛,靜安一切準備的怎麼樣了。”梁洛陵問道。
“準備好了只用等五月成婚禮就好了。”梁靜安回道。
梁言酌點點頭,看向沈秋月“沈小姐靜安多有打擾,勿怪。”
沈秋月搖搖頭“沒事。”
相顧無言……
梁洛陵看不下去了“哥你就不能說點其他的。”
“?”梁言酌不知道說什麼,他沒有梁洛陵的語言天賦實在想不出來可以說什麼。
沈秋月看著這兩兄弟噗嗤一聲笑了“你們還挺好玩的哈哈哈。”
“說吧你們肯定不只是來找靜安的有什麼事。”沈秋月看著他們。
梁洛陵在後面推了一把梁言酌將他推了上去。
梁言酌一臉驚慌。
沈秋月第一次在梁言酌這張面癱臉上看到這個表情,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