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回到軍營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回梁洛陵的住所好準備回京的東西。
“小妍,把書給我,我來看看到底寫的什麼!”沈秋月一手把玩著玉串,一手接過汐小妍遞過來的書。
“夫人,這些到底是什麼字啊。”汐小妍指著一處自己根本認不得的文字。
沈秋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不是文字,是符號。”
“符號?”汐小妍疑惑什麼書會有符號這種東西,這已經超出她的認知了。
“先收起來吧。”沈秋月摩挲著玉串。
“那夫人這個玉串?”汐小妍道。
“我剛剛摸了一下應該沒什麼危害我帶著吧。”沈秋月將玉帶在了手上。
“秋月,你在幹嘛?”梁言酌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沈秋月和汐小妍剛收好書。
沈秋月合上箱子朝梁言酌走過去,“怎麼啦言酌,處理完公事了嘛?”
“嗯。”梁言酌看到了沈秋月手上的玉串,“這個是什麼?”
沈秋月拿出來大大方方的給他看,“玉串好看吧,我淘到的。”
謊話張口就來沈秋月眼睛也不眨一下。
“嗯好看。”梁言酌感覺這個手串不對勁但是也不好說,因為他不清楚這手串到底是他不在的時候買的還是什麼時候。
沈秋月見梁言酌放下心來,也沒有再提手串的事情道,“什麼時候出發我都準備好了。”
“等一會兒會回梁洛陵府上,明天回京城。”梁言酌道。
沈秋月點點頭“小妍再去看看有沒有沒有拿上的再清點一下。”
“是夫人。”
一切準備就緒沈秋月梁言酌一行人回到了市中,安頓好後沈秋月就睡了,等梁言酌進來沈秋月已經佔領了一大半的床。
梁言酌將沈秋月輕輕抱起,移到裡面去懷中的人眼眨毛動了一下,梁言酌以為她會醒結果只聽到兩聲喃喃低語。
“媽媽我想你了。”沈秋月喃喃道。
媽媽?梁言酌感覺不對勁但是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就覺得怪怪的。
“秋月,今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怪我好嗎?”梁言酌抱著沈秋月安然入了夢鄉。
翌日太陽初升梁言酌就醒了,動靜吵到了沈秋月也跟著慢慢甦醒。
“這麼早?”沈秋月看見外面天才剛亮。
“不早了,起來出發了,路上還要耽擱這麼久。”
“好吧!”沈秋月不情不願的起床回京後就由不得她這麼自由自在了。
“小妍,給夫人洗漱更衣。”梁言酌穿好衣服將侯在外面的汐小妍叫了進來。
汐小妍進來為沈秋月洗漱更衣看見沈秋月整個人呆坐在那裡,“夫人怎麼了?”
“沒事就是還想睡。”沈秋月打著哈欠。
汐小妍笑著,“夫人都已經嫁人了還如此像小孩子這怎麼得行。”
“哎呀,快來吧,等一會兒在車上睡。”沈秋月認命了誰叫當時喜歡梁言酌然後一腦熱答應了。
馬車上沈秋月坐進去就開始睡覺,梁言酌騎著馬在一旁跟著,一個在馬車裡酣睡一個在馬車外守護。
太陽慢慢升起已經到了正午的位置沈秋月被一縷陽光照醒她有點鬱悶,想了想準備拿書出來看看。
隨手一拿便拿到了那本秘術書,沈秋月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讀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花了一下午時間才看完第一頁。
上面寫的“秘術成於西南蜀中,需以一人輔助,另一人在陣法中轉動玉瑪瑙鏈,破解此秘法和手串擁有者將隨意往返兩地。”
其他的沈秋月讀不懂了,她納悶道,那為什麼不能在其他地方,如果失敗會怎麼樣。
沈秋月現在不敢冒險她準備回皇宮再將一本殘頁找到再說。
馬車一路顛簸終於是可以停下來整頓了。
沈秋月收起書下了車。
梁言酌也跳下馬,梁言酌的馬是紅棕野馬,高大壯實,且只聽梁言酌的話,是匹不折不扣的千里馬。
沈秋月看著梁言酌的馬,好想玩一玩,伸手就上前摸。
梁言酌看見攔都沒有攔住沈秋月就摸了上去。
“小馬乖乖。”沈秋月摸了摸紅棕馬的鬃毛很順一看就是主人喂的好。
梁言酌看著這匹紅棕馬一點生氣的氣象都沒有。
“奇怪,這匹馬最是不親人為什麼夫人可以摸。”梁言酌的下屬道。
沈秋月笑笑 “可能是我更有魅力吧!哎沒有辦法。”
“哈哈哈哈好不愧為我夫人。”梁言酌道。
沈秋月被說害羞了轉過頭去摸著紅棕馬,“它叫什麼名字啊?”
“叫獵風。”
“獵風?好霸氣的名字啊,是不是跑的很快。”沈秋月道。
梁言酌道,“走我帶你轉兩圈?看看到底有多快。”
“好!”沈秋月興奮道。
梁言酌快速上馬將沈秋月拉了上來。
馬上的光景很不錯。
梁言酌開始駕馬快奔,風吹過臉龐沈秋月覺得整個人都是自由的。
溜了一圈樑言酌帶著沈秋月回來了。
大部隊休整完畢又開始出發,三天的車程壓縮至兩天就到了京城。
沈秋月下了馬車一刻不停的將韓建國叫來寢殿。
“娘娘叫我來有何事。”
“殘頁其一找到了,宮裡的明天應該就有答覆了。”
“什麼給我看看。”韓建國激動道。
沈秋月拿出殘頁給他,他翻了兩章發現真的很重要,就收下準備帶給他的師父。
“辛苦韓太醫了。”
“都是應該的,娘娘想好了嘛,術士一成就告別了。”
“先成了再說,機率不大回不回得去還要再說。”沈秋月逃避話題,她也不清楚自己現在的想法。
“好娘娘那微臣先告退了。”韓建國清楚沈秋月要開始斷舍離了。
這種感覺不好受,他也清楚,他沒有去逼迫沈秋月必須給他個說法,他可以等,等沈秋月給他答覆。
韓建國走後梁言酌就過來了,他將沈秋月撈入懷裡,“秋月要開始打仗了,我會去邊關一趟,我會早點回來。”
“又走,我自從答應你後,你就一直忙於朝政,何時在意過我?”沈秋月一堆心事加在一起很難受,但又不得不忍下,她沒有大聲質問而是小小的如同一隻落水的小貓一般。
梁言酌看著心疼但又不得不做這種事情,這個位置很多人都虎視眈眈他必須強大到可以一手遮天才能更好的保護沈秋月,保護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他不求沈秋月理解但是他也不希望沈秋月誤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