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降落,跟著人群下了飛機。
機場裡面有安全檢查的人員,謹慎的檢查著所有人的行李。隱身在一旁的我看著快笑了出來,他們肯定沒想到,最大的危險在我的衣服兜裡。
隱身著穿過各種檢查的地方,忽然,在角落看到了一隻龐大的狗。不過看從它旁邊走來走去毫無表情的人們,應該是沒有看到。不然這麼大的狗,正常人都會避開一定的距離。
。。。又是式神,機場蹲著個式神?
大狗朝我看了過來。盯著我的方向沒有動。
身邊沒有武器,如果它衝過來,該往哪跑。
心裡還在思考逃跑路線,大狗轉移開了視線。
沒看到我?
試探著繼續往門口走,大狗雖然還是時不時的看過來,但是沒有動。好像並不能確定我的位置。
狗臉上一臉的疑惑。
不知不覺間,我的實力又增進了?當初還被癩蛤蟆追著跑,現在大狗都看不到我了。
哈哈,感謝月光之神。
謹慎的離開機場,看來還是需要小心行事。這隻式神沒有看到我,不代表別的厲害的式神看不到我。
只是。。。小島國都有魂體類的防禦檢查,我出國的時候怎麼沒有察覺到有檢查?安全大國不可能沒有吧。
應該還是太菜了,所有沒感覺到吧。
離開機場,隨便坐上了一輛車子的車頂,能到哪就到哪吧。
沒想到坐在車裡的居然還是龍國人。
在確信前面的司機不會龍文以後,兩個人在後面小聲的蛐蛐。
甲:我們真的要去靖國神社?
乙:去啊,我都答應我朋友了,一定要在門口吐三口口水的。
甲:我怕我忍不住把那裡砸了,到時候回不去了。
乙:忍住點,現在砸了我們就麻煩了。等回去買個同款門牌使勁砸,現在只能吐吐口水了。
甲:行吧,我忍忍。
乙:明天談完合同我們就回去吧,待在這裡我渾身不舒服。
甲:同感。
兩個人聊著聊著的就靠著車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看了看車頂上的界,現在這種程度的界,我應該沒問題。
伸手探了下去,果然毫無阻礙,把他們手機點開,給他們寫上:三日後有天災,速回。
伸手彈了靠我近點的那個男人一個腦瓜崩,把他彈醒了。
男人痛呼一聲,一臉莫名的摸了摸額頭,習慣性的舉起手機看了看。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用手把旁邊的人搖醒,在對面莫名其妙的眼光裡。先伸手捂住他的嘴,然後把手機舉到他的面前。
被搖醒的先是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朋友,又看了看手機。眼睛也是越瞪越大。用手指著螢幕,眼神詢問到底什麼意思。
男人用眼神瞥了一眼司機,然後指了指自己,搖搖頭。又指了指天上,在嘴上做了個拉上拉鍊的動作。
他朋友瞭然的點點頭,男人才放下手。
看著表演默劇一樣的兩人,有點想笑。不過還挺謹慎的。
他朋友趕緊湊近他,用幾乎耳語的聲音貼著男人耳朵:小天,怎麼回事?
小天?男人名字?
小天一臉的神秘,把嘴湊到他耳朵旁邊:“我剛才不知道被誰彈了一下,睜開眼睛就看見我手機上面莫名其妙多了這行字。我敢確定剛才沒有的。”
他朋友看了看他的額頭,瞬間表情也奇妙了起來,又對著他耳朵,還用雙手捂上,確保不會洩露出一點聲音:“你腦袋上真的有個紅印!你說,會不會是你家老祖宗給你的示警?”
小天摸了摸額頭,嚴肅的點點頭:“我覺得可能是的!”
。。。鬼在車上坐,突然就超級加輩了?
車裡的兩個人面面相覷,前面的司機看著突然神經起來的兩人,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問道:“あなたたちは大丈夫ですか?”
小天回到:“何でもない。”
嘖,我討厭鳥語。
小天看了一眼他朋友,示意他看手機。找出一個備註叫二毛的。發了訊息。
小天:要不要信?
二毛: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明天先不籤合同了,找個理由挪到下個星期,買今天或者明天的機票,先回去。
小天:同意。希望是真的。
二毛:嘿嘿嘿嘿。。。
小天:要不要給還在小島國的朋友說一聲?
二毛:。。。怎麼說?
小天:把我額頭的紅印和留言截圖發給他們,信不信由他們選擇。
二毛:行。
小天用手機給自己額頭上的紅印拍了照,我也跟著看了一下,也沒使多大勁啊,怎麼彈得這麼紅?看來以後揍人得收點勁了。
又把剛才我寫的那行字截了圖,發在了‘打工哪有摸魚快樂群’。
胡天:剛才在計程車上,突然感到腦子一痛。手機上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這行字。我覺得是老祖宗的示警,我和周景準備儘快回去,合同挪到下個星期再說。還在小島國的朋友如果相信的話,也儘快離開吧。
周景:我全程在旁邊,可以證明是真的。我已經在訂回去的機票了,我們也不知道靠不靠譜,但是事出反常,最好儘量避開吧。附上了回程的機票圖。
林元正:真的假的?說的這麼邪乎?
秦芳:胡天一直說話都挺靠譜的,我覺得還是可以信一信的,畢竟他也沒必要把自己彈成這樣,就為了騙我們一下。
胡天:我發誓全部屬實。否則必遭天譴。
林向秦:我去,我朋友剛去,我也告訴她趕緊回來吧。我相信胡哥,龍國人不騙龍國人,他都發毒誓了。
李成:不信,哪有那麼神的事。
胡天:愛信不信吧,反正該說我都說完了。
周景:就是,信不信的自己選擇,別來沾邊。
胡天和周景還在和群裡的人不停的說著,司機已經停下了車。“お客様、著きました。”
胡天付了錢,下了車。我也跟著跳了下來。
看著面前的小破房子,靖國神社四個字看起來特別的礙眼。
。。。慕瑤說過,看著不順眼的東西,毀掉就好了。
至於慕瑤有沒有說過這句話,反正都幾百年了,肯定說過的類似的,意思差不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