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蘇巧月立即起身:“那我也要去!”
從把蘇林婉關進墓裡開始,這一刻,就是她最期待的!
煙羅剛要點頭,忽而臉色一變。
她已經聽到府外的儀仗聲音了。
再看蘇清顏和白玉堂,兩個人都皺起了眉,很顯然,是最不想見到的白禎楮到了。
“怎麼還不走?”蘇巧月有些著急。
煙羅無奈苦笑:“不巧了,太子到了。”
一起在同一口棺材裡,呆了一整晚!?
蘇巧月臉色微變,如果太子現在就到了,那豈不是說,一會兒去接蘇林婉的時候,事蹟就要敗露了!?
蘇清顏倒是抓了抓腦門:“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就邀太子一起去吧。”
蘇林婉也不是個傻的,怎麼可能告訴太子,說她已經和一個男子,而且還是個死了的人,一起在同一口棺材裡,呆了一整晚!?
如果蘇林婉真的那樣說了,那不就是等著被休嗎?
也不對。
蘇林婉進東宮本來就不是正妻,都說不上是休,只能說是被趕出來!
不過就連蘇清顏也沒想到,蘇林婉最近已經明顯老實多了,居然還會在蘇巧月手上,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那麼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保證蘇林婉不會對蘇巧月做出任何報復的行為。
嗯……
反正蘇林婉得罪蘇巧月在先,非要說的話也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嘛!
“你要一同去嗎?”
蘇巧月和煙羅都出門之後,蘇清顏賴在了白玉堂的懷裡。
白玉堂颳了刮蘇清顏的鼻尖:“我去做甚?”
“那沒辦法了,你就自己在這兒待著,等我回來吧。”蘇清顏說著就要起來。
可誰知道,還沒等站穩,就有一股拉力,用力把她拽了回去。
‘砰’的一聲,又跌進了白玉堂的懷裡。
“幹嘛啊?”蘇清顏噘嘴。
白玉堂想也不想地咬了上去……
他摟著蘇清顏的腰,恨不得把蘇清顏的骨頭都給揉碎了。
“小沒良心的!”
良久,他才咬牙切齒地鬆開來。
都多久沒有耐著性子和他好好待著了,才剛回來,居然又要走!
而且還只是出去看熱鬧!?
蘇清顏呆了呆,終於反應過來,原來白玉堂是想她了呀……
她偷笑,還故意抬手摸了摸白玉堂的頭髮:“摸摸毛,嚇不著,弟弟乖,姐姐忙完就來找你啦,不可以亂跑哦~”
白玉堂臉色一沉,決定這就給點教訓!
然而下一秒,懷裡卻一空。
無奈抬頭,卻見蘇清顏滿臉得意:“玉堂,我可是已經今非昔比了,你再想抓著我?難了!”
天知道,從前她總是被白玉堂逼著那什麼……
次次下了床,都腰痠背痛!
哼,現在就是現世報!
讓白玉堂總是欺負她,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等著今天晚上,白玉堂就得任由她來擺佈了!
看到蘇清顏臉上那股得意洋洋,還很是不懷好意的笑容,白玉堂就滿頭黑線。
這丫頭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該不會是在妄想,可以翻身做主了吧?
呵,看來,今天晚上有意思了……
有了期待,對於蘇清顏出再次出走的事情,白玉堂也就沒那麼大意見了。
蘇清顏不疑有他,滿心歡喜的出來,心裡卻還在想著,晚上要怎麼給白玉堂一點顏色看看……
然而一抬頭,就看到了白禎楮油膩膩的大臉。
蘇清顏瞬間黑臉:“你來做什麼?”
她明知故問。
她當然知道,白禎楮現在過來,就是為了接蘇林婉去東宮。
但是演戲就要演充分嘛!
當然不能說,自己早已經猜到了白禎楮之後的舉動。
要是那樣的話,白禎楮以後會越來越忌憚她的,之後的事兒,也就越來越不好玩了。
白禎楮有些下不來臺,他帶來了這麼多人,還有這麼多的聘禮,甚至連儀仗都拿出了半幅,就是為了彰顯自己對蘇府的重視!
可誰知道,才剛走進蘇府大門,蘇清顏就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他!
不管怎麼說,以後他也是蘇清顏的姐夫,沒必要這麼冷冰冰的吧?
想是這樣想,可是白禎楮臉上,依舊滿是笑意:“顏兒妹妹真愛說笑,我過來能做什麼?自然是接蘇林婉進門啊!”
“接蘇林婉?”
蘇清顏眉毛一抬:“說說,蘇林婉根本就不知道你今天要來接她,此刻人不在府中。”
白禎楮臉上的笑容,就這麼僵住了。
原本他就沒打算把蘇林婉接進東宮!
都已經嚐到了味道,還有必要接回去當侍妾嗎?
要不是看在蘇清顏的面子上,他甚至都懶得再看蘇林婉一眼!
可沒想到,好不容易他同意讓蘇林婉進門了,蘇林婉人卻亂跑?
以至於他過來接,都能撲個空?
說起來,確實是因為他沒有提前告知,事發突然,所以蘇林婉沒有在府上等著,倒是也無可厚非!
但是既然蘇林婉都可以得償所願了,那就應該日以繼夜,在府上做足準備,等著隨時被他接進宮裡去不是嗎?
現在倒好,反過來到處亂跑,倒是顯得白禎楮有多想把蘇林婉接進門一樣!
賢貴妃說的對,蘇林婉這個人,果然晦氣!
可是,來都來了……
白禎楮回頭看著自己身後這些車驕和聘禮,滿頭滿腦都是官司。
近期的好日子就這一天,下個月的好日子,他打算留著,跟瀟瀟姑娘訂婚用。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人接回去!
“那不知蘇林婉什麼時候回來?”
雖然在看著蘇清顏的時候,白禎楮態度不錯,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現在已經很沒有耐心了。
站在人群后面的望春和望月這兩個人,心裡更是忐忑不已。
她們擔心的不是蘇林婉的人身安全。
而是擔心,蘇林婉如果進不了東宮,那麼計劃就不能順利進行……
“本姑娘也是剛回來的,不知道。”蘇清顏挑眉。
她身後的煙羅,適時站了出來:“回小姐話,奴婢或許知道她去了那裡。”
白禎楮眼前一亮:“哦?那你倒是快說,或者快些把人找人把她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