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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恐懼?嫌棄

王爺被欺負,戰神醫妃大殺四方

可就算陸國公父子兩個,能沉得住氣。

後面這些大臣,尤其是新上任的大臣們,已經開始慌亂起來了。

他們是很希望可以報效朝廷,也相信邪不壓正,可是白禎楮的身份,到底擺在那裡。

眼前這種情況,看上去也就是因為,他們大家既沒有陸國公那樣,足以凌駕於皇權之上的祖輩蔭封,也沒有那般尊貴的身份,卻學著陸國宮不曾下跪……

說到底,也是他們自己不大懂規矩!

如今,卻都落到陸國公的頭上,讓國公爺來幫他們擔罪責了。

誰不知道,陸國公本身是不需要搭理這些的?

此番也是軍機處實在無人,才由攝政王身邊的鐘離護衛,親自去請,才難得出山。

卻不想,一到朝堂之上,就要備受白禎楮言語奚落!

如此對待舊臣,於心何忍?

一時間,眾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用眼神商量著,要不要乾脆跪下請個罪?

然而還不等他們有什麼動作,最前方,站在白禎楮旁邊的國師,忽然憤怒發話了:“陸國公,你該當何罪?”

這一聲喝問,令所有人陷入呆滯。

這就……開始問罪了?

“嚯!”陸國公當場就笑了:“國師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是,論名聲,沉寂多年的陸府,自然比不上國師。

可是論實際,為北下的疆土世代征戰,八成人口都喪命於沙場之上的陸家人,還能比區區國師低一等不成?

這位國師,說到底也就是當年先皇在世的時候,一身學識被先皇賞識,於是留在宮中教養皇子。

而後白玉鵬繼位,國師才被白玉鵬予以重用。

他那些德高望重的名聲,也是那時候才傳出來的。

百姓們看到了國師的貢獻,印象也就更深一些,可難道這就代表著,陸家就沒有貢獻嗎?

而朝中真正的肱骨大臣,誰人看不出來,國師,不過就是佔了當年先蘇候遺憾離世,百姓們急需尋找到一個新的精神支柱的便宜,才能在民間擁有如此崇高的地位?

若是攝政王更願意宣揚功績一些,而不是如同現在這般,凡事低調的話,哪裡還有國師說話的份?

偏偏就這,居然還敢在陸家面前賣弄?

簡直不知所謂!

國師是斷斷沒有料到,文武百官都在這裡,陸家這個居然還這般猖狂。

“官威?老夫是看不過眼,你對太子殿下的態度!”

國師氣急:“難怪蘇府的那個丫頭,會如此膽大妄為,原來就是受了你們這等長輩的教養,才養出那麼一副膽大包天的個性!”

“你一個臣子,再怎麼功於社稷,也不該當著百官的面質問太子!如今,竟又來責問老夫,是當真不把皇家放在眼裡了!”

不等陸國公答話,陸子軒先高喊出聲:“你是皇家中人嗎?”

國師整個愣住,盯著陸子軒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看面相……

陸國公的長子,陸小公爺?

聽說如今,還成為了古往今來,最是年輕的相爺?

陸子軒擲地有聲,不疾不徐:“你再尊貴,也是先朝國師,並非當朝權臣,又是憑著什麼,站在這兒質問我父親?”

“你們……”

國師氣得臉色發白,身子發抖,活脫脫一個為國鞠躬盡瘁,卻被奸佞一再在栽贓陷害的忠臣形象。

陸子軒看到,就忍不住有些反胃。

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忽然被陸國宮攔住了。

“莫要衝動,他的反應,有些不對勁!”陸國公低聲提醒。

聽到這話,陸子軒陡然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

再看國師那副德行,渾身發顫,彷彿已經屈辱到了極致……

若是不明就理的人看了,還真以為,國師在朝堂上受到了多大的屈辱,恨不得以死明志一般!

“若非故意,又何須這般刻意?”陸國公冷笑。

果然蛇鼠一窩,唯有同樣厚顏無恥之人,才能聚在一起!

單單是看坐在上面的白禎楮,和站在旁邊的國師就知道了。

“是想製造些什麼輿論?”陸子軒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左右看看,甚至還有了個大膽的主意。

既然國師,是揪著眾大臣不給白禎楮行禮這一點不肯放,那不如……

“本王怎麼不知,上朝之時,衝著太子行跪拜大禮,成了北夏的規矩?”

就在這個時候,白玉堂緩緩走了進來。

坐在最上首的白禎楮,頓時臉色一黑,怎麼白玉堂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先前在後面換蟒袍的時候,他還特意問了,說是在進宮的大臣隊伍中,沒有發現攝政王府的車馬,這才放心把國師也帶到了朝上。

卻不成想,這才剛剛找陸國公發難,白玉堂就出現了!?

國師瞥了一眼面色鐵青的白禎楮,這哪裡是發怒,分明就是恐懼!

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不過也好,這樣的人,才更好控制。

再有,白玉堂忽然過來,來的妙啊!

“這不是年輕的攝政王嗎?”

國師面色陰沉,緊盯著白玉堂的臉:“素來傳聞,攝政王喜歡以黑鐵面具遮住面容,如今看來,傳聞有假呀!”

白玉堂赫然抬眼,分明就不是看白禎楮地,可是那眼中似有若無的殺氣,就是嚇得白禎楮渾身一凜。

國師也同樣心下一沉!

他看出來了,白玉堂的實力,不可小覷!

可奇怪的很,白玉堂既然是皇室中的孩子,怎麼通身也能有這樣的氣勢?

倒像是那些,隱世大族中的血脈,所修秘法異於常人……

乍然之間,國師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蘇柏鴻!

那蘇柏鴻的血脈,也沒有多少奇特之處,可不也一樣,在任唸的幫助之下,突破了某種極限,一飛沖天嗎?

莫非,白玉堂也得了任家那兩個孩子的助力,才能有如今的可怕殺氣?

“皇……皇叔!”

隨著白玉堂越走越近,白禎楮已經快坐不住了,雙手撐著扶手,顫顫巍巍的便想要站起來。

可他又覺得,此刻的自己,似乎不該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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