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巫術再不堪,也是極其玄妙的。
更何況,還是花夜夢和任肖,一起對孔億和夏璞玉動的手。
若非什麼大能人士,基本上可以說是解不開!
況且,他們當初合力設下這個桎梏,就是為了防止孔億和夏璞玉身邊,還有任氏族人,或是金朝人士,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這悄咪咪地把孔億和夏璞玉給放出來,繼續擾亂盛京城。
可如今,進去的卻是國師?
“不對勁,很不對勁!”
花夜夢用力搖頭:“那個戴月我又不是沒見過,她身上是有一些邪術的氣息,可也絕對不會是我金朝的對手!”
“再來就是國師,他對巫術,更是一竅不通,要是說他能解開任氏一族的陣法,勉強還有的說嘴,可我這邊的……”
“根本就不可能!”
打死花夜夢,她也不會相信,一個對巫術一竅不通的人,能解開她親手打造的‘牢籠’!
“早在國師進宮之前,戴月就曾出現在天牢之中,告訴孔億和夏璞玉,說她有幫他們恢復自由的辦法。”
蘇清顏緊皺眉頭:“我想著,會不會是在你來之前,就已經有那夥神秘人士出現了?”
如果不是那些人在這裡,要想救出夏璞玉和孔億……
就算是救出來了,可如果他們身上的那層所謂的桎梏,沒有被解除的話,也就是廢人一個,能幫上什麼忙?
那麼唯一的解釋,也就只有這一個了。
“不至於吧!”
花夜夢瞪大眼睛:“我跟你一起從孔寒那裡出來的時候,戴月才出去不久,而我緊跟著去了一趟攝政王府,就來到這裡守著了,他們動作再快,也不可能那麼早就進了天牢啊!更何況,我是親眼見到他們從皇宮的方向過來的!”
聽到戴月這麼分析,幾個人越發疑惑。
明明那兩個人什麼都做不成,卻偏要跑進天牢,難道只是先把人救出來,然後再帶到某個地方,讓他們兩個恢復實力?
任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腦袋:“說這些都晚了,進去看看再說!”
“沒錯,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花夜夢也點點頭。
旁邊的任意摸了摸下巴,微微頷首。
很明顯,他的意見是一致的。
蘇清顏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非要細細推敲的話,一時之間又說不出個什麼所以然。
不過從眼前的情形看,似乎也只能進去看看再說了。
“小心為上!”蘇清顏沒忘記叮囑一句。
即便裡面有國師,可幾個人一起行動,信心還是有的。
畢竟放眼天下,能和他們四個有一戰之力的,能數出來幾個?
國師……
就算打不過,全身而退的實力,也肯定有!
然而越是看著大家這副信心滿滿的模樣,蘇清顏的心裡,就越是緊張。
還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等等……”
蘇清顏想要出聲叫住他們,卻也已經遲了。
大家的實力都很強,速度自然也很快,才一個眨眼的功夫,都已經迅速衝了進去。
蘇清顏無奈地很,也只能跟上。
可是才剛剛進來,那股子直衝腦門的危機感,就讓她心裡拼命打鼓。
壞了!
恐怕有埋伏!
而都還沒等蘇清顏出聲提醒,前面的任肖和任意,以及花夜夢,也都察覺到不對,立馬停了下來。
花夜夢臉色發黑,先是看了蘇清顏一眼,緊接著又看向任肖和任意。
臉上那表情,實在有些過於耐人尋味……
蘇清顏暗叫不好,也看向任肖和任意的臉色,一見居然更差,心裡頓時一咯噔:“怎麼了?”
雖然能很明顯地感覺到詭異的氣息,可似乎,對方還沒有出手吧?
現在就露出了這副表情,難道很難對付?
緊接著,任肖和任意說出來的話,就是讓蘇清顏眼前有些發黑。
“天牢內部被人動了手腳,我的功力好像……”任肖抬了抬手,動作明顯吃力,臉色也發白。
任意的臉色更難看:“是陣法!”
“陣法?”蘇清顏心下一驚。
如果說陣法,任肖也是個高手,應該還不至於把他們兩個都……
才想到這裡,她的眉心就又是一跳。
怎麼不至於?
她封印被解除的時間還很短,對於體內屬於任氏血脈的那一股力量,還不怎麼熟悉。
也習慣性地優先運用從前精通的力量,來保護自己。
所以剛才在第一時間,她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然而現在,她卻已經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經脈,明顯被凝滯住了!
這代表著,除了自己從前學會的那些招數,之後解除封印,新獲得的那些力量,全部都沒用了!
那麼任肖和任意,還能有出手的餘地嗎?
“不要管孔億和夏璞玉了,快撤!”蘇清顏果斷回頭。
這個時候再往裡闖,就是明擺著要去送死!
她倒也罷了,勉強還能有一戰之力,更何況,從前封印還沒有被解除的時候,她的實力也不差。
這世上能和她交手並獲勝的,依舊沒有幾個!
可問題是,任肖和任意自小便學習任家密法。
不管是任肖精通的陣法,還是任意精通的招術,在這等情況下,都只剩下失去了精髓的花架子,毫無一戰之力!
花夜夢的狀況,她暫且不清楚,可她也沒什麼閒工夫問了,為今之計,只能是先撤了再說。
然而,幾人才剛剛回頭……
戴月!
“這不是靈韻郡主嗎?”
戴月站在他們先前衝進來的位置,一手繞著頭髮絲,一手抓著一柄長臉。
滿臉得意!
不用問,這肯定是戴月和國師一起設下來的陷阱。
更不用問,戴月究竟有何居心!
“想幹什麼!?”花夜夢第一個衝了上去。
就她看來,蘇清顏和任肖、任意是一樣的,這個時候,肯定也沒有戰鬥力了。
除了她還能打,再沒有第二個。
而只要有她在,不管是戴月還是旁人,都休想得手!
說過了,她的巫術,不是鬧著玩的!
看到花夜夢,戴月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被蘇清顏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