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鏡中的血眼隱去,似是覺得他不會去翻床,規則直接在銅鏡中展示。
血紅色的字型緩緩顯現,慕臨淵粗略掃了幾眼,就將銅鏡丟到一旁,往門口走。
直播間,一條小理魚:“這是什麼操作??這麼隨意地嗎?”
狼人殺的王:“……”
課代表:“規則:一,晚上不要出門,外面危險;
二、不要與鏡中的東西對視;
三、屋裡沒有木偶,如果看到請無視;
四、戲軒中的戲臺沒有紅綢,看到請逃離;
五、戲軒中的表演者都是人,沒有木偶,戲軒沒有人偶!
六、帶著笑臉的木偶可以相信,可以加人它們起舞。
七、如果看到戲臺開幕了,請立即離開,伶人只有在晚上開戲;
八、不要拒絕伶人的願想。”
嚴謹地飛螢:“不愧是課代表。不過別的玩家都是從床上找到的那張紙條知道的規則,他這……這屬實有點不太一樣”
狼人殺的王:“話說,這小子之前沒見過啊,也是新人玩家?”
無心鬼姬:“朕地情板局來信,此人非我族人,應是外國來滴。”
嚴謹地飛螢:“你這資訊可靠嗎?別國的???”
一條小理魚:“這人又在演了,胡言亂語,叉出去,這麼帥的小哥哥怎麼能是別國的,應該是我家的。”
…………
慕臨淵出了房門,走在昏暗的長廊上,長廊兩側燈火搖曳,似乎隨時會熄滅。
沒走幾步就看到一間半開的房間,腳步頓了頓,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佈置跟他原來的房間一樣,只是地面染了血,一具屍體靜躺在中央,他走近仔細看了看。
直播間,一條小理魚,“誒?這不隔壁出局地張奎嗎?原來這不是單人副本啊。”
慕臨淵將屍體翻了個身,發現他的屍體已經半木化,而且臉上帶著詭異地笑容。
慕臨淵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人身上有若隱若現的逃線纏繞,細弱地齒輪轉動聲在寂靜地屋子裡格外清晰,似乎還有一聲低弱地詭笑。
慕臨淵眼神一凝,在“張奎”睜眼地一瞬間,扣住了他的腦袋,手掌發力。
“嘭——”
“張奎”的頭撞向地面,腦子炸裂開來,沒有鮮血四濺地場面,倒是與地面相撞的聲響加夾木頭斷裂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
直播間的人看了都是一愣。
狼人殺的王:“這小子,挺猛啊…反應挺快,這被淘汰的人是變成術偶了?”
一條小理魚:“怪嚇人的……”
慕臨淵收回手,絲線斷裂,術偶失去線的控制,化作塵土消散。
慕臨淵動作頓了頓,掃視了一遍房子。在地上那面碎裂地銅鏡上停留了幾秒,收回視線,退出了房間。結合之前聽到的異響,也猜了個大概。
走廊還是一如既往地安靜,走了幾步,有幾人聞聲趕來。
雙方看到彼此都停下了腳步,打量對方,其中一人開口:“你也是玩家?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
慕臨淵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對方,那人似乎感覺被看得心裡發毛,又弱弱開口“你好,我叫皓眩……”
準確來說,慕臨淵看的是皓眩身後的其他“人”,慕臨淵收回視線,並不打算摻和進去,聲音淡淡:“嗯。”
皓眩見他如此冷漠,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必竟也算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慕臨淵邁開腿向前走去,準備下樓看看其他地方。
但經過“他們”時,感覺到了烏迪婭·晞尹的氣息,心顫了顫,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他們”。
幾人中唯一沒有被汙染成為木偶詭異的皓眩,看到突然又停下的慕臨淵,疑惑地問:“怎麼了?”
慕臨淵確定他們只是沾染上烏迪婭·晞尹的氣息後,心裡又莫名有些不悅。
皓眩只覺得周圍溫度又降了幾個度,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剛想說什麼,慕臨淵先冷聲開口:“你們剛才去過麼地方?”
皓眩感受到慕臨淵身上的壓迫感和這審問般地語氣,弱聲回答:“我們剛才下樓看了看,戲軒中除了前院的迎客廳,後院還有一個戲臺,不過我們去時還沒開戲,就一起去幕後看了看……”
慕臨淵眼神示意他繼續說,郜眩繼續道:“幕後沒人,倒是化妝臺前坐著個人偶。白金色的長髮,穿著戲服,容貌很美,雖然閉著眼,但她身上給人有種神聖不可侵犯地感覺。”
“為什麼說是人偶?”慕臨淵問道。
郜眩下意識回答“她一直坐那,沒見她動過,我們幾個人中也有比較大膽地,上前去碰她,她也沒反應。”
慕臨淵聽到這,眼底閃過一絲殺意,聲音帶著壓抑地怒氣:“你們……碰她了?”
皓眩有些害怕地嚥了咽口水,回道:“其他人都碰了,我膽子小,感覺有些詭異就沒敢碰,只是遠遠地看了看。”
慕臨淵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碰哪了?”
“其他人只是好奇地摸了下她的臉,他比較大膽,直接摸上了腿……”皓眩指後的一個人,“就他,我還記得他們說那個人偶,觸感很真實,就是沒有體溫很冰冷,所以才覺得她不是人,他們倒也沒敢再繼續……”
“嘭——”一聲巨響打斷了皓眩地話,慕臨淵將他所指的那人打倒在地。
直接折斷了那人的雙手,一隻腳踩在那人的身上,力氣很大,似乎還聽到了什麼東西斷裂地聲音。
雖然對方已經被精神汙染成偶,算是死亡,但慕臨淵還是憤怒,殺意逐漸顯露……
皓眩和直播間的人都被嚇了一跳,不太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你沒發現他們一直沒說過話嗎?”慕臨淵開口,轉移注意力。
其他人同時朝慕臨淵攻去,慕臨淵和“他們”纏鬥在一起,觀戰的人只覺得頭皮發麻,從他那句話中,也都反應過來這些“人”都已不是人。
慕臨淵將“他”們的手一個個折斷後,才漫不經心地將“他們”虐殺。
皓眩在一旁看著表面有些懵,但眸中暗藏著笑意與計謀。
直播間的人也安靜了好一會,才有人敢發言。
一條小理魚:“他……他,這麼強的嗎?雖然沒有鮮血四線,可好像還是好陰森恐怖”
嚴謹的飛螢:“剛才我就覺得那些玩家如詭異,太安靜了,臉上還帶著同樣的笑……”
狼人殺的王:“應該是碰了那個人偶,被精神汙染成為了木偶,不過這小子應該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吧。這身戾氣,這動作速度……不像一個普通的新玩家。”
無心鬼姬:“感覺給他一把刀,他能殺崩這個副本……啊,他好帥我好愛……”
皓眩的小嬌妻:“我家眩好像被嚇到了,快到我懷裡來,啊……別怕,嘿嘿……”
皓夫人:“啊,眩是我的,樓上別跟我搶……”
皓眩小迷妹:“我家眩還是這麼喜歡裝弱小,懵懂地樣子好可愛……”
無心鬼姬:“???皓眩的粉?不去皓眩的直播視區,來我們這千啥?叉出去,叉出去。”
一條小理魚:“艹,@無心鬼姬,你搶我臺詞!咋還演上我了。”
狼人殺的王:“應該是皓眩的直播間人數滿了,畢竟皓眩已經通關了很多個副本劇情,粉絲挺多。”
哲理人生:“那些玩家也算活該,剛從其他視區過來,在這麼詭異的地方竟然敢對裡面的東西產生邪念。直是不要命了,雖然那人偶確實很好看,但也不該起歪心理,裡然,這就是人性啊……”
狼人殺的王:“確實,人對過於美好的事物,都會好奇,產生想觸碰,擁有甚至佔有的想法……這種貪婪地忘想,人性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