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橘柚在車中跟白柔討論下一部短劇的拍攝計劃,聊著天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手機也掉在座椅下。
她感到身體被一座山重壓,手腳無法挪動分毫,天吶,她竟然在荒山野嶺遭遇了鬼壓床。
那個鬼還不安分,竟然將手伸進她的衣衫下,肆意摩挲她的背脊,另一隻手卻握住她的大腿,指尖深陷皮肉。
冰涼的唇蹭過她的耳垂,貼在她的側頸細細密密的吻。
咬舌尖!
宋橘柚猛然想起咬破舌尖可以讓人清醒。
她立刻張口,粉粉的舌尖抵在下唇剛要發力,柔軟的唇舌就被捲住吮吻。
她急的快哭了,拼盡全力抬手去抓主駕駛位的江沉光,想要尋求他的幫助,卻摸到一片柔軟。
宋橘柚的眼前一片黑暗,男人粗重的喘息清晰可聞,撫摸越發放肆。
漸漸適應黑暗,她終於看清色鬼的面容,竟然是江沉光。
睡懵了的她根本沒意識到她已經身處房間而非車裡。
江沉光的唇沿著她的唇心滑向她的下頜,啄吻她的喉結後,停在她的頸窩。
“宋橘柚,你不是擅長配音嗎?”
“現在,我要少御音!”
宋橘柚像是私密日記被人當眾朗讀般感到萬分羞恥,他怎麼知道的?
有些客戶定製的配音內容讓人羞於啟齒,為了不被人開盒而社會性死亡,她一直化名柚月接單。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有些心虛,緋紅的臉頰,和滾燙的耳垂讓江沉光又好氣又好笑。
“你知道你每次撒謊,說話都會結巴嗎?”
江沉光虎視眈眈的俯視著身下眼神飄忽的她,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心中的兇獸卻躁動不安,巨大的飢餓感讓他覺得此刻能吞下全世界。
“我,我不會。”
“柚月老師,《神罰之城》的羅斯瑪麗不正是你的佳作之一嗎?”
“呵!現在,滿足我!”
江沉光一口咬在她的肩頭,痛得她發出一聲驚呼。
他的雙手與她十指交錯壓在頭頂,肆意欺負。
當他提到她的馬甲和那麼小眾的配音作品,她內心被巨大的恐慌吞噬。
眼前的男人,好可怕!
他似乎全知全能,她彷彿一絲不掛,從裡到外被他看了個透徹!
“我的耐心有限,耗盡後,我就不會像現在這般溫柔對待你!”
這是宋橘柚做過的最羞於啟齒的配音經歷,看著男人滿臉饜足的表情,她背過身軀微微喘息。
還沒來得及慶幸,他捏住她的後頸稍稍用力,整個人顯得意猶未盡。
“彆著急,夜還長著呢!我們有的是時間!”
厚重的窗簾被拉開,明媚的陽光傾瀉進來,鋪滿整個臥室地面。
宋橘柚遲遲不肯起身,渾身乏力,腰腹以及大腿的皮膚無法觸碰的痛著。
她暗自下定決心返回凌東市儘快聯絡周醫生,她真的害怕厄運再次降臨。
“起床吃飯,吃完接著睡!”
江沉光將做好的餐點放在床頭櫃上,食物的香甜氣息立刻讓躲在被子裡的宋橘柚屈服,探身出去大快朵頤。
“跟蕭時彥解約,到我手底下的傳媒公司。”
他坐在床邊,漆黑的眸子注視著她,語氣不像是商量,倒像是命令。
宋橘柚喝了一口純奶,上唇沾了一圈奶漬,剛要開口,就被他的唇咬住舔掉。
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讓她臉頰緋紅,清了清嗓子,用乞求的口吻同他商量。
“可不可以讓我自己試試看,以我的個人能力,我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江沉光從未將蕭時彥放在眼裡,他覺得無論是樣貌、能力還是資產,蕭時彥都沒資格同他相提並論。
但自從這個男人頻繁出現在宋橘柚身邊,他高傲的心瞬間不淡定。
“蕭時彥人品有問題,他玩弄過的女人能從這排到M國LA市。”
宋橘柚表現得極為贊同,邊吃邊毫不在意的說起幾天前在錄音棚遇到的事。
江沉光聆聽的重點明顯不在蕭時彥和女孩接吻上,他面上漸漸升起的慍怒神色正在用餐的她絲毫沒察覺。
“他花了5萬讓你喊老公?!”
宋橘柚漫不經心的邊吃邊解釋。
“不是,他讓我幫他錄製車載導航的語音包,我按照他給的劇本錄製的。”
江沉光突然欺身上前,碰灑了床頭櫃上還未喝完的玻璃杯,白色鮮奶頓時四處蔓延。
“區區5萬!你就管他叫老公!”
“你難道不清楚你已經結婚了嗎!”
他徹底暴怒,猩紅的眼睛,狠厲的眸光和急促的呼吸,讓宋橘柚不寒而慄。
彷彿下一刻,他就要將她按倒,分食殆盡。
宋橘柚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手腕被他攥的生疼,她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般無助。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接這樣的單了,你能不能鬆手,我好痛!”
反應過來的江沉光終於鬆開她的腕子,看著紅的發紫的細腕,抬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安慰。
她卻瑟縮著身子側頭躲開,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她在怕!
江沉光有些懊悔,他不清楚為什麼剛才會發那麼大的脾氣。
可面對受驚嚇的她,他還是撲了上去,將她強硬的擁入懷中。
“別接那樣的單子,我很在意。”
他炙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後,臉頰的絨發被輕輕吹動,讓她覺得有些癢。
“不要同蕭時彥有任何除了工作以外的聯絡,簡訊、電話、見面都不行!”
“我是男人,我自然清楚他的心思。”
有那麼一瞬間,宋橘柚認為他似乎是在關心她,怕她受騙受欺負,她弱弱的應承。
“知道了。”
江沉光覺得宋橘柚像極了心智未開的小女孩,蠢笨無知,總是跳入他埋伏好的陷阱中。
她這麼好騙,輕易得手不會給男人帶來絲毫成就感,她會被很快甩掉。
“現在,去我位於海邊的別墅住幾天吧!”
在允江市半山別墅小住三日,江沉光似乎心情好了許多,打算繼續帶宋橘柚出行。
“我們回陵東好嗎,我要開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