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昇起,光線輻散大地,但這光卻是“黑色”的!
哨鑼聲響起,擴音器的聲音遍佈整片地下世界。
“集合,集合”
眾人好奇聚去,也包括李念。
集合地是當初領工具的地方,空間很廣闊。
等許久見不再有人前來,二十位監管人叫停了嘰喳的人群,這人群是隻有新來礦工的。
“還剩這麼多啊!”一位監管人感慨道。
“算你們幸運,你們中的一半人也就是你們中將有二十人可以離開地下礦窟”
聽到離開,人群再次嘰喳起來。
“是要放我們回家嗎?”
一位礦工的話使現場快速安靜了下來。
“嘻嘻,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
“當然你們可以選擇繼續留在地下,當一輩子的礦奴,挖一輩子的火晶石”一位監管人和緩說道。
當然必定是有人不願意的,於是人群激烈了起來,大叫道“離開,離開”
“嘻嘻,看來你們對於外面的世界很渴望,既然這樣……”
隨即二十位監管人被人往人群扔去了一把小刀
“活下來的二十人便可離開礦窟,該如何做,你們自己清楚”
沒多時人群后側便聚滿了老礦員,在礦員與鐵門的阻擋下形成了一四面封閉的戰場。
看到老礦員詭異的樣子與看獵物一樣的眼神新礦員們竟不寒而慄,他們自是不知道老礦員是走屍這一事實的,當然除了李念,因為大多知道的已經死了,被咬死的!
見許久新礦員沒有動靜,一直在那裡東張西望於是老礦員開始起鬨
“上啊,快上啊。殺 ! 殺 ! 殺! ”
或許監管人也有些不耐煩了於是乎一位便出聲警告到“再不開始就全都別想著出去了,一輩子待在這裡吧!”
一位或是想到些什麼便說道“這樣吧,只要殺夠一個人便可獲得出去的資格,這樣你們便只用死二十人,出去二十人至於剩下的四人……”
“便永遠留在這地下陪我們吧”
話語犀利但也很有感染力
“是不是很容易?只要提刀殺一人便可出去,請盡情廝殺吧,嘻嘻!”
話語落下,便有一位看似四十出頭的中年趁人不備快速撿起一把刀從後刺入了一青年人腰間!
血流不止,沒多久那人便沒有了呼吸。
“對不起,我的女兒還在外面等著我”
“哈哈,恭喜你,成為第一位擁有離開礦窟資格的人”
話了,監管人示意那人過來。
那人執刀顫抖走出,隨即一把跪下。
“謝大人聖恩”
見此,那位監管人立馬拒絕道“你應該感謝的是山主大人”
那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激動大喊道“謝山主大人聖恩”
話語間那人還連帶有扣頭動作,他自以為出去後便可見到自己女兒,便可像從前一樣雖貧但樂的生活,但不知他與他女兒的命運在那場吞天噬地的大雪將要發生時便已註定……
萬事開頭難,但有人做了榜樣事情便可輕易許多。
隨著青年人的倒下人群便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中年人叩頭後人群徹底亂了起來,都在奮力搶散落一地的小刀。
而這時李念則是選擇暫避鋒芒,正如語“明槍易躲而暗箭難防”,在人群中由於人過多而不易提防所有人,但若佔據空地即使有人想來捏“軟柿子”也要看他的腦袋敵不敵的過石刃了!
戰鬥很慘烈,沒多久人群便浸沒於血海中,縱使有人殺夠了一人但場面過於混亂根本無法逃出人群來到監管人身邊。
監管人曾說只需死二十人便可但此時看來能不能留夠二十人都很難說。
沒多時場上便只剩下二十一人,帶上李念與那位中年。
“還有二十一人嗎?可是一個礦區只要二十人啊!”一位監管人自言自語道,話語間有些猶豫,拿不定主意的氣息。
“哎,何必如此,再弄死一個不就行了?嘿,那小子,你站那一動不動,是死了嗎?你去殺一個人,若不殺就把你殺了!”
見此李念行動了起來。
李念掏出石刀緩緩向人群中走去,眼神堅毅,從中散發出冰冷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見此一幕監管人們變得變態起來,眼神好似在看野獸們搏鬥般,嘴中不自覺傳出“殺 ! 殺 ! 殺 !”的字音。
原先寂靜的老礦員們也變得狂躁起來,起鬨到:“殺 ! 殺 ! 殺 ! 死 ! 死 ! 死 !”
眼神環顧人群一週,大多皆是變態的與李念對視,好似在說“來啊寶貝,同我決鬥,讓我殺了你或讓你殺了我!”
更甚有一壯漢,手中無刀,但雙手佈滿血跡,仔細看去他的拳頭與別人相比格外的大,猶若兩柄巨錘,僅憑拳頭便可活下來戰力自是不用多說。
接著環顧一遍發現了一位與周圍格格不入,眼神躲閃不敢同李念對視,就連手中的刀也拿不穩,一顫一顫的,能活下去靠的也全是運氣。
拿定主意後李念朝那人飛奔而去,見李念衝來,那人畏懼了,想往後逃,但還沒等轉頭便被一人給向李念踹去。
見無路可逃,於是那人想賭一把,但還沒反應過來李念石刃便已插穿了其的脖頸。
殺了他後李念大撥出一口氣……
(或許……被我殺死能比經受幾天心理折磨再被人活生生吃掉好吧!算了,殺都殺了,找那麼多安慰理由幹嘛!)
想到此李念安心起來。
(對,殺都殺了。)
一瞬間不禁令在場眾人感慨道“好快!”
見此,那位拳漢來了興致。踱步向李念衝去。
“已經只剩二十人了,戰鬥應該結束了”李念朝監管人大喊道。
但監管人並未有理會他,而是饒有興趣的詭異看著他們,彷彿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期待著接著要發生什麼,人命在他們眼中也只不過只是取悅的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