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款款走到林塵面前,玉手輕撫他的面頰。
“我現在已是星雲境三階的高手,在第八星域也算數一數二了。”
“滾!”
林塵一把推開她,眼神冰冷。
“蒼靈兒,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區區一個星雲三階,就能跟我談條件?我若想要,隨便一個徒弟就能超過你十條街!”
聞言,蒼靈兒臉色微變,但旋即恢復了常態。
“呵呵,林塵,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啊。也罷,我今天不跟你計較。”
她冷冷一笑,轉身離去。
“給你個忠告,這落羽星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琥珀帝國的皇帝,可不是什麼善茬。你最好老實點,別在這裡惹是生非。”
說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林塵神色凝重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看來,這落羽星,恐怕真有古怪!
尤其是那個琥珀帝國的皇帝,為什麼她要專門提醒自己這事?
難道,蒼靈兒的到來,另有隱情?
林塵摸了摸下巴,決定先去琥珀帝國打探一番。
無論如何,八方破域刀的下落,他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
琥珀帝國的皇宮內,奢靡之景,令人目眩神迷。
金碧輝煌的宮殿,一箇中年男子,正高坐在玉椅之上,臉色陰沉。
“啟稟皇上,根據屬下探查,林塵那小子,已經踏入我們落羽星了!”
一個手下跪在臺階下,戰戰兢兢地稟報。
“哦?”中年男子冷哼一聲。
“這小子倒是不怕死,敢獨自闖入我的地盤。也好,省得我們千里迢迢地去風雪星找他。”
“域主只說庇護風雪星,可沒說風雪星上的人他都會管!”
“皇上英明!”另一個手下大聲附和。
“屬下願為您將那小子的人頭取來,以洩皇上之憤!”
中年男子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你們都下去準備吧。務必要小心行事,那小子的實力,恐怕在你們之上。”
“是!”一眾手下齊聲應諾。
正在此時,一個亭亭玉立的倩影,款款走了進來。
“皇上,事情辦妥了。”
蒼靈兒嫣然一笑:“那林塵果然上鉤,如今正往咱們琥珀帝國趕來呢。”
“哈哈哈!”中年男子仰天大笑。
“好!很好!靈兒,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提醒我,域主承諾中的漏洞,我也不會想到派人一直盯著風雪星了。”
原來,蒼靈兒竟是認識琥珀帝國皇帝!
那皇帝,不是別人,正是第七域安插在第八星域的焚雲盟的盟主!
當年第七域與第八域爭鬥,被第七星域域主大敗而歸。
無數的資源被第八星域域主分了去。
這些年他們明爭暗鬥的也鬥了幾回。
這次拿林塵的風雪武院和焚月星盜團勝負作為賭注,還是輸了。
於是那些想要拍域主馬屁的傢伙就聯絡了他們參透進第八星域的棋子。
為了博得第七星域域主的歡心,哪怕犧牲掉這顆棋子也在所不惜了。
於是,琥珀皇帝便設下這局棋,意圖將林塵引入圈套!
“呵呵,我不過是盡了一點綿薄之力罷了。”蒼靈兒嫵媚一笑。
“那林塵能有今天,不也是仗著金龍血脈的身份嗎?我倒要看看,這次他送上門來,還能不能再跑的掉!”
“放心吧,那小子已經踏入我的掌握之中。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將他除之而後快!”
琥珀皇帝冷笑連連,殺機四溢。
“對了,靈兒,那柄八方破域刀......”
“您儘管放心,我自有分寸。”蒼靈兒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那柄刀,屬於黑龍一族。但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了,豈能便宜了林塵那廝?”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霾。
是的,當年就是他們拿走了八方破域刀!
......
夜幕降臨,琥珀帝國的都城燈火通明。
“普多,你感應一下,城內的情況如何?”他低聲問道。
“主人啊,城內氣息混雜,高手很多哦!”普多神色凝重地說道。
“我感應到,至少有十幾個星雲境的強者,其中還有幾個修為極高,恐怕已經達到了星雲六階以上!”
“看來,這琥珀帝國果然不簡單。”林塵眉頭緊鎖。
“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悄悄進城,打探一下訊息再說。”
“是,主人!”
林塵施展隱匿之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城中。
夜色漸濃,林塵一襲黑衣,與夜色融為一體,穿梭在大街小巷。
他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酒館,想要打聽一下八方破域刀的線索。
“掌櫃的,來一壺烈酒!”
林塵大馬金刀地坐在桌前,豪氣沖天地喊道。
“好咧,客官您稍等!”
掌櫃忙不迭地應承,很快端上了一壺酒。
林塵將酒壺拎起,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這才意猶未盡地放下。
“掌櫃的,你可聽說過一件寶刀,名喚八方破域刀?”
他狀似無意地問道。
“八方破域刀?”
掌櫃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
“客官,這種天下名刀,小的哪知道啊。不過......”
他神秘兮兮地湊近,低聲道:“聽說,我們琥珀皇帝的寶庫裡,好像藏著一件不得了的神兵利器,不知道是不是客官您要找的那把刀。”
林塵心中一動:“哦?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可不敢亂說啊。”掌櫃咧嘴一笑。
“不過皇帝那等身份,要是有什麼稀世寶刀,也不奇怪就是了。”
林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看來,這琥珀帝國,還真有可能藏著八方破域刀!
“多謝掌櫃了。”
他扔下幾枚星石,施施然起身離去。
“客官慢走啊!”掌櫃連聲道別。
林塵信步在街上閒逛,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突然,一陣喧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快看,那邊好像在拍賣奴隸!”
“是啊,聽說今天有個奴隸,天賦極高,很多貴族都來競價呢!”
林塵聞言,眉頭緊蹙。
他最看不慣這種非法拍賣人口的勾當。
“走,去看看。”
他帶著普多,朝喧譁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便來到了一處廣場。
只見廣場中央,一個巨大的鐵籠矗立。
籠中關押著一個面黃肌瘦的少年,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