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林霧的手機,螢幕上顯示媽媽兩字,林霧拿起手機,聲音淡淡的問:“媽怎麼了”
鄭芸說:“囡囡,下午周凜接你別忘了”
林霧嗯了一聲,然後就沒說話了。
鄭芸聽她回的這麼淡,忙問:“怎麼不想去?”
林霧又嗯了一聲,心想這還用問嘛,有什麼好去的。
季宴舟心想,原來媽媽也是這個待遇啊。
鄭芸苦口婆心地勸:“小霧聽話,他是你哥”
林霧反問:“你不是隻生我一個?哪來的兒子”
鄭芸被她懟的一愣,無奈的說:“這孩子,都是一家人,總要見得,你就當為了媽媽,回去一趟做做樣子,好不好”。
林霧輕嘆一口氣,她知道鄭芸一直希望他們能成為真正的一家人,但她心裡總是有些牴觸和不自在。她無奈地說:“這家我是非回不可嗎?多尷尬”
又語重心長地說:“鄭女士,你就跟你的周先生兩個人好好過,實在沒必要非把兩個孩子湊一塊培養兄妹情”
鄭芸一時反倒被自己女兒說的答不上來,自己這個女兒脾氣倔的很,小時候又被自己父母慣著,倒是誰的話都不太聽。
只好繼續安撫:“小霧啊,那可是你哥哥呀!有啥好尷尬的?再說了,他公司那麼忙,應該不會經常回去的。
你一個人可以隨意地玩,要是實在不想住在那裡,就住一天敷衍一下,然後回家裡去住。”
“還有哦,要記得好好吃飯,多喝水,千萬別生病啊!媽媽很快就要回去啦!”鄭芸溫柔地叮囑道。
林霧乖巧地應了一聲:“嗯。”
鄭芸有些無奈,追問:“怎麼還‘嗯’呢?到底有沒有把媽媽的話聽進去啊?”
林霧撅起小嘴,任性地說道:“聽到了,回去住一天,好好吃飯多喝水。與其噓寒問暖,不如打筆鉅款吧媽媽”
鄭芸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好好,媽媽這就給你轉賬。”
林霧回絕:“不用我說著玩的啦!”
鄭芸笑著搖搖頭:“好啦,寶貝,你趁著假期好好玩一玩吧!媽媽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哦!那就先這樣啦,掛電話咯!”
林霧:“媽媽拜拜!”
母女結束了對話,林霧微信收到了媽媽打來的“鉅款”兩萬。林霧勾唇微微一笑,甚是好看。
還真給喔,發個資訊:謝謝美女
鄭芸:不用客氣小美女
季宴舟看著她嘴角揚起,心情似乎也跟著好了起來,不禁好奇地問道:“你一直都是這樣和你媽媽說話嗎?”
林霧點點頭,笑著回答道:“對啊,我們關係很好呀!你呢?”
季宴舟輕輕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我不怎麼回去住,所以跟家裡人接觸得比較少。”他的語氣淡淡的,彷彿在講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林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輕聲說道:“那你不怎麼回家,你媽媽應該會很想念你的吧。”
季宴舟聽著她的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但很快又被他壓制下去。他默默告訴自己不要太在意這些感情,然後淡淡地回應道:“也許吧。”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學校門口。季宴舟將車子停穩,然後與林霧一同下了車。
校園裡的道路兩旁種滿了樹木,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爽的氣息。
季宴舟和林霧並肩而行,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和諧。
一路上,不斷有同學們從他們身旁經過,有的人會好奇地多看他們幾眼,有的人則小聲議論著什麼。
而季宴舟卻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他時不時地轉頭看向身旁的林霧,白皙的臉龐在陽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遠遠看去,他們宛如一對戀人般漫步在校園之中。
“你直接去教室嗎”,說話的是林霧。
“去教室,你呢”季宴舟身上透著一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內斂。
“先回宿舍一下”,不遠處就看到方曉雯衝她招手,一路跑了過來。
“寶,你可回來了,我好想你”說著方曉雯就挽著林霧的胳膊,一臉寵溺,宛如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泛著紅暈,嬌羞地躲在林霧的懷裡。
“寶貝,哪想我?”林霧打趣她,兩個人完全不顧旁邊季宴舟的眼光。
“咦,怎麼出去吃個飯學壞了,嗯?”方曉雯挑眉瞄了一邊的季某人,“是不是被某個學弟帶壞了”
季宴舟:?
林霧推推她:“說什麼呢”,方曉雯一臉壞笑。
“我們先回去了”,林霧說道,”今天謝謝你的大餐,放假回來我回請你”
季宴舟:好
“你想吃什麼,那個你請我的地方我沒股份,大餐請不了”林霧看著他說,季宴舟彎腰勾唇道:“我不挑食,很好養。”林霧有點挑食,他發現她很多不吃的默默記下了。(後來股份都到了林霧名下)
方曉雯:“很好養是什麼鬼?”
“那好開學請你,”林霧以為假期兩個人不會見面。看著兩人的互動,方曉雯覺得自己姐妹的糖太好嗑了,雖然兩人都沒表明態度。
三人分道揚鑣,這邊方曉雯說:“寶,你有沒有覺得你跟季宴舟有點曖昧了。”林霧疑惑:“有嗎,不就吃個飯。”
“沒有嗎?”
“沒有。”林霧回她。
季宴舟回教室的路上看到前面的江練,“怎麼在這?”
“等你啊,跟林學姐吃飯,怎麼樣?”江練一臉八卦,“非常好。”季宴舟回道。
江練:“已經非常好了?趕忙跟上問‘你表白了?’”
季宴舟:“沒有。”
江練:“……不是,為什麼?”季宴舟不想說:“什麼為什麼?”江練繼續道:“這多好的機會,你倆獨處,就那吃飯的地方、豪車、還有你這個帥的一塌糊的男人,體貼照顧,她不心動?”
季宴舟睨了他一眼:“你以為吃個飯就把戀愛談了?”
江練反駁:“不然呢?”他不以為然,覺得水到渠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