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研磨屋裡,倚靠在門口的沖田總司遺憾的看著刀匠手裡的刀劍。
外面深色且光潤的紅鞘與黑色相互輝映的裝飾被主人珍惜得很好,還是乾乾淨淨,只看出有一點使用的痕跡。
而被抽出拿在刀匠手裡的本體身上有許多激烈戰鬥短兵交接留下來的傷痕,而最為明顯最為嚴重的是刀尖處。
整個刀尖直接變成了一個平口,原本應該是鋒利的刀尖的地方整個都失去了蹤影。
“不行,沖田大人,這個程度的損失恐怕是……”
目光觸及到搖頭的刀匠,沖田總司抬起纏滿繃帶的手捂住嘴輕咳了幾聲,“咳咳,既然先生你都那麼說了,看來是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伸手接過刀匠手裡的刀柄,沖田總司抬起另外一隻手目光眷戀地撫過刀刃,“一直以來辛苦了,我的加州清光啊。”
“麻煩給我一下紙筆。”
“好的。”
看著沖田總司在紙上寫著什麼,刀匠恭敬地問道:“請問沖田大人之後用什麼呢?還有趁手的刀嗎?”
“我想想呢?好像、有?不對……”
一邊執筆寫字,沖田總司一邊回答道,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確定的事情,他微微皺眉,停留在紙上的筆也因為長時間不移動留下了一滴顯眼的黑色墨跡。
“沒有吧、咳咳咳!!”
剛剛說出口,沖田總司猛地彎腰劇烈地咳嗽,面色痛苦地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撐在桌面。
“沖田大人!!”
幾滴鮮豔的紅濺在白色的紙上,將幾處「沖田總司、加州清光、傷刃多數」字跡給染紅了。
“不要,不要……”
在旁邊目睹了一切的加州清光陷入了巨大的夢魘之中。
他雙手緊緊抱住頭部,身體微微顫抖著,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緊抿,同時額頭上冷汗直冒。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加州清光張了張嘴,那個最為親近的名字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回來吧……”
他漸漸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眼神充滿了痛苦和恐懼。
突然間,加州清光的身上好似瀰漫出一股詭異的黑霧,那黑霧猶如活物一般,緩緩地蔓延開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黑霧之中還隱隱傳出陣陣低沉的咆哮聲,令人毛骨悚然。
在一旁像看動漫CG一樣的御影蒼鬥沒有注意到遠處加州清光的異樣,還沉浸在高質量的演出質量中。
“不對吧,沖田總司應該有兩把佩刀才對,一把是加州清光,另一把……”御影蒼鬥喃喃自語道。
“是大和守安定?我歷史可不太好……”
還在糾結的御影蒼鬥沒有注意到隨著他所說的話,整個空間突然像水一樣產生了波動。
被急切的眾人攙扶著去醫師那裡的沖田總司原本空蕩蕩的腰間突然多出了一把刀劍,而瀕臨崩潰的加州清光面前也多出了一個虛影。
“清光。”
隨著一聲熟悉的呼喚,加州清光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來,“安定?!是你嗎?!”
“嗯,是我。我沒事,你不要自責了。”
“怎麼可能……”
本來想撲過去的加州清光站直了身體,抬起手準備輕輕觸碰一下面前的虛影。
還沒等他碰到,那道一直以來想念著又無法真正想起的身影就像一陣風一樣散了。
“安定!!!”加州清光猛地往前一撲想要拉住一點什麼,可是卻連一絲一毫都沒有觸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