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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恨也只能是我的

人在西幻副本,賣慘?我瘋狂賣!

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著實有點離譜了哈。

柳平妒同樣沒回答。

她溫柔的拍了拍海日平都的臉,眸中帶著不認同,一點點摸索他的五官,像盲人一樣,直到對他的臉部結構有了大概的瞭解,她撤開手。

血液刺啦刺啦的濺射,濺到柳平妒的衣服上,又濺到她白玉似的臉龐上。

她回頭,笑意盈盈

“姐姐,你們埋屍一般埋在哪裡啊?”

“這你都要管?!”

…………

“嗬嗬”

“咳!咳咳!”

眼中漸漸清晰,嗆人的泥土味衝進海日平都的鼻腔,他敞著喉管扒開臉上的土塊,奮力從土裡坐起來。

沒死?

他沒死?

她沒殺自己?

下意識撫上脖頸之間鮮紅的傷口,那裡已經做過了初步止血。

是她嗎?

生死過後的大悲大喜讓腦袋有些混賬,海日平都捶捶太陽穴,想要清理令他心煩意躁的事物。

可那雙惑人的黑色瞳孔卻猶如影印一般深深刻在腦海之中,讓人不得不去想。

這是不是證明,她是喜歡……

但她殺了玩家,殺了他身邊的所有人!

耳邊似乎有人在爭論。

“我會幫助你,也僅僅只會幫助——你。”

女人的話語再次響徹耳邊。

“我……”他喃喃出聲,看著被泥土填滿的下半身,與身邊死去多時已經蛆蟲滿爬的玩家。

一張草紙從口袋中掉出來:

去審判儀式。

【海日平都+2000】

【哇塞!宿主好厲害!】

【我以為你真的要殺掉那個重要玩家呢,沒想到!】

【這一波是反向收情緒值啊!】

‘廢話,那是個重要玩家哎,死了不是可惜了?’

‘既然恨也有情緒值,愛也有情緒值,那乾脆就折磨他好了。’

‘他的愛是我的,恨也只能是我的。’

【宿主太棒了!】

柳平妒沒有繼續和系統吹牛,心裡有點可惜。

現在是海日平都‘死’的第三天,審判阿德里納斯的日子。

審判臺上早已架起了白鳥與鐵籠。

他現在才醒,之前預備好折磨他的手段根本沒時間用。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海日平都從城外埋屍坑趕回來看完這場審判後,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了。

真沒用,不就割破點血管嗎,昏這麼久。

她恨鐵不成鋼的想著,腳趾不自覺在地上碾了碾。

旁邊的菲利歐斯看了一眼,湊近上前,“站著不舒服嗎?我可以抱著你。”

說著,他的手立刻不老實的伸出來,放在柳平妒腰間,想要將她公主抱起來。

柳平妒立馬後退擺擺手,表示自己不需要,剛剛只是腿被蚊子咬了有點癢。

菲利歐斯面無表情看了眼她,沒說話,收回手。

現在明明是深秋,哪裡來的蚊子。

她想躲開自己。

按理說,菲利歐斯現在應該在紅月城外圍絞殺‘赫卡忒’這位邪惡力量,而不是在柳平妒身邊膩膩歪歪。

但現在不是能按理說的時候。

今天是父神與母神親自審判阿德里納斯的日子,他作為外部神明的眷屬,是不能離開地方主神的眼皮子的。

不然就是不敬,會引發兩方神明的外交不和。

所以他回來了,還親自帶著她參加罪人審判。

上次喝完房間裡的藍色液體後,柳平妒再也不敢輕信天使。

現在已經到了哪怕是一點肢體接觸,都會心驚肉跳的程度,生怕再出來個玩陰的傢伙。

她謝絕好意,轉頭看向高臺之上跪伏著的阿德里納斯。

他還是通體的白色,兩隻潔白的手腕向後捆綁,雙膝跪地。

只不過去掉肥大的外袍,又在關押犯人的牢中染上了不少髒色,此刻身體看起來單薄不少。

但這一切這絲毫不影響他的美貌。

冒犯的說,柳平妒總覺得阿德里納斯長得有些養胃和人夫感。

不論是說話時的語調,還是溫潤的面相,亦或者他被關押之後顯現出身體上的頹靡,都無一不在說著,

賢*惠*

二字。

如果忽略他歹毒的心腸的話,她絕對會第一個把阿德里納斯當做春夢遐想物件。

可惜她永遠不會忽略這份要命的歹毒。

‘系統,要不我們來賭一賭,阿德里納斯會不會受到責罰。’

【他都和黑暗通姦了哎,肯定要受到懲罰的啊?這有什麼好賭的?】

‘100情緒值,怎麼樣?’

【我賭他會受罰,還會像格爾森那樣死掉,把情緒值拿來吧!】

柳平妒笑而不語,

‘不著急,我們等著看。’

她無比確定以及肯定,阿德里納斯不會有什麼大事,最多隻是像她一樣被逐出哪裡哪裡,然後他再靠自己的努力重新往上爬

甚至不需要靠自己的努力,想必貪圖他美色的大貴族不少,他只需要稍微犧牲一點色相就能爬的比現在更高

哎,男人往上爬就是這麼容易!

誰知道他的地位是怎麼得來的?

柳平妒陰暗的想著。

一件袍子披到了她的身上,帶來幾分暖意。

她驚訝的側頭,手指微微顫抖,想把袍子取下來,卻被按住,抬眼就見到冰冷的眼睫。

是不容拒絕的口氣,“把它披著,會暖和。”

裝什麼高冷?

暗地裡還不是偷偷跟她玩兒傢伙?

她小心的披上袍子,心中有點膈應,無奈,只能再將視線放回高臺之上,藉此移開心中那點不舒服。

審判之臺立在一座廣場之中,吸引了眾多從災難中活下來的人群,他們紛紛譴責著,恨不得從屁股裡掏出一坨屎砸到高臺之上,狠狠的羞辱那位罪魁禍首。

柳平妒和菲利歐斯站在人群中,沒那麼顯眼。

沒多時,整齊的馬蹄聲與鐵甲聲從不遠處傳過來,人群紛紛跪拜。

為首的是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女性,上戴銀白鷹隼頭盔,下別兩把巨大彎刀,遠看瞄不清具體細節。

大約是烏列爾。

她遠遠朝柳平妒的方向望了一眼,很快別了頭,下了馬,往審判高臺上走。

這回,她親自從鐵籠中釋放飛鳥,一直等到飛鳥越飛越高,越飛越高,才將鐵籠扔向高空——

狂風大作!

“請神明指引!”鏗鏘有力的女聲迴盪在眾人腦海。

柳平妒又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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