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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嬌軟旗袍設計師vs.異國投資大佬

快穿之滿級大佬勾人心絃魂

法醫實驗室的紫外線燈下,梨嫿指尖的外婆指紋正在顯影。

這是她從綁架現場帶來的茶杯上提取的,紋路間卻夾雜著不屬於老人的矽膠殘留——有人戴著指紋膜偽造了證據。

“西西里別墅是空的。”

耳麥裡傳來【J】的機械音,

“監控記錄被替換過三次。”

梨嫿捏碎顯影劑試管,玻璃渣扎進掌心。

三天前祁白戴著手銬離開時,曾回頭對她做口型:

“別信眼睛。”

現在想來,那究竟是提醒還是嘲諷?

第七次審訊室會面,沉默將兩人割得鮮血淋漓。

祁白靠在鐵椅上,腕間淤青比上次更深。

自從梨嫿將走私鏈證據提交檢方,他拒絕所有律師,只允許她探視。

“外婆的胰島素該換了。”

梨嫿推過藥盒,底部藏著微型定位器。

祁白轉動藥盒,在鋁箔背面按出凹痕:【蠢貨】。

他抬眼看她時,睫毛在眼下投出監獄鐵窗般的陰影:

“你該關心的是慕尼黑公寓還剩幾面牆。”

梨嫿的指甲掐進審訊記錄本。

那棟公寓是她僱駭客炸的,為了銷燬祁白藏在那裡的賬本。

但此刻他的嘲諷像把鈍刀,慢慢鋸著她緊繃的神經。

“為什麼縱火?”

她突然摔出證物袋,裡面是工作室廢墟找到的爆破釘,

“要我死就乾脆點!”

祁白終於有了表情。他傾身越過桌面,鐐銬撞出冰冷的笑:

“我若真要你死……”

呼吸噴在她顫抖的睫毛上,

“會在床上掐斷你脖子。”

警衛衝進來分開他們時,梨嫿後知後覺摸到頸間掐痕。

原來在她說出“我恨你”的瞬間,他的手已經本能地鎖住了她的咽喉。

聖雷莫修道院的地窖裡,真相開始反噬。

梨嫿撬開第七口橡木桶時,終於找到外婆的珍珠髮簪。

髮簪尖端刻著微型座標,那是老人用藏文寫的求救訊號——與祁白電子紋身的座標完全重合。

“您果然在這裡……”

她撫摸著冰涼的青磚牆,突然聽到身後子彈上膛聲。

蒙面人扔來衛星電話,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

“祁先生問您,慕尼黑的情報賣了幾份?”

梨嫿將髮簪插進磚縫輕笑:

“告訴祁白,他藏在壁畫後的賬本……”

磚牆轟然倒塌的瞬間,她縱身躍入密道,

“我影印了十二份送給他的仇家。”

爆炸聲追著腳後跟響起。梨嫿在塌方的密道里狂奔,腕錶定位顯示正靠近祁白的私人港口。

當她撞開最後一道鐵門時,鹹腥海風撲面而來——

祁白正站在甲板上擦拭手槍,腳邊躺著蒙面人的屍體。

月光將兩人影子釘在船舷梨嫿舉起髮簪上的座標,祁白卻將槍口對準她心口:

“你總學不會聽話。”

“開槍啊!”

她扯開衣領露出尚未癒合的灼傷,

“就像你燒死那些賬本一樣燒死我!”

子彈擦著耳際沒入大海。祁白掐著她的腰按在雷達屏上,螢幕顯示貨輪正駛向綁匪提供的座標。

他咬破她下唇吮吸鮮血,彷彿這樣就能吞噬那些傷人的話:

“你以為我為什麼留著療養院的眼線?”

梨嫿在劇痛中摸到他後頸的電子紋身,晶片溫度顯示他兩天前剛去過西西里。

遠處傳來直升機轟鳴,探照燈照亮甲板時,她看清屍體的臉——正是給她送綁架照片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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