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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章 退婚

武道狂生

“有沒有人出來挑戰踩螞蟻遊戲?” 王浩的聲音在練武場上空驟然響起,那聲音彷彿裹挾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瞬間在人群中激起一陣波瀾。他身姿挺拔地站在場地中央,目光帶著幾分審視與挑釁,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向在場的每一個少年。

然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場中卻陷入了一片死寂。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人群,此刻竟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沒有一個人敢迎著他的目光向前一步,眾人的眼神中或是猶豫,或是畏懼,紛紛低垂著頭,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壓力給壓得抬不起頭來。

“螞蟻是最弱小的動物,如果一個人連踩死螞蟻的勇氣都沒有,那他永遠都無法成為一名武者。” 王浩的目光猶如實質般帶著侵略性,緩緩掃向場中的少年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弧度。那譏諷的笑意彷彿是對眾人怯懦的一種無情嘲笑,在空氣中肆意瀰漫開來。

“我來!” 或許是王浩那鄙夷的眼神,像一把尖銳的刀,深深刺痛了場中少年的自尊心。只見一名少年從人群中緩緩走了出來,他的腳步帶著一絲猶豫,卻又帶著幾分倔強。

少年大約十三四歲的模樣,上身穿著一件略顯陳舊的 T 恤,下身搭配著一條有些發白的牛仔褲,那褲子上的褶皺彷彿在訴說著它的經歷。他的臉上還帶著些許嬰兒肥,透著這個年紀特有的稚嫩,但此刻,他的眼神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你叫什麼名字?” 王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馬通!” 少年的回答有些怯懦,聲音微微發顫,卻又努力讓自己聽起來鎮定一些。

“勇氣可嘉。” 王浩只給出了這四個字的評價,那語氣不鹹不淡,卻讓場中的其他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不少人在心裡默默想著,早知道能得到教官這樣的誇獎,自己剛才就應該第一個站出來。

伴隨著一陣 “嘩啦” 的聲響,玻璃瓶終於被打破。那聲音在寂靜的練武場上顯得格外突兀,驚起了幾隻飛鳥。玻璃瓶中的螞蟻們像是被釋放的囚犯,行動快捷得如同閃電,眨眼功夫不到便已經爬到了少年馬通的腳邊。

“抬腳踩!” 王浩一聲暴喝,那聲音猶如洪鐘,在練武場上空迴盪。

馬通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右腳,向著螞蟻當頭踩下。他的動作帶著一絲緊張,腳尖微微顫抖著。然而,他快,螞蟻的動作卻是更快。那隻螞蟻六條細長的腿迅速地扒拉一下,便靈巧地繞過了馬通的腳掌,緊接著,它狠狠的在馬通的腳腕上咬了一口。

馬通腳上雖然穿著襪子,卻根本沒能阻止螞蟻那尖銳的利齒。只見他的小腿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口子,鮮血如同漏水的管道,源源不斷地往外冒。馬通嘴裡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充滿了痛苦與驚愕。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不停後退,慌亂之中,他的腳步踉蹌,差點摔倒。直到退到人群中,他才 “撲通” 一聲,重重地坐在地上。這時,開始有人急忙上前,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紗布,幫他包紮傷口。

“還有沒有人上前挑戰踩螞蟻遊戲?” 王浩的聲音再次在場中響起,依舊是那般冷峻,沒有絲毫的溫度。

“想不想體驗一下一腳下去爆漿的快感?”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蠱惑,卻又讓人膽寒。

場中再也沒有人敢出聲,眾人都低著頭,躲避著王浩的目光,彷彿只要一齣聲,就會被那隻可怕的螞蟻盯上。

“無趣。” 王浩輕哼一聲,緊接著,他抬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踏下。那動作快得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只看見一道黑影閃過。

這隻螞蟻沒能反應過來,它的身體跟王浩的鞋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嗤!” 那聲音猶如踩破一枚雞蛋,黑色的汁水濺起,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灘痕跡。

“只要能學武,很容易做到這點。” 王浩抬起腳,一隻稀爛的螞蟻屍體粘在鞋面上,他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隨後,他用腳面在地面上摩擦幾下,直到鞋面光潔如新,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緊接著,他便開始了今天的訓練。

在場的學員看向王浩之時,眼中都露出了崇拜的眼神。他們看著王浩那自信的模樣,心中滿是嚮往,彷彿只要跟著王浩訓練,自己也能變得如此強大。

“現在大家都按照我的動作開始訓練。” 隨著話落,王浩擺出了形意拳的起手式。他的姿勢標準而優美,動作流暢自然,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在場的學員因為看過王浩剛才的表現,訓練起來格外賣力。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專注與執著,每一個動作都力求做到完美。有幾名學員甚至累到虛脫,才不得不停下來休息。汗水從他們的額頭滑落,滴在地面上,浸溼了一片土地。

很快,一上午時間就過去了。

“浩子,吃飯了。” 正在指導學員練武的王浩,被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制止。喊話的是王浩的母親,林婉兒。她站在練武場的邊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對兒子的關切。

看著學員們雖然疲憊,但仍保持著標準的動作,王浩的聲音渾厚有力,在場中響起:“今天上午訓練到此為止。”

學員們聞言都一擁而散,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向著各自的休息處走去,一邊走,一邊還在小聲討論著今天的訓練和王浩的表現。

王浩家的別墅非常大,後院的練武場有四個足球場般大小。這座豪華別墅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矗立在青山綠水之間,盡顯主人的高貴品味。別墅的外牆是用潔白的大理石砌成,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房間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能清晰地襯托出人的一顰一笑。寬敞的餐廳中,一張巨大的圓桌擺在中間,周圍擺放著精緻的椅子。

王家的人口並不複雜,只有父母和王浩三個人。三葷四素的菜餚擺在餐桌上,每一道菜都做得精緻無比,彰顯出單調的奢華。

剛吃完午飯,王浩正準備出門,卻被母親叫住。

“有事?” 看著母親欲言又止的模樣,王浩有些納悶。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看著母親那略帶猶豫的神情。

“浩子,待會兒陪我去一趟遠門。” 林婉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王浩有些不願意,皺了皺眉頭問道:“去哪裡?我下午還要訓練。”

“浩子,本來這件事我們幾乎快要忘記了,但前些時日,女方家打來電話。讓你儘快和婉婷完婚。”

聞聽此言,王浩這才想起這具身體的前主人,有一個從未見過面的未婚妻。他的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既有驚訝,又有一絲無奈。

“你們的意思是……” 王浩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種只會在小說中才會發生的狗血劇情,竟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他不由將這個難題拋給父母,眼神中滿是詢問。

“徐家跟我們家根本就是門不當戶不對,今天就上門將這件婚事給退了吧?” 林婉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似乎對徐家極為不滿。

王浩沉默片刻,他的腦海中快速地思索著,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徐家位於陽新縣南邊的一家豪華院落。那院落的大門緊閉,門上的銅環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王浩一家人的到來,讓徐家受寵若驚。徐家的人急忙開啟大門,鞭炮禮花不要錢般的響個不停,那聲音震耳欲聾,硝煙瀰漫在空氣中。

一進入大廳,廳內的磅礴大氣可謂是盡顯奢華風範。大廳的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燈光璀璨奪目。四周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精美的畫作,每一幅都價值不菲。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大廳中,一位中年美婦面對王浩時誇誇其談。她的臉上堆滿了笑容,言語中滿是對王浩的讚賞。“王少真是一表人才,將來必定前途無量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帕輕輕擦拭著嘴角。對於這些,王浩早已是司空見慣。他坐在那裡,整個人是昏昏欲睡,時不時的應付兩句,眼神中滿是敷衍。

很快,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名少女推門而入。

少女有一張瓜子臉,眉毛彎彎,猶如柳月,鼻樑高挺,小嘴猶如櫻桃般小巧可愛。她的臉頰白皙如雪,耳朵上一對玉墜耳環,走動間發出悅耳的聲音。她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裙襬飄飄,猶如畫中的精靈。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靈動與倔強,彷彿世間的一切都無法束縛她。

“婉婷,快來見過你王浩哥。” 中年婦人連忙上前,拉著徐婉婷,便要向王浩行禮。畢竟此時的王浩身份不一般,在武道界已經嶄露頭角。

“伯母,不用客氣,我此番前來是有一件不情之請,希望伯父伯母成全。” 王浩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似乎是有所預料了般,徐家母女倆的臉頰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徐母臉上強裝鎮定,開口問道:“王少有話儘管直言。” 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我此生追求武道,並不想過早觸及兒女私情,因此想退掉兩家的婚約。” 王浩的話語清晰而堅定,一字一句地傳入徐家母女的耳中。

王浩的話語徹底讓徐家母女倆一顆心沉入谷底。徐婉婷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一絲血痕。

“王文強,這件事你怎麼看?” 徐某目光猶如鷹隼般看向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王父。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質問與不滿,彷彿要將王父看穿。

“小一輩的事,還是讓小輩自己來解決吧!” 王浩父親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一句話氣的徐母差點破防。

“當初你們家王浩湊不出去武館學武的學費,是你們以孩子倆的婚約為條件,讓我們湊足學費,如今你們卻要上門退婚。” 徐母的聲音尖銳而憤怒,她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還有這事?王浩內心咯噔一聲,為什麼自己沒有印象?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看向父母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質問。

“王浩,別以為我多稀罕你,我徐婉婷這輩子就算是嫁雞嫁狗,也不會再跟你們王家有任何瓜葛。三年時間,三年之後,我一定會登門拜訪,今日之辱,來日一定百倍償還。” 徐婉婷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與決絕,她的臉頰因為氣憤而漲得通紅,侃侃而談的話語中滿是對王家的怨恨。

看著女孩因為氣憤滿臉漲紅,侃侃而談的話語,王浩不由嗤笑一聲:“同樣是在武館學武 5 年,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連武者學徒都不是,憑什麼口出狂言。”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眼神中滿是不屑。

“你不要欺人太甚。” 徐母徹底爆發了,徐婉婷的練武天賦是徐家的逆鱗,任誰也不能碰。她的聲音幾乎是尖叫出來,整個大廳都回蕩著她的怒吼。

“既然此事已經徹底解決,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見雙方徹底鬧翻臉,王母連忙提出告辭。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笑容,眼神中滿是無奈。

“慢走,不送!” 徐母鐵青著臉一擺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與憤怒。

三人臨走出門口之時,王浩轉身,看著面色鐵青的徐婉婷:“這件事畢竟是我們王家理虧,日後,徐家若是有什麼難處,可以向我提出一個並不算過分的要求。”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眼神中也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誰要請你們幫忙?你們快給我滾出去。” 徐婉婷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她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句話。

王家三人剛走出大廳,廳門便被 “砰” 的一聲關上,裡面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那聲音彷彿要將整個大廳都震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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