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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老張內心的實話

邊關教師記

我終於踏過了他家的門檻,黃色的近乎通明的院子讓人感覺到了無盡的亮堂無盡的寬敞,這種感覺就好比你睡了大半天的覺了,頭懵懵的起來,張眼四周的建築四周的天空,那霧濛濛又空洞洞,那亮堂堂又黃色色。

“來,五弟,小舍簡陋,到屋裡坐坐。”老張熱情地招呼著我。

“你這小舍不簡陋,就算是簡陋也是劉禹錫眼中的簡陋。”

“哈哈,過獎過獎,我只是個小蛐蛐,哪是什麼龍!”他謙虛地說道。

“呵呵,你要是小蛐蛐,那我豈不是跟著小蛐蛐混的小小蛐蛐了嗎?”因為我們都是教物理的,他是我們的教研組組長,所以我這麼說道。

“哈哈,請坐,咱兩也不要互謙了,說吧,來我這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倆在他的堂屋裡面相對坐著,中間放著一個小方桌,桌子上有他的一本書,有關物理奧林匹克的書,書的旁邊還有盤棋,仔細看去這個方桌不是普通的飯桌還是個棋桌。

“沒什麼事情,只是今天下午沒課,想起了老大哥你,來看看你。”

“謝謝五弟,我在這裡住了三年,你是頭一個到我家看我的兄弟,你看我這家徒四壁,弊車羸馬,也沒什麼能讓你玩耍的,聽說你下棋很厲害,要不陪哥下盤棋,我們邊下邊談。”

一談到下棋,我渾身是勁,更何況我也聽說過老張在這方面的威名,這棋逢對手的感覺總讓人有種好勝的衝動。

我們揮去方桌上的書本茶具,擺上了象棋,拉開了戰事,一時無話,只知攻殺。

“五弟,你的棋藝真是名不虛傳,果然厲害,尤其是這攻殺,讓人摸不著頭腦。”

“兵法有云,‘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聲東擊西,出奇制勝’,這要讓五哥你摸著頭腦我不就輸了嗎?”

“看樣你感覺這局你是贏定了?”

“贏定了,肯定贏。”

“看樣你真是年輕,真是心勝,那我就不客氣了。”他說著給我來個二龍戲珠,左右開弓,弄的我差點防不勝防丟了老將。

我仔細地看了看整個棋盤,整個局勢,發現只比他快了一步,總能在他威逼我將帥的時候先拔下他的山寨。

“走,這招就是典型的釜底抽薪,圍魏救趙,一將攻殺,哈哈!”我笑著看著老張。

“你厲害,我輸了,後生可畏,後起之秀啊!”

“行了,五哥,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言歸正傳了。”他的眉頭緊鎖,像是在說“你終於還是要說”。

“五哥,有些東西並不是說誰一定是對一定是錯,就如同我們剛剛下的這盤棋,誰也不知道誰一定是贏一定是輸,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五弟,來,我帶你轉轉我們這一貧如洗的家。”他帶著我從他的臥室,到客廳,再到東房的書房,出了堂屋門來到了院子裡南方角落裡的廚房。

“什麼感覺?”

“很荒涼,但很有詩書氣息。”

“有沒有別的發現?”

“好像沒有。”

“你再想想!”

“好像這麼大的房子就你一個人住,筷子碗也是你一個人用。”

“不錯。

“那嫂子呢?”

“在他老家,小孩也跟他過,從那次事情之後我被貶到了邊關他也就從來沒跟我一起過過,雖然沒有離婚,但跟離婚也差不多了。”

“那你有必要去勾搭我們自己學校的女生嗎?”

“我沒有勾搭,是她喜歡我,是她勾搭我的。”

“五哥,你比人家可是大了三十多歲,都當人家的父輩了,我不信她會勾搭你!”

“但確實是那樣,她在晚自習的時候老是跑到我的位子上問我問題,我剛開始也是孜孜不倦地跟她講,講著講著她就主動給我示好了,還用手摸了摸我的手。”說到這老張笑了,笑的很自豪,好像這些事情不是很丟人。

“她摸你你就摸她嗎,一摸還摸到了床上?”

“五弟,這話可不能亂說。”

“你別忘了五哥,我們宿舍的牆很結實,但是門窗都是漏風的,什麼聲音聽不到。”他似乎想起來了那天在宿舍跟那個女學生辦事的事情了。

“好,我承認,這些都是我做的,但我從來沒有強迫她,現在我們也分手了,也沒什麼了。”

“分手了,是的,你知道外邊的人怎麼說我們學校嗎?說我們是垃圾學校,是混學生混老師的學校,差點都說成是婚姻介紹所了,再甚者就說成是拉皮條中介了。”

“有這麼嚴重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們這些兢兢業業無私奉獻的老師都被你們給攪渾了,你看看你這家,弄的很乾淨,你也是個兢兢業業的人,教書很認真,就是這些生活上的作風,弄的外邊的人說三道四!”

“他們就是群只會看人家犯錯,不會看人家努力的人。”

“他們是群眾,是我們的眼睛,能不讓人家看嗎?我們的所有工作都是給他們看的。”

“五弟說的是,我認,這些都是我做的,只希望別影響其他老師。”

“已經影響了,校長現在正在查他們呢!”

“我該怎麼辦,校長要查辦我嗎?”

“你雖然是陳年舊案,但所有的不良都是源於你,也都是受你的影響,你說該怎麼辦?”

他很緊張,他害怕再次被貶,這次也許不是貶了而是撤,直接把他撤職。他的汗水從額頭上流了下來,剛才那從容的他現在變得極其不安。他冰冷地站著我的對面,站在那生滿了苔痕的牆旁邊。

“別緊張,五哥。沒事的,我只是受校長之託來看看你,瞭解下情況,不會對你處罰,只要你不再犯絕對不會罰你。”

“一定不會,一定不會!”他上下兩片牙齒好像在打架,磕磕巴巴地說道。

“我走了,五哥,別老在家待著了,要回學校上課啊!”我說著就走向了門口,看了看他家門口那一片汪洋,真有那“秦皇島外打漁船,一片汪洋都不見”的氣魄。

“對了,五哥,我想知道下,跟學生弄那個是什麼感覺,爽不?”我小聲近乎邪惡地問道。

“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他笑而不答。

“你看你,又在誘惑我犯錯了,呵呵,說說看,我是寫小說的,哪天寫到這方面好有素材啊,反正你這錯也犯了,咱就讓它錯的有價值。”我也誘惑著他說道,畢竟這種事情很多人都是喜歡一吐為快的,因為他們要跟人家分享,因為這種人天生就是喜歡炫耀別人得不到的東西。

“呵呵,好吧。你只要別讓校長處罰我,說什麼都行。”

“好,我答應你。”

“那種感覺是爽,假如你也是十八歲那也許不爽,但你是四十多歲,爽死了。”

“到底是個怎麼個爽法?”

“緊緊的,嫩嫩的,無窮的青春氣息,無窮的巨大誘惑。我一看到她就想上,真不知道我都四十多了。尤其是聽到了她的呼喊,聽到了宿舍床咯扭咯扭的聲音,更興奮,興奮的都想把她給吃了。”他色色地回憶著自己的過往。

“聽別的老師說,那個學生也不是很漂亮,相反,很醜啊?”

“這你就更錯了,醜只是相對的,脫完衣服都一樣,關鍵是底下好。”我無語了,也不想聽他再說了,只給他留了一句話。

“五哥,這些事情以後不要跟任何人講,也不要再幹任何一件這樣的事情了。在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記得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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