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揣著不安走到了紅色飯店的後院,二嫂早就起來忙東忙西了。她一見我就壞笑道,麗麗到現在還沒起,你們昨晚是不是那個了?
“這哪跟哪啊,昨天她喝多了,我把她送進房間就走了。行了,二嫂,你忙去吧,我找麗麗還有事呢!”我笑著打發她走了。
麗麗的門緊緊關閉,我突然有了一絲的難為情,但理智跟好奇還是讓我推開了門。這個動作也許不是很禮貌,但我早已管不了那麼多了。
房間裡到處都散發著酒的餘氣,幸好昨天我走的時候把窗戶給開啟了一點,要不然這酒氣不燻死人才怪。
麗麗軟綿綿地躺在床上,兩隻手趴在枕頭上,頭深深地陷進了枕頭裡,沒有呼嚕,但卻死死地睡著。我開啟窗戶,走向了麗麗,當我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上一提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她雪白的背部。這是一個妙齡女人的背,讓人沉醉,這也是我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的背。
真實總能讓人感覺到刺激——更大的感官刺激,想想那夢裡的裸體麗麗,翹翹的屁股,跟這真實的麗麗沒法相比,畢竟這個是我完全可以摸的。當時我真的忘記了她昨晚跟我講的——她不是女人,但看到如此女人的背部,令我不得不扭曲了自己的觀念——他媽的你就算是人妖我也要了。
我從高中的時候就喜歡裸睡,不知道是因為長的太快,還是因為它閒內褲太小,反正是不脫光睡不著覺。當然在高中裸睡的不知我一人,我們一個宿舍有一半都裸睡,有個同學說的好,裸睡的時候打飛機方便。
沒想到的是麗麗也喜歡裸睡,只見她的胸罩凌亂地扔在床頭櫃上,像壓扁的兩隻雪梨。我的血液蒸騰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想一頭栽進她的被窩裡,真想進入被窩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我想跟她像兩隻交配的蛇一樣糾纏在一起。
就在我不知所以的時候,她醒了。她因昨天中午的喝醉而略顯疲倦,但精神也因喝醉而非常放鬆。這就是酒的好處,醒後總是讓人渾身放鬆。
“你來了。”她輕輕地近乎無力地說道。
“嗯,怎麼到現在還沒睡醒啊?”
“昨天二嫂在我睡著的時候進來給我倒了杯水,又給我端了盆水洗腳,之後我漸漸地醒酒了,她非要拉我去跟街上的王婆子,張大奶子幾個娘們一起打牌,說什麼三缺一。我本來要推辭的,但二嫂倒水洗腳讓我沒辦法拒絕,這一打不要緊,我輸了三百塊,還弄得沒有睡好覺。”
男人偶爾打個牌還能理解,只因為他是男人,女人要是打牌打到深夜就很難讓人理解,畢竟她只是女人。
打牌加深了“我不是女人”這句話的可信度,我雖然因為麗麗誘人的身體而不在乎她的男女,但以後總歸要發展的,真不是女人連個孩子都不能生,天天巫山雲雨又如何,倒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我轉過身,對著牆壁說道,“抓緊把衣服穿了,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
“說吧,現在就我們兩人。我還沒睡醒呢,還不想穿衣服。你轉過身來,別那麼害羞。”
我是男人,她是女人——至少比我女人,我怕什麼,看就看。她用被子把自己的胸部蓋好,只露著胸口以上的部分,但還是很誘人。
“你昨天中午喝酒的時候,說你經常跟男人一起喝酒,從來也不怕男人非禮,就是因為你不是女人,這到底是真的假的?”這個麗麗總能做出或者說出讓我感到驚奇的事情或者話來。
“哈哈,怪不得你一進來就腳步沉重,原來就是因為這個。你想知道我是不是女人嗎?”她笑著說道,凌亂的頭髮讓我興奮,也散發著她成熟的女性形象,怎麼看也不像男人。
“當然,要不然我來這找你幹嘛!”
“那你就仔細看看。”說著她掀開了被子,露出了兩個挺拔的像個肉包子。我看見過很多美麗又自然懸垂的東西,像冰冷的冬天懸掛在屋簷上的冰瘤子,像懸掛在山間的迎客松,不一而足,都沒有麗麗的胸部迷人。
還沒等我吃驚地欣賞完畢,麗麗已經大踏步從床上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脖頸,把我拉上了床。我像一個不知道所措的孩子一樣躺在她的懷裡,彷彿我回到了嬰兒時代,彷彿她不是麗麗而是奶媽。我的臉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胸上,柔軟的胸部讓我離開進入了興奮階段,我開始不斷地反應,不斷地變化。她似乎也感到了我的變化,我感覺到渾身發麻,只聽她像一隻發情的貓一樣喵的一聲。之後,我領略到了麗麗的絕招,痛苦,刺激,滿足。
就在我又一次把麗麗弄到高潮之後,突然窗戶旁邊射進了幾許寒光,這寒光來源於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看起來不是外人,正是這紅色飯店的老闆娘,易輝的二嫂。
多情的女人在窗外聽著麗麗的狂叫,看著我僵硬但威猛的動作,我們倆的赤身裸體都在她的眼皮底下。這真實的色情片讓沒看過色情片的二嫂大呼過癮,從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也想試試,不過,我雖然飢渴,但也知道滿足,更不會誰都可以辦。我沒有理會她,而是假裝沒看見的樣子繼續跟麗麗同歡,麗麗跪在床上根本就看不見她,就算看見也來不及說,因為這春宵一刻是千金難求,更何況是跟我的春宵一刻。
從此,我也不在學校的宿舍住了,我選了個黃道吉日,買了些好酒好菜好東西來到了麗麗家,陪老爺子喝了不少酒。老爺子對我也是誇讚不少,知道了我是邊關中學的教師更是高興,彷彿在他的眼中邊關中學很是神聖。就這樣,我在她家住了下來,爺爺住在西房,我跟麗麗住在東房,中間的堂屋把我們的屋子隔開,門是分別對著院子開的,所以爺爺聽不見我們屋子裡面的情況,所以我們每天都很愉快地交合,都很刺激地辦事。
我把麗麗的家真正的當成了自己的家,我把她爺爺也當成了我的爺爺。每天我準時下班,下班後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麗麗的家中,遠遠地看見她的家都很溫馨,走進她的院子就想到了她的床,想到了她在被窩裡面被我摟被我盤的樣子。我像失去心智一樣對她著迷,她值班沒法回家的時候我總是呆在她的醫院裡面陪她,看著她幫病人打水,幫她幫病人配藥。因為是在醫院裡,又因為醫院裡有床,我們更能享受到別樣的刺激。
醫院的住宿環境就像我們的宿舍,很簡樸,很清涼,但是兩個人住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兩個彼此滿足的男女住。
交合總有令人生厭的時候,但交合越多就會有越多的感情,這也是人體的奧秘。有些女人在被同一個男人強姦多了就會愛上這個男人,剛開始沒有的感情因為這段被世人不恥的孽緣而逐漸強烈,最後發展到不被他強姦都不行,失去他就失去所有的地步。
我跟麗麗的感情就這麼慢慢地升溫了,漸漸地我跟朋友之間的聯絡少了,跟學校老師的聯絡少了,工作上的用心也少了,麗麗也是如此,她的眼裡只有我,只有我們共同的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