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洪臣生猛的動作把她壓在床上,她很配合,沒有一點一絲的不快。此時段洪臣的嘴已經距離她的嘴有零點零一公分了,他們彼此間的呼吸都能被對方感覺得到,女孩晚上的吃飯的菜味也因為這近距離的接觸而誇大了十萬分。女孩是生活不是很好,吃的芹菜,沒有肉絲,吃的饅頭,沒有米飯。看著女孩乾枯的身體他的心裡一下子湧動出莫名的同情,他問女孩要電話號碼,女孩說,你不嫌棄我們這行嗎?
這句話彷彿晴天霹靂把他從夢中驚醒,是啊,小姐這行有多少男人能不嫌棄呢?交朋友,說的好聽,最後根本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段洪臣沒有再問,也沒有親她的嘴,因為她在他要親她嘴的瞬間說道,哥哥,我的嘴髒。段洪臣當然知道,女孩每天要接幾十個客人,每個客人都要幹口活,那嘴肯定是乾淨不了的了。他沒想到女孩這麼為他考慮,同情立馬上升為感激,他突然有衝破一切樊籠跟女孩相守一生的打算。
“妹妹,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吧,我們交個朋友,我不嫌棄你,我想幫助你。”段洪臣說道。
女孩沉靜了一會兒,張了張躺在床上的嘴說道,“等下次吧!”
“好的,你是多少號?”段洪臣很老道地問道。他知道,在洗浴中心裡面的小姐沒有名字,沒有臉面,沒有尊嚴,只有牌號。老闆會給他們每人一個號碼,那個號碼就是他們接客用的號碼。有的號碼是店裡的熱號,因為客人點的最多。有的號碼是店裡的常號,因為有很多回頭客去點。躺在大廳的沙發上,來了客人會時不時地聽到點號。要是聽到點號次數最多,頻率最大,那肯定是個美女,而且還很年輕。
“217號。”女孩羞澀地說道。
段洪臣還趴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眼睛。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眨都不眨,晶瑩剔透的眼睛因為這幾天的熬夜變的有點憔悴,這憔悴中有哭的痕跡,有懊惱的神情。段洪臣看著她那刀削一樣的臉框不停用手摸了摸,突然一點淚水從女孩的眼睛裡流出,順著鼻子旁邊的曲線流到了他的手上。
冰涼的淚珠消退了他的獸性,他輕輕地說道,“我能親這裡嗎?”他用嘴指著女孩的乳房,那美麗的乳房在他的懷下變的奔放起來,像熟透了的西紅柿一碰就爛。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段洪臣把嘴貼到了女孩的乳房上,那稚嫩的乳房被他僵硬的鬍子扎的有點癢癢,但更多的是興奮般的快感,女孩的聲音開始變化,在段洪臣鬍子嘴的摩擦下越變越淫蕩。恩呀之聲不絕於耳,呻吟之聲此起彼伏。段洪臣因為女孩的反應重新散發出野獸般的激情,他的下面徹底的硬了,他要把它放進她的身體了。就在他剛想把它放進去的時候,女孩一下子用手握住了他的小公雞。他一臉的詫異,她笑了笑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了避孕套。
“哥哥,還是戴上這個吧,安全。”女孩誠懇地說道。
“戴這個多沒感覺,我不戴。”段洪臣想戴,一時間忘記了,才這麼開玩笑般地說道。
“我不敢保證我有沒有病,你還是戴著吧,對你有好處,這個很薄的。”說著女孩跪在了段洪臣的大腿之間,用嘴巴把套套住了他硬邦邦的公雞。
段洪臣看著大腿之間的女孩,一手不由地撫摸著她的頭髮,一手不禁地託著她的下巴。女孩很專業的前後吸裹,段洪臣很配合的嗷嗷直叫,像個正在發出的老牛。女孩的牙碰到了他的公雞皮,他哎呦一聲,但很快忍了過去,因為他閉上了眼睛,站在那享受。
時間像水流一樣嘩嘩的從他們身邊流過,很快他堅持不住了,他叫停了女孩的嘴部運動。他說道,“妹妹,讓我來。”
女孩很聽話的躺在了床上,他也爬上了床。女孩的大腿很自覺的伸開,中間那塊令段洪臣嚮往之地露了出來,這次,段洪臣真的爆發了,一個泥鰍鑽洞讓這一切都變的不再神秘。
女孩緊閉著雙眼,咬著牙,皺著眉頭,樣子很痛苦,但在段洪臣的眼裡她很興奮,因為段洪臣自認為自己的傢伙很大,能給任何趴在他大腿之間的女人以最大的滿足感。其實他錯了,他也發現他錯了。
“怎麼了妹妹,看樣子不是很舒服啊?”段洪臣邊抽插邊說道。
“來吧,沒事。”女孩堅強地說道。
段洪臣想到了自己癟了一個月的辛苦,不能因為女孩的不快而放棄,何況進都進來了弄不出去怎麼能行,他跟其他客人一樣不顧女孩的疼痛,不顧人家的死活。十幾分鍾過去,女孩的手已經緊緊地抱住了他,他還像一頭猛牛一樣橫衝直撞。
他快要射出來了,但為了能多個姿勢,他故意忍著說,“妹妹,我們從後面弄吧?”
女孩被他的要求徹底地征服了,她沒想到這個客人這麼厲害,她轉過身跪在了床上,屁股撅的很高。
段洪臣看著她那細細的腰桿,看著她那脆弱的香肩,嚥了一下口水,他雙手摁著她的屁股,又一個泥鰍入洞,只聽見女孩啊的一聲,那聲音激起了門口偷聽阿姨渾身的慾火,慾火在她身上燃燒,燒掉了她的衣服,燒光了她的尊嚴,燒的她沒有了老少,她破門而入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阿姨,您這是幹什麼?”女孩被她這一突然的闖入嚇的面色蒼黃。
女孩的一聲像一盆冰冷的冬水,一下子把她澆醒了,她急忙站了起來,慌忙地跑了出去。
段洪臣笑了,笑的那麼開心,那麼自豪,但也因為那一下破門嚇了一跳,他以為是警察來了,急忙拿起衣服準備套上。這虛驚一場把他本來很快就要射出來的東西活活地頂了回去,他高興地哼著小曲。
“來,妹妹,趴好。”他來了個三進宮,只聽那啪啪啪的響聲震耳欲聾,震的隔壁沒了動靜,震的小床唧唧扭扭,震的女孩骨頭散架。
這樣連續作戰讓他徹底的滿足了,他的最後一擊爆發了,一下子如火山一樣噴向了黑暗的洞穴。他嗷的一聲,像剛配完種的野狼。他坐在了床上,喘氣著,休息著。他把女孩抱在了他的懷裡,撫摸著她的大腿,突然他發現女孩的腹部有個被菸頭燙過的印記。
“這是誰燙的?”段洪臣大聲地關心地驚訝地問道。
“一個客人弄的。”女孩委屈地說道。
“你怎麼沒告訴你們老闆?”段洪臣說道。
“告訴了也沒用,老闆只會向著客人,不會管我們的死活。”女孩堅強地說道。
“哎,以後這樣的客人就別接。”段洪臣說著,女孩點了點頭,但她知道,有客人還是要接,什麼樣的客人都有,誰又知道誰有這拿菸頭燙人的毛病呢!
女孩開始穿衣服了,段洪臣看著那一米六八的身段,瘦瘦的有點可憐,從來沒有的心情不斷地在肚子裡翻滾。他想下次還要來,還要找她。但等他下次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這幹了。這難道是冥冥註定,還是她在故意躲避。那一次是段洪臣嫖娼生涯最有記憶的一次,那一次的場景他歷歷在目,他這輩子也不會忘卻。
洗浴中心門外的夜色很美,美的讓段洪臣忘記了這是遠離邊關的縣城。沒有回邊關的車了,只能夜宿城裡,看著身上不多的錢,他走向了網咖。他要用文字把今天跟女孩的一切都記錄下來,他被這個女孩征服了,他彷彿不在乎她是不是小姐,不在乎她現在的職業,那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感慨跟同病相憐的共鳴讓他徹底地失去了幾千年的原則。
夜,依舊很黑;天,依舊很冷;風,還是那個風;地,還是那個地。一切都是那麼的淒涼,一切都在向他表明浪子心跡。
他消失在洗浴中心門口,在黑暗的深處走向那間記憶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