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放假三天。
在沈淺弋的升職宴會過後我一直保持著這種穿衣打扮風格。有天去上班,墨小苒有些嘆息的說:“暖暖,其實你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對著她笑,“你不死也是這麼別逼著走過來的嗎?”墨小苒搖了搖頭說:“這樣的你不快樂。”我笑,“至少這樣的自己可以很高傲。你不是說要用更加殘忍的方法對待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嗎?”墨小苒淡然的看著我說:“這樣也好,當你看淡之後才會更加懂得生活。”
放假三天,我趴在床上翻看著最新的時裝雜誌,不時的和沈淺弋聯絡著,用兩個字表示就是曖昧。對,這種曖昧關係不適最傷人的嗎?扯不清理還亂。若有若無的給你希望,在你期待的時候狠狠的回絕。
門沒關,沈姜走進來遞給我一個蘋果說:“你最近改變很多。”我結果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口說:“這只是開始而已。”沈姜看不出是什麼表情的看著我說:“不要這樣,這樣的你不快樂。”我坐起來盯著他說:“沈淺弋也喜歡說,暖暖,不要這樣。我快樂不快樂你們怎麼知道?你們又不是我。”沈姜沉默了一會說:“我只是覺得你以前的笑更加燦爛。”我嫵媚的對他笑了一下說:“可是你不覺得我現在更加的招人喜歡嗎?”沈姜搖了搖頭說:“但這不是你的本性。”
我站起來,沈姜比我高很多,我光腳站在他對面抬頭看著他說:“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本性?”說完我哈哈我嫣然的笑著。沈姜嘆了口氣說:“那你準備回去了。”他用的是陳述語句,我踮起腳尖在地板上旋轉著說:“不是說曖昧是最美好的時刻嗎?這種滋味我還沒有玩夠怎麼能這麼快的結束?呵呵。”沈姜默默的走了出去,我聽到他重重的嘆息。
對於我的改變沈淺弋似乎並不關心,我曾問他:“喜歡現在的我嗎?”沈淺弋回答說:“各有味道,都很喜歡。”我的心裡失落了下,你到底還愛不愛我?為什麼不驚訝我的突然改變?難道我對你來說只是錦上添花,可有可無嗎?雖然這麼想,但是還是笑著問:“那以後呢?你會喜歡什麼樣的?”沈淺弋說:“不一定,人是會改變的,審美觀也在變。”我想著他的話,審美觀也在變,沈淺弋,你還是我愛的那個男人嗎?對於我,你竟然只是這麼淡漠?那為什麼還來求我回去?是不甘心突然出現的沈姜嗎?
關於愧疚這個問題我不想去問,問了又是如何?在沈淺弋眼裡工作永遠比家庭重要吧?更何況他不是也認為那個孩子來歷不明嗎?男人永遠比女人更容易放下,更狠心。他不是沈姜,不會注意到我的一舉一動,甚至不會在意我的改變,他只要知道我為了他改變就夠了,那是一個男人內心霸道的想法。我不僅苦笑了一下,其實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他沒有關心過我上班時候有什麼問題,不關係我突然轉變的穿衣風格,不關心我一貫的清新冷色調怎麼突然喜歡畫楓葉。他想要的只是我對他的言聽計從,對他百分百的忠貞,被他百分百的佔有。
找出黛兮兒的手機號,冷笑一聲按下撥號鍵。我用的是我的手機打過去的,而黛兮兒卻從來那次給我聯絡手機號碼被隱藏了她的手機號是我從沈淺弋手機裡翻出來的。我冷笑,黛兮兒你沒想到我會給你打電話吧?
黛兮兒等了很久才接電話,她很意外的問:“夏小姐,有事嗎?”我很友好的說:“趁著假期想和黛小姐一起去喝杯咖啡,上次我們一起喝咖啡的時光不是很美妙嗎?”黛兮兒冷笑著說:“既然夏小姐這麼熱情我怎麼會拒絕呢?只是不知道夏小姐喜歡什麼品位的。”我繼續友好的說:“自然是跟黛小姐比不起。不過聽說百貨大樓旁新開的咖啡廳不錯,不如去坐坐。”黛兮兒嘲笑著說:“那種地方也頂多算是一般般而已。不過既然你說了我就去看看。”我說:“不見不散。”
換上衣服,穿上高跟鞋,對著鏡子塗上酒紅色的口紅。昨天剛剛染的亞麻色頭髮此刻盡顯美豔的呈現的穿衣鏡裡。
沈姜在陽臺上吹著笛子,我說:“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吃飯了。”沈姜看著我點了點頭。我正要開門,沈姜突然叫住我說:“暖暖,回來教你吹笛子好嗎?”我沒點頭也沒搖頭,猶豫了一會開門走了出去。
路上還有積雪,我穿著細跟的高跟鞋踩在積雪上小心翼翼的走著,儘管一不小心就會滑倒但是卻還是走的風姿綽約。打車到咖啡廳,我環視了一圈,黛兮兒還沒有到。我調整著嘴角上揚的弧度對服務生優雅的說:“請給我一杯摩卡,謝謝。”服務生禮貌的說:“好的,請稍等。”我坐在不顯眼的地方,點了支菸。
咖啡廳裡有男人向我這邊側目,我穿著紅色的大衣,十公分的高跟鞋,亞麻色的頭髮有些微微的弧度。優雅的最在位子上,右手夾著煙,左手慢慢的攪拌著咖啡,輕輕的吐出菸圈。服務生走過來遞給我一張名片和一直玫瑰說:“女士,這是一位先生讓我送給您的。”我禮貌的道謝,抬頭一個男人對我點頭微笑。我回他一笑,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名片一眼然後把玫瑰和名片放在一旁。女人,有時候就要這種高傲的優雅,儘管我是裝的。
黛兮兒來了,我問:“要喝點什麼?”黛兮兒輕笑一聲說:“這種地方能有什麼好的?隨便吧。”我對服務生微微笑著說:“一杯卡布奇諾,謝謝!”黛兮兒的裝束也是精心打扮的,當然這在我的意料之中。
很快服務生就端過來一杯咖啡,黛兮兒嘲笑的看著我說:“這種廉價的咖啡也只有你會喝的這麼開心吧?”我攪拌著咖啡笑著說:“當然比不上黛小姐的家室背景,隨便的就能用錢來搞定男人。”
黛兮兒問:“說吧,你有什麼事?看你的架勢是來挑釁的了?”我說:“只是想叫你來坐坐而已。你不是也說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說說話了嗎?”黛兮兒呵呵的笑著說:“那倒是,不過我不像夏小姐這麼悠閒,公司的很多事還等著我來處理。當然,夏小姐是不懂的。”我繼續笑著說:“黛小姐費心了,既然黛小姐這麼忙那就先回去吧。”我看了看她繼續說:“當然,我來付賬。”黛兮兒嘲笑的看著我說:“這種小錢我會介意嗎?你就算再怎麼裝也改不掉身上的小家子氣!”我點了點頭說:“我和黛小姐當然比不了的,你若是願意結賬的話我是不會介意的。”
我說完看著黛兮兒微微的笑著,黛兮兒本來打算要走,但是這會兒看著我說:“夏暖暖,你耍我呢?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給你結賬嗎?呵!”我說:“我已經說了是想和黛小姐隨便說說話,但是黛小姐剛才說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嗎?我只是不想耽誤你的時間而已。黛小姐可不比我著一個閒人對吧?”黛兮兒冷哼了一聲說:“你現在嘴皮子倒是學的很厲害,但是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呵呵,對了,你都不配做我的對手!”她高傲的笑著,我悠閒的喝了口咖啡說:“我自然是不能喝黛小姐相比,淺弋是黛小姐的朋友,我怎麼會把黛小姐當成對手呢?我甚至想我們婚禮的時候讓黛小姐來做伴娘。”
黛兮兒冷笑著說:“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我警告過你,是你不聽,現在還想著來挑戰我。呵呵,夏暖暖,這次是你逼我的。”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說:“是嗎?那就走著瞧吧,我的日子不好過,你的日子更不好過!”黛兮兒突然笑了起來,她說:“夏暖暖,你怎麼這麼不聽勸呢?我本來還打算給你一個緩衝時間,現在看來我是不是要早點採取行動了?呵呵,你永遠做不到像我這樣,善良就是你的弱點!”
“你永遠是輸的那一個,從開始你就沒贏過,不是嗎?”黛兮兒喝了口咖啡,我看著她端咖啡的手勢說:“這次還要再潑一次嗎?你除了這些還會別的嗎?”黛兮兒放下杯子說:“這些咖啡雖然廉價但是用來潑你還是浪費了。”我看著她高傲的表情快速的起身走出咖啡廳。
當然,我沒有結賬。我剛才坐的位置可以看到咖啡廳入口處,但是因為黛兮兒坐在我對面,我走的時候儘管很著急但是依然優雅從容,而且還詢問了服務員去哪裡結賬。期間黛兮兒一直沒有回頭看我。
我站在咖啡廳看著黛兮兒不慌不忙的走向門口,然後被服務生攔住了。黛兮兒很尷尬的看著服務生,然後被服務生帶著去結賬。我冷笑的看著走出來的黛兮兒,她看見我很憤怒的想我走來。我相信以她的身份這絕對讓她覺得丟人。黛兮兒惡狠狠的說:“你等著,這是你自找的!”我呵呵的笑著優雅的轉身揚長而去。雖然這種報復很小兒科,但是這個時候我覺得心裡很舒暢,
走在回家的路上,冷風吹著,我心裡的舒暢慢慢的消失。沈姜說的對,我不快樂,我甚至會在深夜為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兒哭泣。沈淺弋不在乎我怎麼改變,只要是他喜歡的樣子他就不會阻止。我在外人面前給他掙足面子,職場正在一點點的吞噬著他最初的摸樣,他想要的只是更高的職位,那種王者風範,而我從他步入職場開始就變成了可有可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