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信被捂住眼睛,坐在那個不知名的地方許久許久,也許是晚上了吧,她輕輕的嘆息。雙手被捆在後面,原本有一隻手就骨折了,現在這樣反綁著,再不解綁,恐怕手都要廢了吧。
坐累了,換了個坐姿,就在這時,門咯吱的開了,接著又是一陣陣的腳步聲,踢踏踢踏的,又是那個帶著熟悉感的陌生男子,如果她有能力,她一定要扯掉遮住她眼睛的幕布,然後仔細盯著那個男子的面容!
站在音信面前的男子,墨髮中挑染了幾簇紫色,一股妖魅的感覺油然而生,耳朵上一顆骷髏形狀的耳釘在黑暗中依舊散發著令人寒冷的光芒,一身黑衣將他的身體裹起來,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但身上散發的氣勢,連那個大胖子都敬畏幾分,妖媚的五官上有著玩味,看著眼前的音信,早已失去了過去的憐惜。
“吶,我親愛的小人質,是時候吃飯了哦……”男子點燃一支香菸,夾在兩指之間,朦朧的煙霧又為他增添了幾分迷糊的妖魅感,如果他站在外面,一定會惹來大家的女生們的尖叫,可惜音信看不到,她也不想看到。
“那麼,可以給我鬆綁麼,我的左手如果再不鬆綁,一定廢了,到時候,幕後主宰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吧,起碼現在,我對於你們來說,很重要。”音信的嘴角也勾勒出一個笑容,既然他們把她抓到這裡來,肯定不是勒索,學校那麼多有錢人不去抓來抓她這個窮人?家裡有個弱弱智智的爸爸(許爸:嗚嗚女兒不許這樣說你爸爸),有個野蠻暴躁的媽媽(許媽:好啊你,媽媽可是很溫柔的!),還有一個幼稚貪吃的弟弟(姐你比我貪吃!),論誰看到都會覺得,這家子那麼可憐,抓來也沒用,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抓她來威脅某人或者利用她達到什麼目的!
所以現在,她不會有生命危險!
男子眯著眼睛看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機智,臨危不亂嘛。嘛,太過聰明,有時候也是是一件壞事。
“阿虎,鬆綁。”男子緩緩開口,隨即拿過旁邊手下捧著的飯盒,蹲下身子,半跪在她面前,打量著她。
“這……大哥,不怕她跑了?”阿虎似乎有些猶豫,他腦海裡還是剛剛和她對抗的一幕,想不到那麼弱小的一個女生,居然會有那麼大的力量!如果松綁了,她不就逃走了嗎?
“放心,我知道我逃不走的,逃了還是被你們抓回來,這樣折騰的話,我身子受不了,所以還是乖乖的待著,養好身子不是嗎?”音信抬起頭,鬆鬆手,雖然她不能看到他們的樣子,但是透過黑布,阿虎還是感受到了來自她眼中的震懾力。
這女生,太強大了!
“嘶……你還是那麼聰明……這樣,我不喜歡吶……”男子微啟薄唇,眉頭緊蹙,那麼聰明的她,他不喜歡!因為這樣的她,很有光芒。
“你是誰?我認識你。”音信平靜的問著,雖然她的手能活動,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摘下黑布,不然見到他們的樣子,自己必死無疑!只是那個人的氣息,聲音,好熟悉……
“呵呵……吃吧。”男子沒有糾纏下去,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喂音信吃飯。一旁的阿虎阿威都看呆了,平常冷酷無情的老大居然喂一個人質吃飯?!
音信也微微驚愕了一下,但隨即恢復正常,現在最緊要是養好身子,如果身子不養好,再怎麼好的逃跑計劃也只是紙上談兵!
吃完飯後,男仔掏出電話,叫了一個私人醫生過來幫音信包紮。
“嘶……”醫生出力的幫音信駁回骨折的手,然後包紮好其他傷口。阿虎阿威在一旁看得都心驚膽跳的,可音信只微微低吟了一聲,沒有發出任何的抱怨。
“傷的很重呢,要好好休養,不然後左手會廢掉的。”私人醫生的語氣聽起來並不是很樂意,看來他也不是那種怕惡的人呢,正直的人呢。
“阿威,帶醫生離開。”男子一揮手,醫生帶著醫藥箱離開了。
待他們的背影消失後,音信摸著自己的左手,緩緩地說。
“醫生是好人,別殺他。”說完便靠著木箱休息。
男子不言語,他看著音信中長的墨綠髮,凌亂的披散在肩上,臉上還有淡淡的傷痕。還是一樣的倔強,一樣的強勢,一樣的聰明,一樣的為人著想。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呢?看著她小小的身影,彷彿回到了第一次遇見她的情景,也是這般的傷痕累累,卻倔強的抬起頭,保護著一個人……
男子捏斷了燃燒的煙,扔在地上踩了踩,輕聲走了出去。
音信,對不起,為了我的幸福,只好,犧牲你……
(乃們猜一猜介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