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然和蘇布布的小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學校裡的飯菜本就沒多少油水,何況兩人老是吃一人的份。
蘇布布每天都感覺很餓,吃不飽。
李蘇的尿不溼也快用光了。
蘇布布正在犯愁,張舟就給她送來一盒飯。
“怎麼是你呢?逍然哥呢?”張舟發現蘇布布那胸前漲漲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心猿意馬起來。
難怪李逍然這死小子拼命的想與她在一起,瞧瞧那豐滿的胸部。
“他今天被老師盯住了,怕你餓就託我送來的。”張舟覺得他倆住的屋裡有一股子奶腥味,極濃。
轉念一想,也對,蘇布布胸前那一對小白兔到是要產多少奶出來。
“我們的事兒被發現了?”蘇布布緊張的問,她不想他倆這麼快就被抓住。
這開心的好日子還沒過上幾天呢。
“沒有,你也知道學校天天請假是肯定不行的。”張舟看著床上的孩子,禁不住走過去逗起她玩起來。
蘇布布惡狼見肉似的開啟飯盒,也不再理會張舟,飛快的吃起來。
原來一直討厭吃食堂飯菜的她,此時也覺得這是人間美味,天堂極品。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能吃,那麼大一盒飯,抱以前是肯定吃不完的。
如今,她不但吃光光,還覺得只剛墊底。
張舟有些驚訝的看著蘇布布,這女人這麼能吃,李逍然能養活嗎?
“吃好了?”張舟不再逗孩子了,他得趕在宿舍關門前回去。
不然,老師查房,他就死定了。
“張舟,麻煩你叫逍然哥明天給帶點錢來。”蘇布布又灌了一杯開水,才覺得有點飽。
夜色迷茫
行人都匆匆
張舟像貓一樣輕靈的消失在夜色裡
不知道運氣好,還是回去得及時,他剛回到宿舍,老師就關上了鐵門。
李逍然一直提著的心,在見到他之後才放下。
“你老婆叫你明天給她點錢。”張舟捂著嘴,小聲的對著李逍然的耳朵低語。
“她要錢幹什麼?”李逍然聽到錢那個字,如刺在背,剛剛才放鬆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哪裡知道,忘記問了。”張舟打著呵欠,慢慢進入了夢鄉。
同室的人,誰都沒有注意到那一夜李逍然睡臥難安。
下課的鈴聲剛響,同學們都雀躍的準備往教室外跑。
同學們歡呼的聲填滿了李逍然的耳朵,他卻半點提不起精神。
原本他應該盼著放學,怎麼現在害怕起放學鐘聲響起了?
他害怕在同學們的‘注目禮’下提著兩個飯盒去食堂打飯,耳邊總會浮起一陣陣不經意的譏笑。
私底下,同室的同學們已經開玩笑叫他‘飯桶’了。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知道這壞事由哪裡傳出來的,連其他班的女生都知道李逍然是個‘飯量’大得驚人的傢伙。
他害怕那些考究的眼神,那些神情中充滿著戲謔與嘲諷。
讓李逍然受不了。
“哥們,怎麼啦?每天吃這麼多,還這麼焉不拉幾的?”王偉嘻笑拍打慢吞吞向前的李逍然,不經意的語言深深的刺激到了李逍然。
“我說,你這人話還真多,你不也端著那麼大一個飯盒?都堵不住你的嘴?”張舟知道李逍然的苦衷,很仗義的跳出來替他出頭。
“你倆真是好基友。”王偉見碰了釘子,白了張舟一眼,端著熱騰騰的飯菜悻悻離開。
“謝謝你!”李逍然感激的朝張舟道謝,換著他自己還真不知道怎麼頂回去。
“謝屁呀謝,我既然知道你的事兒,就一定不會旁觀。”張舟很豪爽的把手搭在李逍然的肩膀上,表示他這個好哥們的決心。
張舟的話並沒有給李逍然那沉甸甸的心帶來一絲溫暖,腦子清晰的被蘇布布要錢的事兒侵佔。
‘錢錢錢‘他的整個腦袋裡都是這個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