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匯演開始的時候,各班的同學在舞臺下按班級的方陣落座。靜研和艾暢坐在一年四班的方陣裡。
匯演一開始便是給藝術周的獲獎者頒獎。靜研是特等獎,獎了一個獎盃一張獎狀還有一個大大的相簿。而其他一二三等獎都是獎狀相簿、筆記本之類的。
頒完獎後文藝匯演正式開始。而開幕的節目便是夏沫帶領的《梁祝》的舞蹈。
為了匯演,十幾個女生下午的時候全部去理髮店做了頭髮化了裝,不同的是,夏沫的服裝是鵝黃色而且樣式也比較華麗的紗質長裙,其他人都是粉色的的絲質長裙。
隨著緩緩的音樂,幕布也緩緩拉開,出現的是十幾個女生擺好的優美造型,就這一幕已經讓舞臺下的學生驚豔了,掌聲頓時四起。艾暢看著舞臺上閃亮的夏沫,也拼命的鼓掌。
舞臺上的女生跟著音樂的調子翩翩起舞,每一個人的發揮都要比排練時要好。尤其是夏沫,在舞蹈到了高潮部分的時候,平時排練時她都只是轉十圈左右,但這些正式表演中,竟連轉十八圈,那優美的舞姿讓在場的人再一次振奮。在那一場舞蹈中掌聲一次又一次如雷鳴般響起。
艾暢看跳舞看得正入神,感覺有人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她以為是靜研過來了,看也不看就去拉那隻手,握了下趕忙又放開。靜研的手向來是冰涼又柔軟的,而她剛才握的那隻手滾燙的像只小火爐一樣,而且明顯比靜研的手大了許多。艾暢條件反射的轉過頭,哪有靜研的影子,就見子懌那一臉的笑容像乍洩的春光,極為燦爛。
艾暢覺得自己的臉馬上滾燙滾燙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去搜尋靜研的影子,然後就在舞臺旁邊看到了靜研,還有曉航和蘇冰。曉航抱著靜研的獎盃,蘇冰抱著那個大大的相簿,倆人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子懌側過頭來看著艾暢的臉說:“你的臉幹嘛那麼紅啊?被人給煮了?”艾暢不說話,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臉低下頭,然後就聽見了雷鳴般的掌聲。艾暢抬起頭,看到舞臺上夏沫在女生們圍成的大圈的轉圈,一圈一圈越來越快,裙角飛揚著,像是隻絕望而華麗的蝴蝶用她生命在凌空起舞。艾暢由衷的感嘆說:“夏沫跳得真好看。”子懌向舞臺上看去,然後點點頭。
子懌把目光收回再看向艾暢,看見艾暢還在看著夏沫,眼睛亮亮的。子懌說:“好在你不是男生。”艾暢轉頭看了眼子懌,這才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熱量還沒有散盡。然後聽見子懌又說:“你要是男生,絕對是個花痴。”艾暢兜了下嘴,不去理會子懌,繼續去看夏沫跳舞,此刻舞蹈已接近尾聲。子懌側過頭來擋住艾暢的視線說:“我的節目是第三個,你在這別動啊,曉航他們一會兒會過來。”艾暢身體向後撤了下,然後很聽話的點點頭,看著子懌三兩下越過人群去舞臺邊給正在討論著什麼的曉航和蘇冰說了兩句話就向舞臺後面走去。
第二個節目是高二某個班準備的一個勁舞。
第二個節目結束後,靜研、蘇冰和曉航就從人群裡擠了過來。舞臺上報幕員報完節目,然後幕布就拉開了,就見子懌抱著吉他坐在話筒前。子懌抬頭向艾暢他們這邊看來,然後衝他們燦爛的笑了下便開始撥動琴絃,神情也變得深情憂傷而且專注起來,只聽他唱道:“睡在我上鋪的兄弟……”曉航笑著說:“這傢伙不去當演員可惜了。”靜研問:“他上鋪睡的是誰,讓他這麼一往情深的。”蘇冰說:“你猜。”靜研說:“一定是你們倆中的一個。”曉航毫無感情、色彩的說了句:“房頂。”靜研看著曉航,眼睛眨了下,然後捂著嘴笑起來。看到靜研這樣笑。蘇冰馬上扯著曉航的胳膊說:“快看快看,你喜歡的型別。”曉航看向靜研。靜研停止笑說:“蘇冰你什麼意思?”蘇冰指著曉航說:“曉航說他喜歡的女生,其中有一個特點就是笑的時候會用手捂著嘴。”曉航推了蘇冰一把說:“你去死吧。”靜研冷笑了下似乎有些生氣的看著蘇冰說:“你這樣說很開心是吧?”蘇冰忙解釋說:“我就是開個玩笑嘛!”蘇冰話音沒落就聽見曉航說:“今天下午蘇冰在宿舍說了要追你呢。”於是靜研愣了下,然後一把煽過兩個人的頭頂說:“你們怎麼不去死啊!”
子懌在舞臺上唱完歌,把吉他背在身後給大家鞠了個躬就轉身向舞臺下走去。曉航對艾暢和靜研說:“你們倆看完匯演到教室來,有重要活動。”說著倆人就分別把手裡抱著的獎盃和相簿塞給靜研和艾暢。靜研說:“你們幹嘛去?”蘇冰說:“有重要事做。”說完倆人就往人群外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