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問曉航:“他這句話應該從哪斷開?”曉航說:“你這當人家是在考咱們語文吶。”
蘇冰和曉航正討論子懌的那一句表白是不是病句,一個聲音便從他們身後響起。
來的人是高三籃球隊隊長和他的同夥。籃球隊隊長說:“我還以為誰大半夜的在這亂吼亂叫,原來是你們,看來咱們還真是有緣。”籃球隊隊長說著乾笑了兩聲。子懌、靜研、夏沫、曉航和蘇冰同時回過頭,然後子懌、曉航和蘇冰三個人的臉同時拉了下來,靜研也是一臉的不樂意,只有夏沫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看大家表情都不對,也猜到沒有什麼好事。
子懌說:“你來得正好,上次的帳還沒跟你算呢。”籃球隊隊長和他的同伴像是聽到了新一年最好笑的笑話一樣,都哈哈大笑起來,笑完籃球隊隊長看了眼分別站在曉航兩邊的靜研和夏沫說:“你小子不但口氣不小,豔福也不小嘛,能讓最出色的兩個小學妹都來陪你。”籃球隊隊長說著走到靜研身邊看著靜研,曉航握起拳頭動了下,感覺胳膊被蘇冰鉗制著。籃球隊隊長看著靜研,靜研也毫不避諱回視著他,面若冰霜。籃球隊隊長突然湊進靜研的臉笑著說:“你今天打我那下挺爽的嘛,我這臉給你你再打啊!”籃球隊隊長說著把臉湊近靜研。靜研愣了下,然後冷笑了下說:“我見過賤人,但沒見過像你這麼賤的人。”靜研說完這句話,籃球隊隊長連同夏沫、曉航和蘇冰的臉馬上都變了顏色,然後就見子懌直接提著拳頭掄了過去,同時另一隻手一把把靜研拉開扔到旁邊。靜研一個趔趄撞到夏沫身上,夏沫向後退了一步扶住靜研,同時驚恐的看著子懌。就見子懌已經和籃球隊隊長撕打在一起,而跟籃球隊隊長一起來的那七八個人全都站在一邊看好戲似的看著這一幕。曉航從腳邊撿起一塊磚頭就要衝上去,結果被蘇冰拽住了,一回頭就見從樓梯口上來一個人。
楚修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臉上似有若無的帶著一抹笑意。跟籃球隊隊長一起來的人看到楚修,一個便對籃球隊隊長叫道:“奎子,人來了。”籃球隊隊長停住手,子懌藉機會又在他臉上擂了一拳。曉航和蘇冰撲過去將子懌拉開。
楚修看著籃球隊隊長,直到他從地上爬起來他才冷笑著說:“看來你今天挺忙的。”籃球隊隊長擦下被子懌打破的唇角,吐了口血水說:“就你一個人來?”楚修笑著說:“我一個人就夠了。”聽到這裡,曉航和蘇冰同時明白過來那個籃球隊隊長這會兒帶人來這裡的原因了。
楚修看著還愣在一邊的子懌他們冷聲說道:“你們還不走?”子懌衝動的說:“又不是你家,憑什麼叫我們走!”子懌說著又提起拳頭,不過被曉航和蘇冰一人一邊鉗制住了。楚修不再理子懌他們,只是看著籃球隊隊長說:“該怎麼解決?”籃球隊隊長對他的同伴使了下眼色,只見那七個人變魔法似的從衣服裡一人掏出一把砍刀丟在地上。看到砍刀,夏沫的臉色瞬時發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連曉航和蘇冰都倒吸了口涼氣。子懌和靜研還算鎮定,倆人看了看地上的砍刀,再抬頭去看楚修。楚修看了眼丟在地上的砍刀,說了句“很好。”然後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就一拳向那些人衝去,速度之快讓他們連撿起刀的機會都沒有。他們拿刀也只不過是想嚇唬楚修,並沒想到他真的會動手。
楚修以一對八,在出第一拳的時候,他的表情就像是來自地域的羅剎。這下連子懌和靜研都愣在了一邊。而夏沫更像是傻了一樣看著這種場面沒有半點反應。
那一場架打到最後楚修雖然也受傷,但相比之下,籃球隊隊長那一方每個人都帶著傷,而籃球隊隊長的傷更重一些,躺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楚修提著拳頭吐了口血水看著躺在地上的籃球隊隊長說:“以後最好識相點別碰我的人。”然後冷冷的看著籃球隊隊長的人攙扶著有些奄奄一息的籃球隊隊長離開。
看著籃球隊隊長和他的人離開了,曉航和蘇冰這才緩過神來,而夏沫的眼淚頓時湧了出來,然後就蹲在地上哭,靜研的臉色慘白,她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安慰著夏沫。楚修身上有多處傷口,衣服上也全是血跡,但他似乎一點都不知道疼,也一點都不在乎,冷笑著看了眼站在一邊瞪著他的子懌,然後扭頭就走。子懌看到楚修要離開,追上兩步大叫道:“楚修你有種。”楚修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來看著子懌,冷笑了下說:“你更有種。”楚修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同時帶著一股王者的霸氣,子懌提著拳頭就想衝過來,但是被曉航抱住,只聽到楚修繼續說:“奎子帶的人都是社會上混的人渣。”說完扭頭就走。
曉航、蘇冰和子懌看著地上的血跡同時愣住,直到楚修走出了紀念塔,曉航才說:“他是在提醒我們。”
蘇冰過去拍了拍夏沫的肩膀讓她別哭了,然後看到臉色漸漸緩過來的靜研問:“靜研你剛才沒事吧?”靜研說了聲沒事,然後拉夏沫起來。
五個人出了紀念塔,曉航為了緩和氣氛說:“靜研你剛才看那個猩猩時的表情挺滲人的,我都被你嚇住了。”靜研說:“大不了一死,有什麼好怕的。”靜研這樣一說,曉航馬上沒話說了,於是一路上都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