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青春的日記裡流浪
迷惘的腳步一行一行
走過歡喜走過憂傷
走過那些莫名的惆悵
還有那初次動情的地方
當年齡在記憶裡成長
我的目光我的歌唱
每一天都在這裡珍藏
我對你談起的那些夢想
還有我的年少輕狂
青春的日記應該充滿陽光
照亮了每一頁年輕的時光
積蓄溫暖積蓄力量
因為我和我的夢正奔跑在路上
來不及嘆息來不及思量
來不及回頭望
因為青春正長
……”
那首歌唱到了最後,子懌已經是滿臉淚痕。舞臺下,不少的觀眾也是淚流滿面。電視機前,艾暢望著電視機裡悲傷的子懌,覺得自己難過似乎忘記了呼吸。她看著子懌,看著他唱完歌后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安靜的揹著吉他離開了那個舞臺。
子懌翻唱的那一首《青春日記》在那一晚他離開那個舞臺的時候驚豔了全場。
經過那一屆選秀,子懌被一家大型的娛樂公司挖掘出來,被包裝成青春偶像歌手時常出現在各種娛樂節目裡。不管上什麼節目,他的身邊總有一位漂亮的女助理,那個女助理就是夏沫。
之後的日子裡無論是上班下班,艾暢把她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暢想》的創作裡,有時寫著寫著就會淚流滿面卻不自知。她把《暢想》當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也當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依然會在電視裡或者雜誌報刊上看到子懌,看到後心裡便會如同平靜的湖面上落下一顆小石子,驚起無數漣漪。
9月,《暢想》寫完了,艾暢望著厚厚的那一摞手稿,覺得心裡空空的,就如同心底那些所有開心的或傷心的,幸福的或難過的記憶全被抽走了一般,無法再去想任何事,也無法再去理會任何事。於是請了假去哈爾濱看靜研。
靜研沒有正式的工作,她的經濟來源全部來自給一些雜誌或小說畫插圖。艾暢到了哈爾濱的時候,靜研還在從遼寧回哈爾濱的列車上。
由於靜研還沒有到,艾暢到了哈爾濱後就先給曉航打了電話。由於靜研的關係,曉航自高中畢業後就來到哈爾濱就一直留在了那裡。曉航剛到哈爾濱的時候只是在一家公司當業務員,雖然沒有文憑,但他踏實努力肯幹又能吃苦,四年下來已經升為那家公司市場部的分割槽經理。
曉航在接到艾暢電話的第一時間便請了假直接去車站接艾暢,然後帶艾暢到他租來的房子裡。
曉航租來的那間房子裡的牆上貼滿了畫,而且桌上也有還幾本厚厚的畫冊。那些畫都是從各種雜誌上剪下下來的。
艾暢一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些畫,看著那些畫,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那是靜研的畫。那些畫有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空發呆的少年,有樹蔭下踩著灑落的陽光的光斑牽手散步的情侶,有坐在窗前望著外面的世界神情憂鬱的女子,有在荷塘裡赤著腳摸魚的孩子,有徐徐盛放,凋零頹敗的大片大片的花田,有睡美人,遙遠星球,美麗歸期,童話,良辰,美景,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