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聳聳肩,端起茶品了一口,“好手藝啊,zero!”繼而在沒有出聲,只是一口口品著茶,諾大的房間裡霎時安靜了下來,兩個人相對而坐,誰也沒有再出聲。
終於一杯茶品完,殘意猶未盡的放下茶杯,微微一笑,“zero,祭司,我是很想去看看的!!”
夏離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緩緩開口道:“這幾年你一直在阿曼處理事務,倒也忽略了雅雅,以後一段時間,你就留下來多陪陪她,增進感情。”
殘笑了笑,殘笑了笑垂下的眼眸裡蘊藏著冰冷的因子,懶懶地向後一倚。
“zero,是不是該宣佈訂婚了?!”
“嗯,等雅雅休息一段時間,你們就訂婚!”
殘點點頭,起身離開沙發,向門外走去,“等下,殘!”夏離慕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殘頓了頓,稍稍偏頭示意他繼續。
“我只有這一個孫女,請你好好待她。”
他再殘忍,再無情,終究面對親人也硬不下心腸,他只是一個爺爺,怎會不疼他的孫女。
“好!定會保護她,一生!”
夏小米醒來時天色已黑,習慣的去開啟手機,卻怎麼也打不開,有些懊惱的摔掉手機,摸了摸肚子,嘴角微微上揚,顯得那麼幸福。
“手機卡為什麼沒有換掉?”
嘴角那剛綻開的笑容僵住,“是你把我的卡換掉了?”
殘烈抿了抿嘴,大步上前,“為什麼還要執迷不悟,為他跟zero下跪,一個小小的祭司值得你為他們求情?”
夏小米閉上眼睛,輕輕搖搖頭,“烈,你看,我有了他的寶寶,我的寶寶不可以沒有爹地,我不能沒有丈夫的…況且,我想和他在一起!”
“你…”殘烈張了張嘴,只吐出一個字,其他的,他不敢往下開口,他只是一個殺手,有什麼資格去保護她。手狠狠的砸向牆,拳頭隱隱開始流血。
夏小米慌忙的拽過他的手,一邊擦著一邊責備:“你幹什麼,怎麼回到暗界那麼衝動了…”手被反握住,夏小米怔了一下,不解的看著殘烈。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愛他,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你……”夏小米剛要回答,門外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不可以,因為我的妻子,不需要別人來照顧!”
話間,殘已經開門進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個人。自以為照顧了他的小月紫幾年便有資格留在她身邊,真是痴人夢話。
“殘,你怎麼來了?”夏小米一臉吃驚的看著殘,這傢伙不是應該沒心沒肺的繼續訓練他們嗎,怎麼有空來她這裡了,按他的性子,夏小米一陣惡寒。
殘無奈的搖搖頭,戳了戳夏小米的腦袋,捏捏她的臉蛋,“小月紫,你該不會認為我要把你從床上拖下去訓練吧?”
蝦小米看著那雙好看的眸子,有一瞬間的失神,點了點頭,忽見眸子裡閃過一絲惱火,又搖了搖頭。
殘烈看到自己被忽視,不由得咳了一聲,夏小米忙回神,扯著殘,說:“那個,他的手受傷了,你去幫我找點藥和紗布好不好?”
殘扭頭看到殘烈手上的幾處傷口,嗤笑一聲,:“沒事,他受過的傷比這個嚴重的還有,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夏小米一巴掌拍過去,“叫你去就去,怎麼那麼多廢話!”殘和殘烈同時怔住,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果然孕婦不是好惹的!”
夏小米撲哧一聲笑出來,指指殘烈,:“那你去包紮一下,看著有點噁心。”
“那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