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沙發後面經過的宋青青聽到剛剛龍焰天的那一聲驚呼,整個人猛然一顫,將身子縮在了牆後,臉上頓時染上了一抹詫異,低聲驚訝的說道“夕兒竟然是閻冥澈的未婚妻?”
車子上,尹夕兒無力的將身子靠在後背上,腦子裡面不停的重複著剛剛大廳裡,閻冥澈和艾拉翩翩起舞的那一幕,又不禁問道,閻冥澈你真的對女生過敏嗎?
呵呵……
你過敏不過敏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藍澤炫看向旁邊副駕駛位置上,自從上車起就一直保持沉默狀態的尹夕兒,拉住了她緊緊攥在一起的冰冷小手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有……”
尹夕兒的話音剛落,黑夜裡從他們車子的身後快速的竄出了兩輛摩托車,舉起鐵棒就朝他們的車子砸下。
“啊?”
尹夕兒驚的一聲低呼,藍澤炫猛然間收緊眼神,地神的說道“做好!”
說完加大油門衝了出去,圍攻他們的摩托車越來越多,還有不停撞擊著他們車子的跑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到底惹上什麼人了?
但是現在都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尹夕兒雙手緊緊抓著車上的副手,身子順著車的擺動不停的搖擺著,藍澤炫的臉色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溫柔,而且一片的低沉,現在藍澤炫的神情是尹夕兒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
車子一陣狂奔,停了下來,就在尹夕兒正準備問為什麼停下來的時候,抬頭看到前方的路已經消失了,就在尹夕兒正在發愣的瞬間,藍澤炫冰冷的聲音說道:“下車!”
尹夕兒現在處於停滯狀態的腦子根本容不得反應,聽到藍澤炫的聲音後,立刻推開了車門。
下車後藍澤炫拉著尹夕兒就朝一條衚衕裡快速的奔去,身後已經傳來那瘋狂的摩托車聲,藍澤炫和尹夕兒剛衝出衚衕,藍澤炫的腦袋邊被人給了重重一擊,鮮血順著他的臉頰不停的往外流竄著。
“啊?”尹夕兒又一聲低聲的尖叫。
藍澤炫鬆開尹夕兒的手,揮拳一拳把向他高高舉起鐵棒的人打到在了地上,但是此時此刻,他已經被人給包圍住了。
“澤,好久不見?”其中一個帶著黑色閻鏡的人走到藍澤炫的面前低聲的說道。
“所有的一切衝著我來,她是無辜的,放她走!”藍澤炫平靜的聲音散發著讓人不得反抗的霸氣。
“呵呵,沒有想到3年不見,我們的澤太子竟然變得如此嬌柔結束通話了,一個女人用得著你給我開口嗎?”面前帶著黑色閻鏡的男人說完一把抓過尹夕兒的手腕,冰冷的手指劃過尹夕兒的臉頰,臉上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說道“原本我對女人沒有興趣,但是能夠然讓你澤太子如此放在心上的女人一定不一般吧,換句話說,澤,她的滋味不錯吧!”
“我給你說過,放過她!”
藍澤炫的話音剛落,“砰!”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隨後傳來了憤怒的怒吼聲,“你以為你現在還是昔日皇室裡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嗎?現在的你已經是我手中的一隻獵物,你有資格跟我這樣說話嗎?如果不是因為3年前你圍剿了英國黑手黨,老子我他媽的會混道如此如同過街老鼠的地步,老子真他媽的恨不得一槍斃了你!”
說完將尹夕兒用勁一甩扔在了一邊,從腰間拿出槍,對準藍澤炫的胸口,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尹夕兒從地上爬起,衝向了藍澤炫的身前,緊接著“砰!”的一槍射到了她的左肩上。
“嗯!”尹夕兒悶哼一聲身子逐漸的向地下滑落著。
藍澤炫看著尹夕兒的身子緩緩的倒下,整個人都楞了,不是害怕、不是恐慌、而是意想不到,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女人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擋槍子,而此時此刻這一幕正在他的眼前發生著,而這個女人不是別人,而是他還沒到中國來時就開始一直算計的那個女人,閻冥澈的未婚妻!
藍澤炫整個人簡直如同晴天霹靂,大手一揮緊緊的摟住了尹夕兒那嬌小的身體,大聲的吼道“夕兒,夕兒,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傻?”
藍澤炫撕心裂肺的吼著。
“我……我……不想……不想……看到……你……有事……炫!”
尹夕兒強忍著後背傳來的灼痛,說完了最後一個字。
“夕兒,我告訴你,我是堂堂英國的太子,我命令你,我命令你不準死,不準死!”藍澤炫大聲的吼著,但是尹夕兒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就在這時,空中飛過一排直升機,緊接著,穿著武裝軍服的帶著衝鋒槍的部隊騰空而下,不到3秒鐘的時間,剛剛那群黑手黨的餘孽就被收繳了。
一個白髮蒼蒼年過五十的老人,走到藍澤炫的面前恭敬的說道“主子,屬下失職,請主子治罪!”
“去離這最近的醫院!快,她今天如果死了,我一定讓你們全部賠命!”藍澤炫大聲的吼完,抱著尹夕兒的身體就衝進了離他最近的那輛車中。
翟家別墅
閻冥澈剛剛端起酒杯的手,一個沒穩住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閻冥澈看著地上粉碎的酒杯和那血紅色的液體,一股不好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澈,怎麼了?”艾拉看著面色沉重閻冥澈輕柔的問道。
“沒有!”閻冥澈說完,慌亂的眼神掃過人群,看著已經漆黑一片的天色,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已經快十二點了,那個小女人該不會夜不歸宿吧!
閻冥澈想到這裡再也按耐不住心裡的沉默,起身朝玄關衝去。
“澈,澈……”艾拉衝閻冥澈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大聲的吼道。
“焰天,澈今天晚上似乎有點反常?”翟楠哲看著閻冥澈消失的身影問道。
“自從小白住進澈家裡開始,澈就已經開始不太正常了!”龍焰天掃了一眼面色焦急的艾拉平靜的說道。
艾拉回過頭看著正在疑惑中的兩人,挑眉問道“小白?”
閻冥澈一路開車狂奔,剛剛從翟家別墅的山頂下來,前方的路就已經被中斷了,三三兩兩的人群喊道說前方發生了一場槍擊案,案情正在調查中。
閻冥澈強壓抑著心裡的繚繞,只得調轉車頭改走另一條路,而心裡更是把自己罵了上萬遍,就算剛剛那個女人恨死自己,也不應該讓她跟著藍澤炫離開的,如果她發生點什麼意外……不,不會的……不會的……
閻冥澈想到這裡又加大了油門。
看著漆黑一片的別墅,衝進家門,直奔尹夕兒的房間,看著疊的整整齊齊的被褥,整個人猛然一顫,跌坐在了床上。
這麼晚了這個女人會去什麼地方,他到底會去哪裡?
閻冥澈沒多想,抓起尹夕兒床頭電話,不停的撥打著尹夕兒的手機,但是那邊始終傳來一個讓閻冥澈想殺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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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冥澈氣的想抓狂,但是強穩著情緒,撥通了龍焰天的電話,低沉的聲音說道“夕兒失蹤了,聯絡死神,派出所有的人,就算翻遍這個市區也要給我把她找出來!”
閻冥澈說完沒等那邊有任何的反應,徑直掛了電話衝出了閻宅。
藍澤炫看著自己那沾滿鮮血的雙手,揮拳重重的一拳砸在了雪白的牆面上,頓時豔紅的鮮血順著牆壁緩緩的流下。
“主子,陛下已經發出了通知,讓您儘快的回英國,為您安排相關婚事的問題!”
藍澤炫如同動物般兇狠的眼神盯著面前年過花甲頭髮雪白的老人,大聲的吼道“瑞德總管,你的主子我,剛剛這條命是裡面現在正在搶救的那個女孩子救回來的,你現在竟然在這給我談論婚事?我明確的告訴你,如果裡面那個女孩子有個神秘三長兩短,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跟著陪葬吧!”
冰冷的聲音,屬於王者的霸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今天在主子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原本就應該是屬下的罪過,請主子回到皇宮後,屬下會親自去跟陛下領罪的!”瑞德恭敬的說道。
“你……”藍澤炫揪起瑞德的衣服,剛想說什麼,手術室的門開啟了,藍澤炫兩步跨上前去,趴在緊緊閉著雙眼的尹夕兒面前低聲的叫道“夕兒,夕兒……”
“這位先生請讓一下,病人身體十分的虛弱,需要送到加護病房中!”
藍澤炫一把抓住隨後出來的一聲,低沉的聲音大聲的吼道“她怎麼了?我警告你,我不准她死,不準!”
“先生,子彈剛好與她的心臟邊緣擦過,如果在偏離上那麼0。1cm恐怕,現在已經沒救了,但是,子彈還是破壞了病人的其它組織,如果在加護病房能夠安穩的渡過48小時,就說明渡過了危險期,如果沒有……”
“我告訴你,沒有如果……沒有!”
藍澤炫說完狠狠的揪住醫生的衣服,情緒十分的激動。
瑞德走上前去,平靜的聲音恭敬的說道“主子,請先平靜自己的情緒!”
“平靜?瑞德?告訴我,告訴我該如何的去平靜!”
藍澤炫大聲的吼完,一拳砸到了醫生的臉上,轉身朝加護病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