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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嗜血罌粟:墮落的殤

再次醒來,睜開眼睛,已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我從床上坐起來。

“醒了?”黑暗中,床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冷夜。

“嗯。”我應道。

“睡的怎麼樣?”他像是沒有發生那件事似的問道。

“還行。”既然他不提及我也沒什麼好說,於是我伸手打算找電燈開關,卻觸及不到。

“想開燈嗎?”他察覺了我的動作。

“嗯。”我聽後便停下不再尋找。

燈開了。

我看到燈光下冷夜的臉。

有絲憔悴。

“你昨晚沒睡。”我不帶一絲疑問的說。

“嗯?”他一愣,接著回答道:“嗯。”

他伸手過來撫摸我的臉,“啪”我拍掉他的手。

“不打算送我回去?”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你說呢?”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我道。

“也沒請假?”我問。

“忘了。”他事不關己的說道。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我微微蹙著眉問道。

“我要你。”他面不改色的說。

“呵。”我冷笑。

“笑什麼?”他問。

“笑你妄想。”我冷冷的看著他。

“哈哈哈。”他聽後卻笑了。

“我妄想?裴殤,我想你應該沒那麼傻吧。”他好笑的說。

確實,他不是妄想。

在他的地盤,我就像是羔羊,任他宰割。

我垂下眼,不再說話。

他見我這般,勾起我的髮絲說:“去洗個臉,吃飯去。”

我盯著他許久,才緩緩的下床。

洗漱完畢,他丟給我一件禮服。

“幹什麼?”我不安的問。

“陪我去參加晚會。”他說的客氣,卻不容人抗拒。

“不去。”我斷然拒絕,把禮服扔回給他。

“快點,我在外面等你。”他像沒聽到我的話似的說道。

“我說我不去,你沒聽到麼?”我不耐的說。

“快點,我等你。”他放緩語氣對我說道,可是這樣卻讓我更不安。

我抿著嘴巴,轉頭不看他。

“晚會要攜帶女伴。”他向我解釋道。

“我就不信你沒有。”我滿不信任的說。

“可是我想要你去。”他笑著看著我。

也許在旁人聽起來有些曖昧,但事實卻不可能是如此。

“先生,我未成年。”我不屑的看著他。

“你看你哪像未成年的?”他輕笑道,伸出手朝向我的胸部。

“別碰我。”我冷冷的說,並遠離他。

他伸手把我撈回來,“乖,快穿上,時間不多了。”

在他的地盤上,能那麼跟我說話,我知道,已經是極限了。

明白不去是不可能了,於是我認命的去浴室穿上那件禮服。

換好後走出浴室,“不錯,不錯。”他上下打量著我,說道。

“我沒有看錯,這衣服是適合你的。”他滿意的說。

我討厭那樣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不過,好像確實不錯,不漏不嚴,包裹的凹凸有致。

“走吧。”他說著過來牽我的手。

“現在什麼時候?”我突然想到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於是問道。

“現在才問啊?”他輕笑道。

“很晚?”我問。

“真能睡你,一天了。”他說。

“呃?”我一愣,一天?我真的睡了那麼長時間?

“走吧,還要給你修下邊幅。”他拖著我出了房門。

到了樓下,他把我塞進車裡,我們到了一家店。

“冷先生。”招待的小姐叫他。

“嗯,帶她去。”冷夜指了指我。

她們像是很習慣這樣的事。我被帶到了化妝間如同塑像般的坐在那裡任由她們一群人在所謂的“改裝”。

因為我知道,抗拒沒有用。

很快,我就被帶出化妝間。

“這位小姐本身資質就好,我們根本沒多少需要修妝的。”臨了,她們還不忘誇獎我,好像把我誇好了,就能惹冷夜開心。

“嗯。”冷夜看了我一眼,滿意的點點頭。

於是,我又被塞到了車裡。

經過一段時間的行駛,我們到達目的地。

我們下來車,我環視著四周。——————好多人。

從沒來過這種場合的我,有些退縮了。

冷夜卻擁著我,走進晚會。

我只能讓他擁著,並且在奇怪,為什麼別人都要有請帖才能進,而他?

沒有請帖,而在外的招待還客氣的喚了聲: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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