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是白天了。我睜開眼,看到床邊站了個婦人。
“裴小姐,你醒了?”她見我睜開眼,便問候道。
“嗯。”我有些臉紅,在我睡覺的時候她一直在床邊嗎?
“裴小姐,大少爺說你醒來就問你要吃什麼,你想吃什麼?”婦人和藹複述著冷夜的話,問道。
一聽到是冷夜的吩咐,我便冷下臉來:“我不想吃,你先出去吧。”
“可是……裴小姐。”她還想說什麼。
“我真不想吃,你先出去吧,我穿衣服。”我有些不耐。
他家的人,肯定也不是不是好人。我徑自的想道。
“那……”婦人抬手指了指門,“我先出去了,裴小姐有事就叫我。”她衝我微笑,絲毫沒有受我的影響。
“嗯。”我點點頭。
她出去後我掀開被子,如預料中的,看到了那片殷紅。
代表著我逝去的貞操。
我看著這紅色,“呵。”莫名的,我冷笑。
感覺身體有些痠痛,我不情願的走進浴室。
每走一步都感覺有些微痛。
坐在浴缸裡,用力的拭擦著身體上他殘留的印記,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就是消失不了?
會懷孕麼?我望著牆壁上潔白的瓷磚發呆。
他和冷緋羽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之間的遊戲,為什麼要把我拖下去?
只因我認識冷緋羽?
也許是在浴室裡待的太久了,呼吸變的有些急促。我裹上浴巾出了浴室,望著床上的那片殷紅髮愣:床單該怎麼處理?
我的衣服呢?我環視四周,都沒有看到。
我剛想出聲叫剛才的那位婦人,可是門卻開了,進來一個此刻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聽說你不吃東西?”冷夜一推開門便問。
“嗯。”我緊拉著浴巾回答。
“你是想勾引我?”他嘴角帶著戲謔,步步逼近。
“你想多了。”他近一步,我便退一步。
經過昨晚,我對他有些害怕,與其說開始便有些害怕更來的恰當。
“你怕我?”他的話裡有掩蓋不住的得意。
“你想多了。”不甘心事被揭穿,我冷冷的看著他回答道。
“哈哈……”他突然大笑。
“該放了我吧,你已經得到我身體了。”我皺眉。
惡魔。
“放了你。”他輕蔑的撇了撇嘴,然後走到我面前,不容抗拒的勾起我的下巴,說:“我還沒玩夠呢。”
“你想怎麼樣?”我挑釁的對著他的眼。
“像這樣。”他將我壓在牆上,作勢要吻我。
“夠了,你和冷緋羽之間的遊戲,別扯上我。”我不怕死的瞪著他。
他一愣,隨後伏在我耳邊說道:“你很聰明,怪不得羽那麼喜歡你。”
氣流灌入耳朵裡,癢癢的,我縮了縮。但卻始終沒有回答什麼。
“你沒聽到麼?我說羽喜歡你。”他有些吃驚於我的反應。
我輕瞥了他一眼,還是沒有說話。
“這是什麼態度你,本少爺跟你說話呢。”他捏住我的下巴,我吃痛掙開。
“少爺,我耳背。”我扯開嘴角拉出一個很大的弧度,對他說道。
“你……”他盯著我,微皺眉頭。
“算了。”他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說道,“昨晚,弄疼你了?”
“呵。”我笑他虛偽。
他也不介意,徑直走到房間的另一處,推開一面牆卻是一櫃子的衣服。
再關上卻看不出一絲痕跡,像是本就是一面牆。
呵,有錢人。我輕蔑的撇撇嘴。
“這些衣服都是給你的。”他像是沒看見我的表情似的,說道。
“不需要。”我冷冷說。
“女人,你別不知好歹。”他半眯著眼睛,透出威脅的眼神。
“不是我的東西,我不需要。”我不喜歡他這樣的眼神,讓我有種莫名的恐懼。
“我送給你的,就是你的。”他像是明白什麼似的對我說。
“我不需要。”我還是堅決的回答他。
這些不適合我的東西,我承受不起,也不需要承受。
他聽後有絲惱怒的扯掉我身上的浴巾,說:“你不需要那你就什麼都不用穿從這裡走出去啊。”
我蹲坐在地上手臂抱著腿,試圖遮住自己,哪怕只有一點……縱使我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麼。
他眼中閃過些不明的情緒,然後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昨晚你哭了?”他不帶一絲情感的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蹲坐在地上。
“不說話就是預設了?”他繼續說。
“你才哭了。”我不屑的出聲。
“你就不能乖一點嗎?”他說著,也隨之蹲在地上,直視著我。
我依舊不語。
他嘆了口氣,用浴巾包住我。
“我出去了,你換衣服,然後出來吃飯。”冷夜說。這是他的最後底線了。冷夜想。
說完他便出去了。
我傀儡般的起身,學著冷夜的樣子推開那面牆。
也許這就是宿命……。